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后,景虞跟孫叔告別,從面館出來,褚慎遠(yuǎn)一臉興味的看著她說道:“沒想到你這認(rèn)識的人挺多啊?!?br/>
景虞笑了笑,“緣分吧?!?br/>
面館在很深的小巷子里,這條巷子大部分都是些小店面,人來人往,非常擁擠,景虞一邊小心翼翼的走路,一邊注意躲避著來往的行人與自行車。
一個中學(xué)生騎著自行車尖叫著讓行人避讓,景虞避之不及,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不一會,小腿傳來一陣劇痛,她一看,險些暈了過去,地上一顆不大不小的碎玻璃好死不死的斜插在了自己小腿上。
頓時,鮮血如注,景虞一張臉都白了,褚慎遠(yuǎn)眼底一晃,表情卻鎮(zhèn)定的抱著她問道:“怎么會這樣?”
景虞指了指小腿,艱難的說道:“我血小板偏低。”
話落,褚慎遠(yuǎn)臉色蒼白,他立馬抱起懷里的女孩,也不顧周圍的人,向巷子外走去。
上了車后便快速的向最近的醫(yī)院趕去,車上他一邊用紙巾給景虞將血擦盡,但絲毫沒用,馬上又會涌起新的血珠。
等到了醫(yī)院,便馬上有醫(yī)生過來給景虞處理傷口,碎玻璃片扎的不是很深,但卻流了很多血,非常駭人。
景虞本身就有些輕微暈血,因此這幅場景,讓她頭昏眼花,大腦昏昏沉沉。
等血徹底止住后,景虞才感覺好了幾分,她歉疚的對褚慎遠(yuǎn)道歉,“不好意思。”
褚慎遠(yuǎn)淡淡的說:“應(yīng)該是我道歉才對,讓你受傷了?!?br/>
兩人離開醫(yī)院以后,褚慎遠(yuǎn)堅持要送她回家,景虞推辭不了,只得同意,心底有些感動又溫暖。
兩人到了小區(qū)外后,褚慎遠(yuǎn)下車后,將她抱了起來,他笑著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就好像是我的女兒一樣?!?br/>
景虞的心陡然跳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是否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笑著說道:“是嗎?”
他低眉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嘆氣,“可惜我沒那福分?!?br/>
景虞不再說話,兩人氣氛有些沉默,這個男人胸膛寬闊,身上散發(fā)著她記憶里關(guān)于父親所有想象的氣息。
溫暖而雋永。
兩人從電梯里出來后,正好迎面撞見徐勉推門出來,兩人都愣了愣,景虞有些尷尬,又覺得自己此刻這模樣落在徐勉眼里恐怕又會被他冷嘲熱諷一番了。
她掙扎著從褚慎遠(yuǎn)身上下來,褚慎遠(yuǎn)放開她,只是一只手扶著她的肩膀,徐勉勾唇,褚慎遠(yuǎn)也分外驚訝,“徐勉你住這里?”
徐勉點了點頭,“對?!?br/>
景虞連忙解釋道:“這是我鄰居?!?br/>
她跟褚慎遠(yuǎn)告別,褚慎遠(yuǎn)并不推辭,只是囑托她注意安全,她點了點頭,便見褚慎遠(yuǎn)徑直轉(zhuǎn)身向電梯口走去。
景虞面色蒼白的看著他,徐勉諷刺的嘲笑她,“怎么?又在玩自殺了?”
景虞咬牙切齒,“你個死男人,去死吧,我才沒有自殺,我只是摔了一跤?!?br/>
他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哦,現(xiàn)在流行苦肉計了?!?br/>
若不是顧忌自己受傷了,景虞或許會去打他一頓,偏偏這個男人還說些有的沒的專門刺激她,真是氣死她了。
她靠著墻壁,憤恨的將手里的包打給他,被他很輕松的檔開了,然后又丟還給自己。
徐勉薄唇輕抿,唇線非常好看,他語氣自嘲,“景虞,你既然能勾搭那么老的男人,為什么不考慮下來勾搭我呢?”
景虞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分外精彩,她冷笑一聲,“徐勉,你是不是有病???你干嘛一直故意冷笑挖苦我?不分青紅皂白就栽贓我是你的愛好嗎?”
她冷笑的自嘲一聲,徐勉伸手想要拉住她,她突然回頭沖他大吼道:“徐勉,你別招惹我。”
回到家,她簡單洗漱以后便倒床就睡,心底又覺得十分焦躁,翻來覆去都睡不好,她想起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兩場可以稱之為愛情的時光,第一場讓她遍體鱗傷,幾乎花去了她所有熱情,第二場,開始的不以為然,結(jié)束的猝不及防。
總歸都是有遺憾的,她在想這么多年,她總是逃避著,逃避回家,逃避面對之前,她一直都在逃避過去,可是人總是要放下包袱向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