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牧北行走的速度開始加快。這種加快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和牧北意志沒有絲毫的關系,因為牧北已經沒有意識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牧北的速度越來越快。
外界時刻觀察著牧北動靜的海老,突然發(fā)現(xiàn)牧北的背后,開始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影子浮現(xiàn)。
這時本命能力覺醒的征兆!
當虛幻凝聚成影子浮現(xiàn)出來,哪怕只有一小片影子,就代表本命能力已經成功覺醒。
海老默默算著時間,牧北入禪已經快一刻鐘了。雖然浮屠塔內的世界并不長,但是因為海老“天蠻靜音法”的干預,這種時間在牧北的意識空間,被無限倍的放大了。
“天蠻”靜音法,就是完全剝奪一個人的意識思維和五覺。只剩下身體最深處的本能,盡可能的去觸摸到藏在體內的本命天賦,強行增加覺醒的幾率。
不過這種方法,雖然效果很明顯,但是副作用也是極大,一旦錯過蘇醒的時間,那就永遠的留在最深處的潛意識里面了,再也出不來了...
而且這種意識的迷失,在某種意義上,才是真正的死亡!
外面的時間每過一秒,里面領悟的人風險就越大一分。
“即使你的靈魂強度是常人的兩倍,但是也絕對不能一刻鐘”,海老左手不停的撫摸著右手小指,整個人變得非常焦慮。
看著牧北身后虛幻的影子,逐漸變得有形起來,但是距離浮現(xiàn)還有一段距離,海老的心幾乎停到嗓子眼了。
“再等一分鐘,就必須喚醒牧北,否則就迷失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海老的額頭,第一次冒出了汗水。
“10.9.8.7.6.5.4.3.2.1....”
看著牧北背后隨時都會浮現(xiàn)的幻影,海老一咬牙,雙手一揮,一口巴掌大的古鐘出現(xiàn)在海老的手中。
這種天蠻靜音法進入簡單,出來就比較困難了,必須要用還魂鐘的鐘聲才可以。
海老左手托住古鐘,右手在瞬息之間,拍了古鐘九九八十一次。
八十一道鐘聲在一瞬間匯聚到一起,然后猛地之間全部爆發(fā)開來,鐘聲瞬間產生強大的沖擊力使得海老的袍子都吹了起來。
“醒來”。
“醒來”。
“醒來”。
半響之后,一直盤膝閉目的牧北緩緩睜開了雙眼,這讓一直精神緊繃的海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人總算沒有迷失。
“怎么樣,覺醒了沒”。海老也不知道結果如何,這種情況只有牧北本人自己最清楚。
牧北的神色倒是有些奇怪,表情微微愉悅,好像是成功了,但是卻雙眉緊鎖,好像又沒有成功。
牧北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右手,然后就開始運功,可是過了好半響,牧北的手上還是沒有反應。
“失敗了”?
“不對,剛才明明牧北背后有看到一閃而逝的虛影浮現(xiàn),應該是成功了啊”。海老也是眉頭緊皺,牧北這種情況確實比較特殊,他也拿捏不準到底成功了沒有。
牧北盯著自己毫無變化的手掌,嘴角逐漸升起一抹弧度,然后擴大到整個臉部。
“哈哈哈,老師,我成功了?!?br/>
“我成功了!”
牧北小臉上滿是激動,興奮的上躥下跳,真的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剛才那一瞬間,牧北明顯感受到了體內一股嶄新的力量。
這股力量是牧北是一股全新的力量,給牧北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看到牧北如此高興,海老也是露出了笑容,這是發(fā)自內心深處的笑容。
“成功了就好”。
“你的本命天賦是什么,是戰(zhàn)斗型的嗎,施展一下給為師看看”。海老也是一臉的期待,牧北的本命天賦雖然覺醒了,但是還不知道是什么類型的。
如果不是戰(zhàn)斗類型的,除非特別出類拔萃的本命天賦才可能有用。
牧北嘿嘿一笑,舉起右手,引動靈力,重新激活剛才那剎那間的感覺,與此同時,一個淡淡的虛幻影子,在牧北身后浮現(xiàn)。
燈內的整個天地都在海老的掌控中,牧北一動,海老就敏銳的感覺到,天地間的空氣不一樣了。
它們隨著牧北的操控,變得忽快忽慢,忽大忽小。
只是空氣的是透明,而且沒辦法真實的去觸摸,或者觀察。同時也很難讓人察覺,如果不是海老和燈芯融為一體,估計也不會立馬察覺到。
“操控空氣。這種本命天賦我倒是第一次見。不過這種天賦并不適合正面戰(zhàn)斗,比較適合刺客,屬于次一級的輔助天賦”。海老知道了牧北的天賦,眉頭緊皺,思索了一會,說出了自己見解。
這種天賦在海老看來,基本上屬于一無是處。
當然,如果是一個刺客,擁有這種技能感知,又能掩護自己的天賦,絕對能成為最拔尖的存在。
可惜,牧北注定不能成為刺客,所以這個天賦絕對屬于食之無用、棄之可惜的典范。
牧北聽出了海老語氣中的失望,畢竟這種天賦在常人看來,絕對屬于雞肋,但是牧北不一樣,他的腦海中有著另一種文明的力量。
那個文明稱這股力量為:知識。
牧北神秘一笑,朗聲道:“老師,接我一招沖擊波”。
這一次牧北雙手齊出,雙手手指微微彎曲,隔著小半米遙遙相對。然后牧北調動全身的靈力,在靈氣運轉到巔峰的剎那,牧北的雙手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兩邊同時往中間靠攏擠壓,同時暴喝一聲:“沖擊波”!
