"大霸聽后稍稍頓了頓,看那樣子似是在思索什么,約莫過了十幾秒,一旁的大霸再次開口說。
“這陰陽路,可不是隨隨便便能來的,我們哥倆剛剛若不是追趕那個突然逃跑的魂魄遇到你,你若在往前過了忘川河,肯定就回不去了?!?br/>
二霸的話語說得很堅定,聽后我隨之一愣。
此時大霸再次開了口:“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楚兄弟你且趕緊原路返回,否則……”
話語說到此時,大霸突然停止了,看他那樣子似乎是有什么秘密不能泄露。
于此同時,只覺突然一陣寒風襲來,那種急促之感驚得我往后退了幾步。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伴隨那寒風飄散而來:“渡可渡之人,引可引之魂?!?br/>
那個聲音聽上去很是蒼老,隱約間倒還感覺透出幾分濃濃的慈祥和藹之氣。
我的心里微微一顫,這個聲音怎么那么像爺爺,我不經急忙抬眼朝那聲音的方向望去。
鬼門二霸隨之抖擻了幾下,也不知究竟是因為什么,緊接著二霸微微開口說:“忘川河的引渡使者,難道他老來了?!?br/>
通過二霸的話語,明顯感覺到了幾分濃郁的敬畏之情。
“引渡使者?”我不經在心里重復了一遍二霸的話語。
據說忘川河中有一位渡人過河的老人,好像就是被稱之為引渡使者,記得以前還是爺爺在世時聽他說過的。
相傳引渡使者只相信緣分,從來都是隨緣渡人。
正想著這些時,那大霸確是抬眼看了看我,隨之朝我使了個眼色。
對于大霸的眼色我看得很清楚,顯然他那個樣子是不想讓引渡使者聽到。
不過對于大霸的眼色我沒能完全讀懂,不過仔細分辨了一下,倒感覺看上去像是在示意我離開一般。
看到此,我正準備扭頭往后而去,那個慈祥和藹老者的聲音再次從遠處傳了過來。
“鬼門二霸,這位小兄弟即是有緣來到這里,你們何故又讓他急忙離開呢?”
隨著那聲音的響起,明顯感覺鬼門二霸面色有些微變,有些像是慚愧之色一般。
這次那老者的聲音我聽得更真切了,確實言辭語調都跟爺爺很相近,我的心里瞬間萌生了幾分莫名的暖意。
聽完了那引渡使者的話,隨之大霸再次說:“引渡老爺子,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事,就不多耽擱了?!?br/>
說著大霸便拽了拽有些發(fā)呆的二霸,再次給我打了個眼色,一溜煙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腦中一陣迷糊,看那鬼門二霸的意思似乎是想讓我退回去,不過聽那老者的話語似乎是說還與我有緣之類的。
按我心里所想的,或許鬼門二霸說的很真切,就是讓我原路返回,或許也只有此才會走出這陰陽路。
不過此刻,我的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對于那個引渡使者的聲音,我很想前去看看。
畢竟那個聲音跟爺爺的聲音是那么相近。
我沒有猶豫,隨之決定繼續(xù)往前而去,我正準備抬步往前走時,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小伙子,你是我的第一個有緣人,我在此等候了三年。”
那老者的話語停止后,我想了想他話語的內容,等候了三年,算算爺爺離去的日子,不是剛剛好三年嗎?
“難道他真是我的爺爺?!蔽以谛睦锬恼f道,不過緊接著我的腳步繼續(xù)在往那條彎曲的小道前而去。
對于那個蒼老的聲音,我雖然聽上去很是熟悉,不過我沒有冒然應聲,而是選擇了沉默。
繼續(xù)往前看去,前方的路突然沒有了,如同無端從中斷裂了一般,前方只是如暗紅色夕陽一般,將那片天際籠罩著如同火海一般。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管他有沒有路,走過去看看在說?!?br/>
我在心里暗暗說道,隨之繼續(xù)加快了步伐,然而此刻那老者說完了那幾句話后,便在也沒有說什么了。
這片天地除了濃郁的花香,瞬間陷入了寂靜之中,此刻,我?guī)缀跚逦目梢月犚娮约旱哪_步。
那種安靜的讓人窒息的感覺很是讓我不爽。
終于,我走近了那斷裂的小道處,突然迎面再次襲來了一陣涼風。
那涼風的感覺,有些像是從河邊所帶來的,頃刻間讓我清醒了不少。
真有些奇怪了這個地方,前一刻感覺還是如此沉悶,這一刻確實感覺空氣又如此之清新。
我走近那斷裂的小道上,再次抬眼朝前望去,瞬間我被眼前的景物驚呆了。
只覺眼前的事物似曾相識,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
這里怎么跟葬魂灣那么相近呢?只見在那斷裂的小道前方,出現了一灣暗黑色湖泊。
那湖泊延綿很遠,暗黑色河水并未掀起什么浪花,倒顯得異常平靜。
抬眼繼續(xù)往那條筆直的路望去,從那暗黑色湖泊的上面架起了一座不算寬大的石橋。
透過那昏黃火紅的天色望去,只見那石橋的邊上有一塊不算寬大的石碑。
上面用稍稍潦草的字跡書寫著“奈何橋”,并且在橋體的四周圍繞了很多。
我心里瞬間一鎮(zhèn)觸動,“彼岸花開來彼岸,奈何橋前更奈何,看來那彼岸花所印射的盡頭真是奈何橋的所在。”
我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我所走的這條路的前方,只見前方一片汪洋,根本沒有可以過去的地方。
“小伙子,你來了。”
正當我疑惑之際,那個和藹慈祥蒼老的聲音再次印入了我的耳畔。
我隨即朝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在我所走的這條路的下方,一艘極小的扁舟停靠在邊上。
船頭位置,只見一位頭戴斗立的老者正仰靠在那里,很顯然剛剛老者的聲音正是那小船上之人所發(fā)出的。
那老者面容并未看到,不過此刻我的膽子倒慢慢大了起來,或許是那老者近乎與爺爺相同的聲音。
我稍稍頓了頓隨之接著老者前一刻的話說道:“老爺爺,你是在等我嗎?難道你老認識我。”
那仰靠在船頭的戴斗立老者,聽了我的話隨即站了起來,并朝我的方向看了看,不過在斗立的遮擋下任然看不到那老者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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