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說了一些簡單的家常。
黎初蘭充分的發(fā)揮出來了小迷妹的屬性,合照一張又一張,也不覺得疲憊。
梁俊興整場下來都說話不太多,大多數(shù)的話都是方姐這個經(jīng)紀人在說。
而朱瑤也是梁俊興的小粉絲,拋去了合作的壓力之后,也是顯得很興奮,不停的與黎初蘭嘰嘰喳喳,同時跟梁俊興聊得火熱。
盡管梁俊興不怎么回話,但氣氛仍然很好。
等到都談完之后,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了。
幾個人就準備分道揚鑣。
只不過,剛剛走出酒店的正門,幾人說說笑笑,都還沒有上車,就異變突生!
從左側(cè)位置,猛地沖出來一群人。
“不好!”
瞧見此幕,王小強目光一凝,低聲喝道。
而與此同時,在右側(cè)也是有著一群人沖出來!
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招呼的時間,那些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幾人的身邊。
其中有些人拿出來了麻袋,直接就往梁俊興和方姐的頭上籠罩而去,顯然,目標正是這兩個人。
“啊?。?!”
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的方姐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不復與王小強談判只是的成熟與穩(wěn)重風范,尖叫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
梁俊興也是渾身一顫,懼怕無比,但畢竟是男人,至少還能沉得住氣,問了一句。
“等一下你自然知道我們是誰!”
一個壯漢低聲的說道,猛地揮手,沖著梁俊興的脖頸之處,一擊手刀便想要砍暈梁俊興。
“我靠!”
說時遲那時快,瞧見自己偶像被抓住,大院出身的黎初蘭立刻大罵一聲,嬌軀猛然一動,嗖的沖了過去。
“砰!”
手掌一探,直接卡在了對方手刀落下的位置,同時狠狠的一腳踹了出去。
看似柔弱的身軀,但在一瞬間,卻是爆發(fā)出來了無以倫比的力量。
“嘔?。 ?br/>
那壯漢被踹到小腹,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胃里面一陣翻涌,把沒有消化的食物全部都嘔吐了出來。
一陣惡臭傳來,令人作嘔。
王小強面色冷峻,道:“動手!”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連麻袋都帶著,顯然是想要綁了梁俊興。
“嗖!”
王小強身邊猛地響起一道呼嘯之聲,卻是鳶涼身影一動,宛如一抹殘影一般,直接沖了出去。
“砰砰砰!”
一陣連環(huán)的悶響。
鳶涼身體的各個位置,都變成了她的武器,一掌拍在一個壯漢的胸口,將那壯漢拍飛了出去,后面也傳來了呼嘯聲,她頭也不回,緊接著便是一擊兇猛的肘擊,狠狠的頂在了對方的喉嚨位置。
“呃呃!”
那后面的人頓時雙眼泛白,呼吸不暢。
“砰!”
手臂一揮,鳶涼肩膀一動,直接沖撞過去,將那人沖撞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接著腳尖在地面上一點,鳶涼身軀騰空而起,連環(huán)腳狠狠的踏在那些蜂擁而至的人的胸口之上,將他們踹飛出去老遠,身體摩擦著地面倒退,狠狠的撞在了路邊停車位里面的汽車上,方才是停止。
“這是怎么回事?”
手無縛雞之力的朱瑤看著瞬間亂戰(zhàn)起來的場面,臉色巨變,下意識的抱住了王小強的手臂,開口問道,有些惶恐。
身為茶葉協(xié)會會長的女兒,她還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只是在一些黑勢力電影里面見過這種真刀真槍的戰(zhàn)斗。
“兩種可能,一種,是單純的為了錢,所以綁票梁俊興這個當紅的流量小生?!?br/>
王小強凝望著場上的戰(zhàn)斗,一點也不覺得懼怕,有鳶涼在,別人別想近身,更何況還有大院出身的黎初蘭,而且,就算是對方近身,王小強也能輕易對付,此時還有心情跟朱瑤解釋道:“第二種,就是商業(yè)上面的非法手段了,對方知道我們跟梁俊興進行談判,所以打算制止,綁走之后,強制性的進行交易之類的?!?br/>
朱瑤大吃一驚,道:“不會吧,現(xiàn)在的商人還會做這種事情?!”
“正經(jīng)商人自然不會?!?br/>
王小強緩緩的遙遙頭,說道:“不過,如果是一些非法商人,那么就沒有什么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那這可怎么辦?”朱瑤擔心不已。
王小強笑了笑,道:“今晚我們就能知道對方的老巢和目的是什么,就這仨瓜倆棗還不夠鳶涼一個人動手,更別說還有一個彪悍的黎初蘭?!?br/>
聽到王小強的話,朱瑤重新把自己的目光,投放到了戰(zhàn)斗區(qū)域。
一看之下,終于是明白王小強為什么這么淡定了。
只見場上戰(zhàn)斗激烈。
但是,卻是呈現(xiàn)一面倒的情況。
黎初蘭只是守護在梁俊興的身邊,來一人就被她一腳踹出去一個,端是兇猛無比,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數(shù)個人蜂擁而至,黎初蘭也絲毫不懼。
目光中閃爍著精光,淡雅如蘭的氣質(zhì),在這一刻,也變得極其的鋒利起來。
“砰砰砰!”
出腳快如閃電,每一腳都精準的踹在來者的小腹位置,直接踹飛。
伴隨著一連串的悶響,沖來的人,都是紛紛的倒下。
黎初蘭已經(jīng)如此兇猛,而鳶涼,更是足以用兇殘來形容。
“咔!”
只見鳶涼身影一轉(zhuǎn),錯過了一人攻擊而來的手臂,玉手一探,就把那手臂抓在了掌心之中,另外一只手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手臂之上,頓時響起了一道脆響。
那個人的手臂,就這樣詭異的彎曲了起來!
骨頭,瞬間被折斷。
“嗖!”
同時,鳶涼目光一凝,鎖定了一個沖過來的人,腳尖在地面一點,直接高高躍起,一記膝撞,狠狠的撞擊在對方的胸口。
“咔!”
又是一道脆響,那人的胸口仿佛被巨石狠狠的砸中,突兀的凹陷下去,骨骼盡碎。
但凡是跟鳶涼交手的,一開始在鳶涼留手的時候,還能保留著一個完整的身體,但隨著鳶涼出手愈發(fā)狠辣與兇猛,每一個與之接觸的都,最少都是斷臂斷腿的下場。
骨骼碎裂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在午夜十二點之后的深夜之中,更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