海老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任由牧北攻擊,牧北的攻擊對他來說,和蚊子撓癢癢差不多。也順便體驗下牧北充滿信心的一擊。
事實卻是如海老所料一樣,卻是和蚊子撓癢癢差不多,但是海老卻眼神大亮。
“很不錯,你那個所謂的沖擊波,跳過了**,直接攻擊人體內的臟器和耳膜。具有極強的進攻性”,
“牧北,你是怎么做到的”。海老很是驚訝的問道,這個在他看來雞肋天賦,竟然有這么強的進攻能力。
“這都要感謝那些年逗比的物理老師,教會了我一輩子都用不到的自然科學”,不過這句話,牧北也就在心里感慨下。
想了想,牧北斟酌的說道:“其實所謂的沖擊波就是高速流動的空氣,當空氣的流動速度超過它本身的傳播速度,就會形成沖擊波”。
雖然牧北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但是海老還是一片云霧繚繞,索性也不再追問,直接歸結于牧北天賦異稟。
海老滿意的點點頭,這一次牧北不僅成功的覺醒了本命天賦,而且是戰(zhàn)斗型,這基本上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對了,你那個小女朋友已經來了很久了,并且?guī)湍惆盐葑哟驋吡艘槐?,你看如何處理”,海老一臉壞笑,有些戲虐的說道。
“糟了,把這回事給忘了”。
牧北小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住了。
“老師,現(xiàn)在我的天賦也覺醒了,你趕緊把我送回去吧”。牧北一臉著急的說道,等下見了凝裳,該如何說是好。
“好了,不過別怪我提醒你,你那個小女朋友,現(xiàn)在就在燈前,等下你會憑空降落在她面前,你想好怎么解釋了嗎”海老一臉的奸詐,散發(fā)著一股陰謀的氣息,可惜年幼的牧北還沒有發(fā)現(xiàn)。
一聽到海老如此說,牧北頓時傻了,空降?
這尼瑪怎么解釋,一瞬間,牧北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個想法,可是發(fā)現(xiàn)怎么解釋都不可行。
輕咳一聲,將牧北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海老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引誘道:“為師這里倒是有一個屢試不爽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嘗試一下”。
牧北一聽,頓時就急了。
“老師,你有辦法就趕緊說啊,還賣什么關子”。
海老微微一笑,露出了滿嘴的黃牙,以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等一下你空降之后,無論對方說什么,你都不要說話,只要深情的望著她”。
“記住一定要是深情的望著,如果眼里還能帶點淚花,那就完美了”。
“這個時候,對方一定不會再繼續(xù)說什么,會看著你。你只要上去,來個長長的濕吻,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聽了海老所謂的“屢試不爽”的辦法,牧北小臉一陣愕然,這也算辦法?
看到牧北的反應,海老一臉的不滿意,訓斥道:“這可是我用了幾十年的經驗,總結出來的。這個辦法看似粗魯,但是卻能起到出乎意料的作用?!?br/>
牧北不屑的撇撇嘴,這種經驗,他還是不要了。
“老師,你能不能把我直接送到房間外。”,琢磨了一會,牧北試探性的問道。
海老嘟囔了幾句,看起來很不滿意。不過牧北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為所動。海老只好悻悻的摸了摸胡子,大手一揮,把牧北送出了燈內世界。
牧北只感到眼前一黑,就出現(xiàn)在房間外。
整理了一下衣冠,牧北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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