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瑟腳步一轉(zhuǎn),朝放置被褥的桌子走去。
她沉默著,將被褥鋪在地上,然后安心地躺了下來。
又不是沒睡過地板,前世的時(shí)候,再臟再惡劣的環(huán)境,她都能倒頭就睡,沒道理穿越過來后,反倒不能睡地板了。
蕭容淵有些意外地看著安靜躺在地上的少女。
看著她突然變得乖巧,他反倒有些不習(xí)慣地蹙了蹙眉。
可是閉著眼睛安靜下來的她,卻莫名惹人心憐。
嬌俏的臉龐,因?yàn)檫€有些嬰兒肥的關(guān)系,顯得有些肉嘟嘟的,很是可愛討喜,讓人很容易忽略她的殺傷力。
看著此時(shí)安靜乖巧的寧瑟,蕭容淵唇角勾起,隱約有些滿意。
他在床榻上躺了下來,單手支著額頭,目光下意識地盯著地上似乎已經(jīng)熟睡的少女,目光中,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無論怎么看,眼前的少女雖有著相同的樣貌,卻與多年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刁蠻公主,簡直判若兩人。
一個人的性子,真能藏得那么深嗎?
他不無疑惑。
可眼前的少女,明明還是多年前的那個公主
他突然皺眉,在意識過來之前,他已經(jīng)下床,俯身,將地上的少女給抱了起來。
寧瑟霍然睜開眼睛,杏眸銳利戒備地盯著他,“你想做什么?”
對上少女含著殺意的眼神,蕭容淵眉皺得更緊了,心想,還是剛剛的她比較可愛。
“睡覺。”他眉頭松開,淡聲道。
寧瑟一聽,當(dāng)即寒毛都豎起來了,手臂下意識地橫在胸前,杏眸瞇起,“你敢碰我試試?”
蕭容淵腳步一頓,低眸見她做出一副防備的舉動,唇角抿起,額角青筋直跳,原本想將懷里的她扔到地上,最終還是忍住了,騰出一只手來,在她雪白的額頭彈了一記,“亂想什么!”
額頭一痛,寧瑟愕然,抬手揉了揉額頭上已經(jīng)發(fā)紅的地方,無辜地眨了眨眸。
蕭容淵已將她抱到了床榻上。
寧瑟柳眉倒豎,“到底是誰在亂想?”都把她抱到床上了。
在寧瑟看來,古代皇帝三宮六院,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實(shí)在的,她就不相信蕭容淵會是個例外,況且男人都是好色的,蕭容淵又怎會不同?
這廝聲聲討厭她、厭惡她,可她這張臉好歹也有幾分姿容,蕭容淵前面才讓她睡地板,這會兒卻將她抱到了床上,定然是想對她做什么非禮的事情。
想到這里,她的面色越加不好看了,偏偏她武功被封,此時(shí)跟廢人沒兩樣
看著她的反應(yīng),以及躲閃的眼神,蕭容淵臉都黑了。
這個女人,竟然將他想得那么不堪
眉眼間升起薄怒,他忽然抬手重重扣住她的下巴,可不知為何,手底下的滑膩觸感,令他心間一蕩,眸中多了一層薄霧,許是夜晚的關(guān)系,又或是兩人湊得太近,周圍暗香浮動,免不了讓人有些躁動。
寧瑟或許并非絕色,但此時(shí)薄怒的眉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像是一個女子在嗔怒,訓(xùn)斥的話,生生變成了,“朕若要你,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