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怪異了吧!”
李一飛終于對眼前這種異狀發(fā)出了疑問。
沒人理他,他只能自說自話。
張猛不知什么時候又偷偷溜了回來,他全身還在打顫。
火氣沒處撒的李一飛頓時找到了出氣口,他本想狠狠罵一頓張猛來解氣。
“媽的,沒被你害死,差點被你嚇死!”
當張猛抬起那張臉,李一飛放棄了……
張猛的這張臉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各種黑漆抹烏的顏料混合著不可名狀的液體糊作一團,令人作嘔。
“潘姐,你怎么了?”
王雨婷和潘燕并不熟,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熟不熟的問題。
潘燕的樣子有些怪異,她一直看著趙強的傷口。
不是出于關心,而是一種意味難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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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燕收回了目光,說道:“距離天亮還早,這里并不安全?!?br/>
“確實,這兔子和野豬都太可怕了!”
王雨婷心有余悸。
她的目光仍然在那死去的兔子身上轉來轉去,這兔子比起地球上實在是大得不像話。
而且地球上的兔子可不會捕獵。
幾人準備轉移陣地。
“你們看那那……那邊!”
就在幾人準備行動的時候,張猛忽然顫顫巍巍的指著一個方向,驚恐不已。
順著張猛所指的方向,潘燕她們的神經(jīng)一下繃緊。
四只眼睛,血紅的眼睛,和先前那只兔子一樣的眼睛!
“又來了兩只兔子!”
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幾個人就陷入了絕望。
這里沒有第二個趙強,誰敢拿命去搏殺兔子?
李一飛還是張猛?
這兩個人已經(jīng)在退縮,背靠在了大樹上。
根本靠不住的男人,潘燕她們也早已經(jīng)不對兩人抱任何指望。
那兩只兔子躲在黑暗中一動不動,它們的眼睛也一直一眨不眨。
并沒有要沖過來的跡象。
“它們大概在畏懼,因為一個同伴被我們殺死了!”
“你確定?”
“在它們的眼中,我們大概都是和趙強一樣的存在。就像我們分不清兔子的區(qū)別一樣。”
潘燕這一說,幾人都覺得很有道理。
“不過,以這種野獸的嗅覺,它們應該能夠嗅探到恐懼的味道。你們繼續(xù)這么軟弱,死得會更快!”
潘燕鄙視的看了一眼李一飛他們,就自顧自的開始處理兔子的尸體。
她從趙強手里取出手術刀,然后開始割兔爪。
李一飛和張猛心頭直發(fā)毛,這個女人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恐懼。
“接著!”
潘燕割下一只兔指爪,扔在王雨婷身邊。
“把它綁上,可以當做武器。”
王雨婷雙手哆嗦著抓起那兔指爪,上面還沾著血液。
不過,這兔爪一入手,明顯的感覺和一般的指爪不同。那種冰冷感,它真的是金屬的!
王雨婷脫下絲襪,將這三十公分長的指爪綁在了一根還算結實的樹枝上,倒是真有那么一點古代長矛的樣子。
“你這樣不行的,得先把樹枝頂端切開,然后把刀插在里面,再綁結實!”
兔爪本身就很鋒利,王雨婷紅著臉,按著潘燕教導的方法去做。
沒多久,一把真正具備戰(zhàn)斗力的長矛就大功告成。
潘燕很快的又將兩只兔爪丟給了李一飛和張猛,盡管鄙視他們,卻也勉強可以當做戰(zhàn)力使用。
兩個人沒有絲襪,就從衣服上割了布條下來,總算也把長矛弄得有模有樣。
潘燕把多余的兔爪也全都綁了長矛,就連姚欣,也被強制抱住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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