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于仁堅信自己絕對感受到了!
又算了一卦,于仁基本確定了方向,然后說道,“大家跟我的方向走!”
說完,于仁向一個方向挪動了身體。張峰等人感受到了于仁確定的方向,也都松開圈子,拉著手朝那個方向走。
突然,于仁感到脖子一陣清涼,竟然是有一雙冰涼的手搭在于仁脖子上。于仁打了個激靈,猛的搖頭,只是那雙手還是不離開于仁的脖子。
于仁是在最又方,所以右手是空出來的,直接拿右手打了脖子一下。只是剛一出手,脖子上的手就離開了,于仁只是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打了自己脖子一下。
“咯咯……”于仁的耳邊似乎響起了笑聲,似乎帶這一絲魅惑。
于仁急忙從空間戒指里拿出草古茶,一口灌了下去,才感覺精神許多。
“于先生,怎么了?”唐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于仁搖了搖頭,“沒什么?!?br/>
“于先生,你在自言自語嗎?”又是唐柔的聲音,于仁有些疑惑,脫口而出,“不是你問我怎么了嗎?”
“我沒有問你?。 碧迫峋谷恢苯臃穸?。
于仁大驚,難道是那個隱藏的生靈冒充唐柔問自己的?還是這個否定的聲音是那個隱藏的生靈的?
于仁細(xì)思極恐,只好大喊道,“都停下來!”
大家聽到后都停了下來,張峰問道,“怎么了?”
“剛才有個隱藏的生靈冒充唐柔和我說話,我現(xiàn)在要去確認(rèn)一下。”于仁說道。
“隱藏的生靈?不是幻覺?”
“對!我已經(jīng)確認(rèn)了,絕不是幻覺。不過不要擔(dān)心,我算了一卦,怎么不會有危險?!?br/>
“那你怎么辦?”
“我要問唐柔幾個問題!”于仁說著,把臉貼近唐柔,只有這樣才能確保真的是唐柔在說話。
“你問吧!”唐柔感覺到于仁靠近自己,臉有些發(fā)熱,只是在毒霧下誰都沒有發(fā)覺。
“不要緊張。我問你,剛才你問過我‘于先生,怎么了’,這六個字嗎?”于仁沉聲說道。
“沒有,我剛才只說了先生你在自言自語?!碧迫岱穸?,于仁也已經(jīng)明白了。
“大家繼續(xù)走吧!那個隱藏的生靈還沒有慎入進(jìn)來,都抓緊了!”于仁喊道,然后把臉移了回來。
“都抓緊了,繼續(xù)前進(jìn)!”張峰大聲喊道,于仁明顯感到唐柔抓的更緊了。
又走了大概幾分鐘,空氣已經(jīng)粘稠到有些呼吸困難了,于仁從空間戒指里拿出草藥,這才感覺好些。
“張峰,這里的毒氣含量越來越多,估計要到頭了!”于仁說道,只是沒有人回應(yīng)。
于仁有些疑惑,張峰呢?自己確實(shí)拉著唐柔的手,沒放開???
“唐柔?”于仁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嗯,我在?!碧迫徉帕艘宦?。
“張峰呢?”于仁問道。
“我……我不小心沒抓住。”唐柔的聲音里竟然含有一絲哭腔。于仁心中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釋然了,也有可能是那個隱藏的生靈把自己和唐柔給調(diào)離的。
“那你怎么不早說?”于仁暗罵一聲不妙,然后說道,“行了,抓緊我,我算一卦,咱們趕緊出去。如果張峰他們按照那個方向走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去了,咱們不用擔(dān)心?!?br/>
“嗯?!?br/>
于仁調(diào)動氣算了一卦,發(fā)現(xiàn)竟然算不出來任何事情,就像是被屏蔽了一般!
