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墨到了花滄錦所居住的岑瀾別院,便被岑瀾別院的主事留在大殿飲茶,人便去通報了,程墨墨等了一會兒,便瞧見一身雪緞華服的花滄錦大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個同樣出色的黑衣隨從,便是那隨從的穿衣氣質(zhì)都是普通家少爺難以披靡的。
他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一身隨意卻質(zhì)地極好的白衣襯得那雙湛藍色的雙瞳越發(fā)的璀璨,看見程墨墨站在大廳中,便走上前笑著招呼:“讓程小姐久等了,不知程小姐可是為了診脈之事而來?”
花滄錦彬彬有禮,聲音又是悅耳動聽的溫柔,引的人想要不悅都不舍得跟他發(fā)怒,程墨墨點了點頭,恭敬道:“卻是為此事而來,不過民女還有一事想要求太子殿下”
對于能人程墨墨非常敬重,前世的時候她手下皆是能人,各有春秋,便是她作為領(lǐng)導也不敢說自己所有的地方都比手下厲害,她尊重他們,敬重他們,更感激他們和她一起為了信仰而活,為了國家而奮斗是他們所有人的信仰和原則,沒有人知道身為這個部門,他們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在國家過于一切,包括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而這一世沒有那么多的束縛和責任,但技不壓身,不知道是前世養(yǎng)成的習慣還是骨子里那份不安分,程墨墨遇到厲害的人,便想將那人的本事都學來,有點變態(tài),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不知道是什么事?”說話間花滄錦已經(jīng)坐到了主位上,他客氣的問程墨墨,同時也上下打量著她,對于程墨墨的毒,他是沒有問題的。
身旁跟著的黑衣隨從臉色冰冷的站到了花滄錦的身后,又有丫頭上了茶水便退了下去,花滄錦拿起茶杯,吹了吹滾燙的茶水。
程墨墨臉上立刻溢滿笑容,跟朵開的正艷麗的玫瑰花似的,討好的看著花滄錦:“早就聽聞太子殿下仁心仁術(shù),醫(yī)術(shù)高超,一直敬仰,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曾有收徒弟的打算,若是有覺得民女如何?”
花滄錦手上拖著茶杯,剛喝了一小口,聽程墨墨的話差點吐出來,他昨日剛與她求婚,今日她便來跟他說要拜他為師,花滄錦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程墨墨一眼,心中暗暗思慮。
他并沒有聽說過程墨墨會醫(yī)術(shù),或是對行醫(yī)有興趣,而她卻說要拜他為師,她到底是如何打算的?若說她是為了能接近他,而說此話倒也正常,但她已經(jīng)是棃王正妃,又如何會不知道避嫌,他瞧的出來,程墨墨并不是隨便的人,若她是想借此來告知與他兩人之間有著無法逾越的橫溝,她臉上的敬重卻又非常真誠。
花滄錦看不透了,他所認識的接觸的女子,沒有一個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來,于是他只是笑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為什么?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徒弟嗎?”程墨墨追問道,心道:看來還是塊沒開發(fā)的璞玉,不錯,配當她師傅。
花滄錦又打量了程墨墨一番,卻也看不透她,笑道:“本宮身為太子,若是收徒牽扯太大,所以并不打算收徒,而且也從來不曾有人敢問過本宮”
“呵呵,也是”程墨墨尷尬一笑,誰敢去問太子做師傅的,將來當了皇上,那豈不是皇上的徒弟,可是厲害了,不過讓她放棄,程墨墨覺得心里真是癢癢的厲害,但看花滄錦毫無打算,也不好再做勉強,只好暫且放放,再想主意。
“本宮先幫你看診吧”花滄錦放下茶杯,想到今日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只怕一會兒又要來人打擾,將程墨墨的事情耽擱了,便主動提出。
程墨墨道:“麻煩太子殿下了”
花滄錦已經(jīng)帶了看診的物件過來,便吩咐身后的隨從清越將東西擺放好,又讓馥池在程墨墨的手腕上綁了金線,一切準備完畢,便仔細的看診。
不一會兒東西便收了,程墨墨看花滄錦臉色毫無變化,心里有些緊張,眼巴巴的看著他,花滄錦見她如此,這才淺淺一笑:“毒很霸道,而且已經(jīng)深入血脈,不過這毒本宮還是能解的,就是有些麻煩,需要的時日多些,還需要程小姐好好配合”
“自然該是如此,是民女麻煩太子了”程墨墨聽了話臉上頓時多了笑容,看著花滄錦的眼神更是尊重。
花滄錦想了想道:“你這毒至少要服用一個月時間的藥,每隔一段時間便要更換一次藥方,而且有幾味藥雖普通卻極為麻煩,你每日辰時過后,讓人來取便可”
程墨墨知道解毒并不是容易的事,但也不用如此麻煩吧,每日來???!“如此麻煩,不知道是什么藥呢?”
花滄錦想了想,不太想讓程墨墨知道,便淺淺一笑默不作聲,程墨墨見此便不做多問。對于花滄錦的幫助,程墨墨很是感激,便讓馥池將銀票拿了出來,“勞煩太子殿下幫民女看診,這里是300兩銀子,還請?zhí)拥钕孪扔?,若是不夠,民女再送過來”
花滄錦擺了擺手,“本宮看診從來不收銀子”
程墨墨也知道他這個規(guī)矩,便笑道:“但太子卻也從來不白給人看診,民女身份低微著實不知道有什么能與太子交換的,便只好入俗了”
花滄錦了然一笑道:“本宮既然答應(yīng)幫你看診,必然是已經(jīng)想好要用什么來做診金了,本宮很喜歡你在壽宴上那首曲子,便用那首曲子的曲譜做診金吧”
“那首曲子?”程墨墨有些不敢相信,那日他能合奏,豈會不知道曲譜如何,程墨墨想了想道:“一首曲子怎能報答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民女哪里還有一首曲,與此曲同樣精彩,便也一并送給太子殿下了”
花滄錦一聽笑容比之剛剛濃烈了些,輕輕點了點頭。
待了一會兒,花滄錦便來了客人,程墨墨告辭離開,心中卻還想著那幾味藥到底是何東西,邊想邊走步子慢慢的。
程墨墨走出驛館,便瞧見一輛通體黑色的馬車??吭趪鷫ε?,程墨墨一眼便認出了馬車的主人,棃王,外頭沒有坐人,簾子放著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她并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打算,便招呼著馥池,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兩步,卻聽身后有冰冷的聲音傳來,“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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