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繩套乘機套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給狠狠地吊了起來。
這次他再也沒辦法化為血水逃脫了。
這條繩索正好可以壓制他化為血水的力量。
他拼命地掙扎著,還死死地抓著那只手機。
吊死詭阿蘭更疑惑了。
她見過的靈怪也不少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他為什么對手機的執(zhí)念這么深?
她這才開始仔細(xì)打量這只靈怪。
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靈怪穿的是普通人的衣服,看不出有什么問題,但是……他身上似乎有個東西……
那東西掛在靈怪的腰上。她一把抓住,用力扯了下來。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是一只乾坤袋。
一只靈怪怎么會有乾坤袋?
難道……這靈怪是人變的?
他想要打開乾坤袋看看,卻發(fā)現(xiàn)乾坤袋里面有神識封著,必須要抹去上一個主人的神識。才能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
他再次看了看那還在掙扎的靈怪,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于是她拉出了另一只手機,撥通了葉思媚的電話。
“大姐,能請你到富貴村來一趟嗎?我覺得這只靈怪有問題。”
葉思媚漫不經(jīng)心地問:“什么問題?”
吊死詭阿蘭沉吟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懷疑這只靈怪是人類玄術(shù)師變的?!?br/>
她又頓了頓,補充道:“巫族不是有毒藥能夠?qū)⑷俗兂晒治飭幔课覒岩蛇@是巫族所為。”
葉思媚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好,我馬上就來,你把那靈怪看好了,既不能讓他死了,也不能讓他跑了?!?br/>
吊死詭阿蘭道:“大姐,有我在,你就放心吧?!?br/>
葉思媚很快就來到了富貴村。在居民點的頂樓,他看見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靈怪被吊在天花板上,正在奮力地掙扎。
他的手中還死死地抓著一只手機。
吊死詭阿蘭叫那只乾坤袋遞了過來,面色嚴(yán)肅地說:“大姐,這個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br/>
葉思媚接過來,反復(fù)看了看。道:“這乾坤袋有些年頭了,上面還繡著民國時期的花紋?,F(xiàn)在乾坤袋極為稀少,只有一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和實力強大的高級玄術(shù)師才有。”
他看向那只靈怪,說:“他如果真是玄術(shù)師所變,就一定不是無名之輩?!?br/>
葉思媚走近了一些,仔細(xì)打量他。當(dāng)目光落在他的小腹處時,不由得一驚。
“他竟然被擊碎了丹田!”葉思媚臉色更加的沉重。
她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她睜開天眼,將乾坤袋上的神識抹除,一邊抹一邊訝然道:“竟然是個七級巔峰的玄術(shù)師?!?br/>
這樣的等級在炎夏國已經(jīng)是頂尖戰(zhàn)力了。
這只靈怪的來頭可不小。
他打開了乾坤袋。將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吊死詭阿蘭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激動地說:“大姐,這個人好富有啊,這么多靈器和丹藥,這次我們發(fā)了。”
葉思媚掃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道:“不對勁?!?br/>
吊死詭阿蘭奇怪地問:“大姐,您看出他的來歷了?”
葉思媚拿起了一只玫瑰金的手銬。道:“這是特案局剛剛配發(fā)的最新款鎖靈銬,我在孫隊長那里見過。除了特案局的人。別人是不會有的?!?br/>
吊死詭阿蘭嚇了一跳,道:“他是特案局的探員?那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葉思媚繼續(xù)在那堆東西里面翻找,翻了很久,突然看到一只不起眼的卡包。
這就是一只普通的卡包,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但是里面卻放著一張身份證。
身份證上是一個老者,出生日期在八十年前。
這個人已經(jīng)八十多歲了。
他的名字,叫黃龍先。
葉思媚將身份證遞給阿蘭。道:“立刻查一查,這個黃龍先是什么人。”
她頓了頓,又道:“先不要讓特案局的人知道?!?br/>
現(xiàn)在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一個七級巔峰的特案局高級探員遇襲。變成了這幅鬼樣子,肯定不簡單。
特案局內(nèi)部只怕已經(jīng)出問題了。
很快,吊死詭阿蘭就道:“葉小姐,我讓群里的姐妹們都去調(diào)查了,這個黃龍先的確是特案局的探員,而且地位很高。”
“他今年已經(jīng)八十九歲,生在一戶農(nóng)家,從小天資聰穎,被過路的一位玄術(shù)師看中,收為弟子。十八歲那年出師,正好遇到了出云國入侵我國?!?br/>
“在和出云國的玄術(shù)師戰(zhàn)斗中,他屢立奇功,為我國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他最輝煌的一次戰(zhàn)績,是以一人之力,斬殺了六名同等級的出云國玄術(sh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