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墨見眾人如此,也明白過來,只怕這里除了紀窟和趙云之外,水興園其他人對自己都或多或少帶些莫名的敵意。
神秘的虎玉階沒有為自己帶來什么好的影響,恰恰相反,它帶來了厄運,使他被孤立。
“是那邊那個人吧。”
“是他,測試的那天我見到他站在虎玉階高處?!?br/>
水興園這邊的動靜感染了整個場地,許多少年,孩童都注目過來,并且有人竊竊私語,想起了莊墨的面容,畢竟他那天在虎玉階上的表現(xiàn)的確很出“風頭”,許多人都瞧見了。
一雙雙別樣目光的眼神讓莊墨似乎又回到了測試的那天,回到了那時的血池前,被人污蔑指責。
“你們這些人都看我干嘛,本少有這么帥嗎?”
忽然,紀窟大大咧咧的聲音從莊墨身旁響起,他竟然沒有沉默,此時他故意這樣吸引別人的目光,說出這么一句話來。莊墨扭頭感激的看了看紀窟,不過一瞬間他從紀窟的眼神中還是看到了一絲緊張,被這么多人盯住,這個家伙也有些渾身不舒服。
“煩人的大頭怪,誰看你了?我們在看通過了虎玉階測試的‘天才’呢?!?br/>
遠處,不知是十三園中的哪個,其中一個少女半跪著,腰挺得筆直,很有氣質(zhì),皮膚雖然不白膩,但卻也算明眸皓齒,她臉上帶著戲謔之色,嘴里說的天才二字更是充滿了嘲笑。
這話讓紀窟瞬間怒了,他的頭比之普通孩子確實大了一些,但臉上形貌卻很英偉,罵他是大頭怪也太狠了。
不過他還沒發(fā)飆,就聽女孩接著道:“你雖然通過了虎玉階,其他的測試卻根本連門檻都達不到,被史無前例的從天侯府淘汰,降入了封侯府,這是我父親告訴我的,你連基礎(chǔ)都沒有,應(yīng)該是不能修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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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針對莊墨的,他聽后掃了掃周圍的孩子,發(fā)現(xiàn)許多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接著便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
這些人之所以露出這樣的神色,其實一想而知,這次大測,天侯府所要的自然是根骨天賦極佳的苗子,但是能進入封侯府,也絕不是泛泛之輩,那天測試的人可謂是人山人海,最后資質(zhì)稍差的卻都被刷下去了,能夠留下來的,都可以稱的上是可造之材。
而莊墨很清楚,如果不是登上了虎玉階,他的三項測試正如這少女所說,全都不合格,不,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他完全無法修煉。
照骨鏡照出廢骨,血池無法結(jié)晶,劍音攝取自己也因沒有信心而完全放棄。
如果沒有虎玉階,他確實根本沒資格留在這里,看來這些孩子是覺得自己只是走了大運,實際上根本不足以與他們相提并論吧。
想通后,莊墨反而自信起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修出了第一道劍流,與以前相比,絕對是天壤之別。
“我能不能修練不勞你費心,而且我從來沒目中無人。”
莊墨終于開口,語氣很平淡,前半句是回應(yīng)那少女,后半句是說給仲慶。
“我看到你聽講心不在焉,你還敢說你不是目中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