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被戴上了手銬關(guān)起來了,江忱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看守所燈光昏暗,沈夜并沒有看清男人臉上的表情,只是感覺到了他渾身散發(fā)的冷意。
“不是我做的?!彪m然這個解釋在人證物證齊全前面真的很蒼白,但沈夜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去解釋,他想,萬一江忱也會縱容他包庇他呢。
但事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閉嘴,我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br/>
“那我該說什么?說就是我做的嗎?憑什么?我沒做過我憑什么要認(rèn)?!鄙蛞勾蠛?,這副樣子跟原主逼江忱離婚那天是一樣的,一樣的歇斯底里,一樣的失控。
“我沒做過,你愛信就信,不信我也無話可說?!鄙蛞估潇o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惹怒江忱,如果順從聽話的話,也許他會幫自己。
可是,他低估了江老太太的手段了。
江忱沒說話,深邃的雙眸只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沈夜,仿佛要將沈夜看穿。
許久,許久之后,他才開口:“林言歡,過了今晚,不要再找我了,靜園的房子在你名下,床頭柜里有張一千萬的卡,那拿著這些,離我遠(yuǎn)點?!?br/>
沈夜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雙手猛地抓緊了江忱的袖子,“你也信了,是嗎?我沒做過,我們在一起三年,我是怎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是你奶奶聯(lián)合林微寒嫁禍給我的?!?br/>
可是,江忱聽了沈夜的話,將他的手推開,冷冷的說:“這件事我信不信又有什么關(guān)系?總之,我以后不想看見你,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你還不是不信我?!鄙蛞估湫?,雙眸無所畏懼的看著江忱:“你怕我們的關(guān)系公布于眾對你名譽有損,所以開始拿錢打發(fā)我了?江忱,我告訴你,這些東西我不會要的,我就要纏著你。”
話音剛落,江忱突然掐住了沈夜的脖子,把他把他按在桌上,一字一句,吐字如刀:“離開我和坐牢,你當(dāng)真要選擇后者?”
江忱的動作有些重,推得沈夜脊背生疼。
“讓我離開你,比坐牢更折磨。”
“那我如你所愿。”男人冷冽的聲音宛如一把尖刀。
男人走后,沈夜抱著膝蓋坐在看守所的地上。
無助,委屈,憤怒!
三天后,一審開庭,沈夜被帶上了法庭,他站在被告席上,冷冷的看著坐在觀眾席的江忱。
他一身西裝得體,頭發(fā)一絲不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身形卻好像有些瘦了?
是錯覺?
沈夜苦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囚服,灰頭土臉,和江忱比起來,仿佛在射影以后的兩種人生。
沈夜只身一人在A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更沒有辯護(hù)律師......
就在沈夜認(rèn)命的回頭的時候,一個自稱是律師的人走到了沈夜身旁的位置。
沈夜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時間找律師,也不會有人給他找律師,那么?
“哇,你看啊,是陳喬宇陳律師?!?br/>
“真的是他,他不是不接這種案子的嗎?而且他的費用也很高,被告那窮酸樣怎么可能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