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這件事,不管我是不是同意,都得都得去做了?”秦逸伸手抓了一根肉骨頭,生氣的啃著。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绷滞袢缧χf道。
“好,我知道了?!鼻匾莘畔铝丝辛艘话氲娜夤穷^,然后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跟油乎乎的手,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但只是喝了一小口,就把酒杯放了下來。
“有沒有報酬?”秦逸問道。
“當然是沒有了,做這些事情是你的責任?!绷滞袢绲馈?br/>
“但我還是得收取一些報酬的?!鼻匾莸囊暰€在餐桌上游走,然后伸手指了指餐桌的上食物跟酒水,道:“這樣吧,餐桌上的東西我全部打包帶走,然后我就去萬里叢林?!?br/>
“你確定?”林婉如神秘的一笑。
“確定?!鼻匾蔹c點頭。
“好,那就這么定了?!绷滞袢绯尤说男χ?。
看著林婉如此刻的表情,秦逸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罷了,我還是不跟她計較了,不管怎么說,剛才也是她救了我一次?!鼻匾菰俅蜗氲搅烁钚慕皇值哪且荒?。
秦逸一直都以為柳念心就跟流傳的那樣,戰(zhàn)力一般,對敵的時候全靠琴棋書畫的威力,而且在此之前,秦逸確實是被柳念心的畫卷世界說困住,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沖出了那些畫卷世界。
“果然,耳聽為虛,以后還是不能太相信這些了,那些所謂的傳言聽聽就可以了,這一次險些吃了大虧?!鼻匾菪闹羞駠u不已。
把餐桌的上食物全部打包了之后,秦逸就離開了時空驛站,這一次,秦逸被林婉如直接送出了深淵大峽谷。
“就不能把我直接送回臨海城嗎?”秦逸感覺非常的郁悶,她覺得林婉如就是故意的,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肯定是要先回臨海宗的。
無奈之下,秦逸只好取出了黑色令牌聯(lián)系了秦大寶,讓外公派人來接自己回去。
………
臨海宗,秦無霜的住處,秦大寶的傷勢已經(jīng)無礙,只要回到了1號星球,消耗的靈力就能夠快速的得到補充,尤其是秦大寶這樣的太虛境修士,傷勢是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的。
“逸兒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秦無霜問道。
“我想,我能夠回來,也是逸兒所為,所以我們不用擔心逸兒,不出意外,應該很快就會有她的消息了?!鼻卮髮氄f道。
“爹,你說你都一大把年齡,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盡陪著逸兒瞎折騰,26號星球是什么地方,逸兒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當年可差點就隕落在那里。”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們商量一下,你說你跟逸兒要是出什么事了,我們怎么辦?!鼻責o霜又氣又恨,但一個是自己父親,一個一個還是女兒,秦無霜也沒折了。
“我也沒想到26號星球那么危險,我以為血族的那些人已經(jīng)離開了,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有血族的消息?!北慌畠哼@么責備,秦大寶就感覺一陣心虛,說話也沒底氣了。
“以后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你一定要跟我們商量一下,不能在自己做決定了?!鼻責o霜的情緒平靜了一些。
“好,那就下不為例?!鼻卮髮毿呛堑狞c頭道。
別看秦大寶平時在外面說一不二,但是在家里,秦大寶就跟普通的父親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他做錯了事情也會被女兒訓斥,也會因為一些事情惹到了老婆,被老婆打罵,也會被兒子給氣的大發(fā)雷霆,卻拿兒子沒任何的辦法。
家里跟外面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忽然,一道青色的光芒閃爍,在秦大寶腰間的位置。
秦大寶一愣,取出腰間的黑色令牌,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秦逸。
“是逸兒,你瞧,我剛才說什么來著,我就說逸兒很快就會回來的。”秦大寶瞇起眼睛,非常的開心。
秦無霜只是瞪了一眼秦大寶,看的出來,秦無霜還在生氣。
“外公,我在深淵大峽谷,你派人來接我?!?br/>
然后就是一個定位。
秦大寶呵呵笑著,然后發(fā)送了一段語音過去:“好的,稍等,外公這就去接你?!?br/>
