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芊妤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她這幾天怎么了,頭好痛。
屋外的陽光從外面照射了進(jìn)來照在了白芊妤的臉蛋上。
白芊妤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記得她被潭芯綁了然后飛鸞來救她,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白芊妤準(zhǔn)備下床,卻不料右腳觸碰到了正趴在地上的飛鸞,白芊妤低頭一看,飛鸞??
飛鸞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了地上,抬頭一看,白芊妤醒了過來。
“怎么樣,沒事吧?”
“我沒事,飛鸞,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我感覺我睡了很久”
“沒事了,都過去了,你醒來就好,對了,這些天辰煜師兄下山去了,剛回來他讓我告訴你,醒來直接去大堂,他有要事跟你說”
“嗯,好,我先換衣服,隨后就去”
“那行,我去膳房給你找點吃的,你肯定也餓了”
白芊妤點了點頭,從衣架上拿下那件素色青衣裙、梳好發(fā)髻、戴上銀花簪子,打開房門,一股清新的氣息飄來,讓她煥然一新。
大堂內(nèi),辰煜已經(jīng)在等待白芊妤了。
白芊妤走進(jìn)大堂,看著辰煜師兄,似乎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辰煜師兄了。
“辰煜師兄”
辰煜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白芊妤,許久未見,她倒是有些瘦了。
“芊妤師妹,我這次下山未告訴你,還請見諒,長老安排得急所以還未曾通知”
“沒事的,我明白師兄的任務(wù),師兄以斬妖除魔為己任,芊妤又怎會怪師兄呢?不知師兄此番叫我來所為何事?”
“轉(zhuǎn)眼即過,彈指三年,這修行的日子已經(jīng)越來越完善了,只是不知你的修為增進(jìn)沒有”
“師兄,芊妤這些年來一直都很努力練習(xí)劍法和咒術(shù)”
“那便好,若是離開了這里你也要勤學(xué)苦練,萬萬不能棄于修行”
“是,師兄,芊妤定當(dāng)謹(jǐn)記!”
“好了,明日你們就去青云觀拜別吧,芊妤,希望你們四人日后前程似錦,若是需要師兄幫忙盡可來此找我”
“謝師兄”
辰煜從衣袖里拿出一塊木牌,上面刻有白芊妤名字。
“辰煜師兄,這是……”
“這是每個門派的規(guī)矩,每個即將下山歷練拜離門派的弟子都會有一塊木牌,將此木牌放至青云觀的掛鉤架處便可”
“師兄,只有我一個人的?”白芊妤疑惑的看著辰煜。
“塵心他們并非青云峰的弟子只是與你一同來這里修行,師叔說了,他們乃是清羽山弟子,所以木牌在師叔手中”
“那意思就是說他們的木牌要去清羽觀掛嗎”
“嗯”
“好的,辰煜師兄,那我先走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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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算閣:
“三年了,白芊妤明天就該走了”尋月從衣袖里拿出一塊翠綠色的玉佩,朝著玉佩施展靈力,玉佩發(fā)出了淡淡的綠光。
“來人”
從外走進(jìn)來一個女子。
“師姐”
“將此物交與白芊妤,切告訴她,若遇非常危險的時候緊捏玉佩將可保她一次,但只能用三次”
“是”
女子拿住玉佩朝著別院走去。
白芊妤正在房間收拾東西。
砰砰砰——
白芊妤走到房門口打開房門,看著女子。
“師姐,有什么事嗎?”
女子將玉佩遞給了她,白芊妤好奇的看著玉佩,鮮明的花紋,顏色很好奇。
“這是?”
“尋月師姐給你的,師姐說若遇非常危險的時候緊捏玉佩將可保你一次性命,但只能用三次”
“哦,謝謝師姐~”
女子離開了白芊妤房門,白芊妤看著手中的玉佩,她與尋月師姐并不是有很深的交情為何尋月師姐會幫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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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山:
大堂內(nèi),白御和夏黎坐在椅子上。
“明日,芊妤他們就回來了,我們可得慶祝慶祝”白御看著自己的夫人笑了笑。
“是啊,這幾個孩子修行不易,肯定吃了很多苦,明日便著人為他們接風(fēng)洗塵”夏黎吩咐著身邊的侍女。
“翠鳴,你吩咐廚房買幾些芊妤愛吃的菜,別忘了紅棗糕,那可是芊妤的最愛,再買只燒雞回來”
“是,夫人”
“后日他們就要下山歷練,塵心等人的木牌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就等他們歸來去清羽觀掛牌子了,只是不知芊妤的修行如何,能不能下山好好歷練”
“老爺你就放心吧,我們的女兒天資聰穎,從小就很聰明,修行之事她肯定下了苦功夫,再說還有辰煜做她的師兄,辰煜你還不放心嗎?”
“那倒也是,辰煜可是師兄座下大弟子,雖然師兄正在閉關(guān),但有辰煜在,應(yīng)該不成問題”
“那老爺就別太擔(dān)心了,等明日回來,看看就清楚了”
白御點了點頭,扶著夏黎離開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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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妤回到房間,看到飛鸞恰好在。
“飛鸞,明日我們便要離開,辰煜師兄說了,你們的木牌在爹爹手中”
“木牌?什么木牌”
“師兄說,這是每個門派的規(guī)矩,即將下山歷練的弟子都會有一塊木牌,將木牌放于清羽觀的掛鉤架處便可”
“原來如此,那明天回清羽山再說吧”
“嗯,好,飛鸞你有看到塵心嗎?”
“塵心?他應(yīng)該在清月臺練劍吧”
“清月臺?好~”白芊妤開心的朝著清月臺跑去。
這時,飛鸞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