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禹楓被她的這一句話搞得一頭霧水,不就是沒有去接她下課,至于那么著急的跑來跟自己發(fā)脾氣嗎?
女人就是難懂,明明很在乎還要裝得那么不屑,那么清高,讓人猜摸不透。
他莞爾一笑,臉上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腰,俯下頭深情的看著她:“我是因為今天有事所以才沒有去接你下課。”
說完便順勢親了親她的臉峽,剛好是那邊被打腫的紅臉,夏小夕痛得馬上躲開。
他是故意的,故意來刺激自己,明知道自己臉上被甩了一巴掌,還故作親呢的來吻自己,提醒自己。
一臉若無其事,裝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真佩服他為什么不去演戲?
“誰稀罕你,我恨不得永遠(yuǎn)都不要見到你,言禹楓這個混蛋...”夏小夕舉起拳頭在他身上狠狠的敲打著,不打打他發(fā)泄,她永遠(yuǎn)都解不了心頭之恨。
這個男人,她真的恨之入骨,痛恨到了極點(diǎn)。
言禹楓直接無視她的敲打,因為他的目光已經(jīng)注意到紅腫的臉蛋,他并沒有在意皮膚上的痛,而是心疼的摸了摸她細(xì)嫩又深烙著紅印的臉峽:“你的臉怎么了?”
他嚴(yán)峻的盯著她,冷冷的語氣里夾雜著一點(diǎn)關(guān)心。
夏小夕不屑的揮開他的手,怒火的眼神里逼出一絲寒氣,她歪過臉,更加生氣:“言少主,這不是你的杰作嗎?”
她緊緊的攥著拳頭,真沒見過像他這么無恥的人,明明就是自己的杰作,還敢厚著臉皮來問,這臉怎么了?
這分明就是諷刺。
“你說什么?我的杰作?”言禹楓狐疑的看著她,他根本就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么,一回來就沖他發(fā)潑,惹他生氣,簡直是不要命了,特別是她那一句‘言少主’更讓他受不了。
“呵,你就繼續(xù)裝吧,繼續(xù)虛偽吧!”夏小夕苦著臉冷笑,到底算什么男人,敢做不敢當(dāng)。
話剛說完,他的臉色低暗了下來,臉上寫滿了憤怒,他一只手拎起夏小夕,將她粗暴的砸到沙發(fā)上,強(qiáng)勢壓下,疾言厲色道:“你說什么?虛偽?是不是我不給你顏色,你就放肆?在我面前放肆那就是找死,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扒了你的衣服,綁在這里讓他們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