“爹,為什么你的令牌還可以發(fā)送語音?”秦無霜感到一陣無語,因為她們的黑色令牌都是只能發(fā)送文字的。
“誰跟你說我發(fā)送的是語音了,我只是不想打字,直接用語音轉換文字而已。”秦大寶得意的笑著。
“什么時候加入的新功能?”秦無霜眉頭微微一皺。
“我跟逸兒去26號星球之前剛加入的新功能,你的令牌你哥哥那,等他們從海島回來之后就會給你換新的?!鼻卮髮毿χ鹕恚溃骸拔乙ソ右輧毫?,可不能讓我那外孫女等的急了?!?br/>
“爹,你不能這么寵逸兒,會把她寵壞的?!鼻責o霜郁悶不已。
“要怪就怪你那兩個哥哥吧,這么多年了也不給我生個孫子,我現(xiàn)在可就只有逸兒這一個外孫女,我不寵她寵誰?”秦大寶開心極了,說完這句話的之后,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剩下秦無霜一個人在房間里抓狂。
………
狩獵小隊的選拔大賽終于圓滿的結束了。
最終的名額已經(jīng)確定,郝風樓很‘幸運’的就在入選名單里。
對于這件事,郝風樓直接被父母狠狠的訓斥了一頓,不僅限制了平時的開銷,就連寧雪兒也被郝風樓的父母給帶出去游玩去了,只留下郝風樓一個人在臨海城。
當然了,其實郝風樓并不寂寞,因為還有邱媛媛陪著她,對于邱媛媛主動的投懷送抱,郝風樓也不拒絕,兩人就這么你情我愿的整天膩在一起,連續(xù)十幾天都沒有出過門。
郝風樓甚至都因此瘦了好幾圈,整個人看起來也更加的帥氣了,可就是精神非常低迷。
讓郝風樓無語的是,邱媛媛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每天都要索要很多次才能才能滿足,而且每一次都無比的瘋狂,這讓郝風樓一看到邱媛媛都有些害怕。
“怎么,你害怕我會吃了嗎?”邱媛媛的壞壞的一笑,故意調侃道。
“你已經(jīng)快把我吃了好吧。”郝風樓哭笑不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不由的苦笑不止,還好他的身板比較厚實,否則,估計現(xiàn)在差不多都掛了,這邱媛媛,還真是生猛,就像是從來沒見過男人似的,那分明就是一頭饑餓的虎獅。
“是嗎,那你還想不想繼續(xù)讓我吃?!闭f完,邱媛媛就像一只貍貓般撲了上去。
“你這個妖精?!焙嘛L樓側身躲開,他真的害怕了,現(xiàn)在漸漸的感到力不從心了。
“你躲得了嗎,老娘我這么美,你就不想再多看幾眼。”邱媛媛做起來,迷人的笑著。
“該看的我都已經(jīng)看過了?!焙嘛L樓道。
“那你說說看,還有哪些是你不該看的?!鼻矜骆鹿室庾屪约荷眢w的向前挺了挺,那是她的自信,她相信沒有男人能夠拒絕自己,哪怕是那個男人已經(jīng)對自己非常的熟悉了,也一樣無法拒絕。
“你就是妖精?!惫?,郝風樓不再躲避了,而是主動的靠了上去。
“真沒出息,這就受不了了。”邱媛媛心中甚至得意。
于是,一場不一樣的戰(zhàn)斗再次拉開了序幕,過了很久的時間才結束。
“說說吧,你靠近我有什么目的?!边@已經(jīng)不是郝風樓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
“能有什么目的,我就是覺得修煉太寂寞了,想找些樂趣而已?!鼻矜骆聹\笑著,她是不可能說出來自己的真正目的,說了,那么自己精心布置的計劃就沒用了。
“可你越是這么說,我就越覺得你不懷好意,你說我該怎么樣才能不去想呢?”郝風樓感覺很為難。
“這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可管不了?!鼻矜骆缕鹕碜叱隽朔块g,獨自來到了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踩著碎步再次出現(xiàn)在了郝風樓的面前。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喜歡偷吃不說,偷完就不想負責任了,你應該也是一樣吧?”邱媛媛較有興趣的問道。
“哦,是嗎,這么說來,你很了解男人了?”郝風樓也來了興趣。
“那是當然,我可比你了解,難道不是嗎?”邱媛媛故意搖了搖嘴唇,并做出了一個讓人想入非非的口型。
“算你狠?!焙嘛L樓覺得這天沒法繼續(xù)聊下去了,這個妖精,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不正經(jīng)了。
“我還有更狠的呢,你要不要再試試?”邱媛媛笑著問道。
“算了,當我沒說?!焙嘛L樓是真的怕了。
“我是認真的,我真正的本領還沒施展一半呢,你該不會就已經(jīng)承受不了吧?”邱媛媛紅唇微動。
“你這個妖精,離我遠一點,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焙嘛L樓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裹的密不透風。
“沒出息的家伙,你要不是富二代,我會看上你,裝什么裝?!鼻矜骆略谛闹泻莺莸谋梢曋嘛L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