又試了幾次,于仁還是算不出來,尷尬地笑了笑,于仁憑借著記憶找了個方向,然后拉著唐柔走。
不過讓于仁意外的是,唐柔竟然一下子靠在于仁身上,“我怕……”
“你很重誒!”于仁差點(diǎn)被撞到,可能真的是身體素質(zhì)太低了。
“是嗎?可能我最近吃的太多了,回去少吃點(diǎn)。”唐柔嬌嗔道。
“呃……”于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走了十來分鐘,于仁竟然撞到了一面墻上。摸了摸墻,于仁發(fā)現(xiàn)這墻竟然是鐵的,有些疑惑,于是沿著墻走。
走了不到一分鐘,于仁竟然摸到了一個拐角,當(dāng)即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這里有個拐角?!庇谌枢溃约涸趺醋叩搅艘粋€拐角?不應(yīng)該吧?
“拐角?”唐柔有些疑惑。
“對,應(yīng)該是,我看不清?!?br/>
“那咱們進(jìn)去吧!”唐柔說著,就要拉著于仁一起進(jìn)去。
“不。”于仁沒有動彈。
“為什么?”唐柔有些不解。
“還裝?你就是那個隱藏起來的生靈吧?”于仁死死抓住“唐柔”的手,說道。
“唐柔”愣了一下,說道,“你在胡說什么?別鬧了,咱們先進(jìn)去吧!”
“呵呵。還再讓我進(jìn)去呢?你的目的就是讓我進(jìn)去吧?我早就懷疑了,你抓著瘦猴,怎么可能不小心放開?”
“也許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生靈做的呢?它既然不怕毒霧,做到這個肯定也輕而易舉吧?別鬧了。”
“別急,聽我繼續(xù)分析。后來,我繼續(xù)算卦,但是奇怪的是竟然算不了了,肯定也是你做的手腳吧?還有,我大致找了一個方向,你竟然說害怕然后靠向我,其實(shí)目的就是讓我偏離方向吧?”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diǎn)!你靠向我的時候,我故意做出要被撞倒的樣子,可是實(shí)際上呢?你其實(shí)很輕,但你竟然說以后要少吃。要知道我剛認(rèn)識唐柔的時候,我看她樣子挺漂亮的以為她吃的很少,但后來她自己也說了,少吃是不可能的。綜上所述,你是個冒牌貨?!庇谌收f著,緊緊攥住“唐柔”的手,生怕她跑掉。
“咯咯,我還以為你就是一個普通人呢?沒想到你才是最難纏的那個!”那人咯咯笑了起來,露出原本酥軟的聲音。
“過獎了,你想讓我進(jìn)去?”于仁反問。
“對,我相信你最后還是會進(jìn)去的。因?yàn)槟愕乃幉菀膊欢嗔耍绻幌胫卸灸惚仨氝M(jìn)去。”
“唉,沒辦法了,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庇谌蕠@了口氣,然后催動斷氣掌,一下拍出。
“咯咯,你可真的不太老實(shí)?。 庇谌实臄鄽庹剖裁炊紱]有打到,于仁清楚感覺到原本握住的手直接消失了。
“好吧,既然你想我進(jìn)去,我就進(jìn)去吧!”于仁說著,向前走了幾步,踏入這個拐角。
進(jìn)了拐角,于仁感覺到毒氣部都消失了。眼前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宮殿,回頭一看,這哪是什么拐角,其實(shí)就是個敞開的大門。而在于仁踏入的那一刻,大門直接關(guān)閉了。
四處看了幾眼,這個宮殿非常大,四根柱子拔地而起,但是什么東西都沒有,顯得空蕩蕩的。
緩緩向前走了幾步,于仁停了下來,然后算了一卦。
由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限制,于仁很是輕松的就算了出來。
卦象上竟然是要于仁向前走,于仁沒有猶豫,大步前進(jìn),卦象是騙不了自己的。
那個生靈到死要做什么?于仁不得而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是……按鈕?”于仁走了過去,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類似按鈕的小圓點(diǎn)。四處看了看,沒有出口。難道按下它就會有出口?那個生靈同時也會被放出來?
于仁不想冒險,猶豫一下還是沒有按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