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無需言謝!走吧,去食堂!再晚一些,人就多了!”我輕輕捶了一下李天的肩膀,轉(zhuǎn)身往食堂走去。
李天快走兩步,跟上了我的步子。
自從知道我就是當年那個幫助他的少年后,李天對我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在寢室里,他依舊不怎么說話也不怎么笑。當然,這個是針對肖財寶和冷君程兩人!面對我時,就完全不同,就好像我是他的家人一般,對我不僅和氣還很親近。
這讓肖財寶詫異了好久!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當我和李天來到教室時,教室里已經(jīng)有幾個女生坐在里面嘻嘻哈哈聊著天了。
我的視線轉(zhuǎn)了一圈,這幾個女生里面并沒有許諾。
我暗自舒了一口氣,想起昨晚自己那處的反應,若真是見到許諾我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呢!
曹操不能說,更不能想,因為無論是說還是想,他就會立即出現(xiàn)。
這不?我剛想到許諾,背后就出現(xiàn)了許諾的聲音“夢蝶,等到國慶放假了,我跟你一起去你家玩玩!”
我一回頭,就看到許諾與林夢蝶手挽著手走了進來。
許諾看到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我的目光卻落在了林夢蝶鼻尖的那顆痣上……那顆痣的位置跟我小學同學林夢蝶鼻尖上那顆痣的位置一模一樣,她是不是就是隔壁村的林夢蝶?
我的心撲通撲通快速跳動了起來,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攔住林夢蝶“林夢蝶,你……”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諾狠狠懟了回去“張亦夢,你干什么?怎么看到我們夢蝶長得好看就想起壞心思嗎?我們夢蝶可是單純的女孩子,你最好收了你的鬼心思!否則……”
許諾的聲音很大,惹得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林夢蝶臉頰緋紅的拖著許諾就朝教室后面的位置上走了過去。
一股氣又堵在了我胸口,讓我難受至極。
這個許諾真讓人討厭!
“張亦夢,你之前認識林夢蝶?”李天看了一眼林夢蝶,小聲問我。
我點了點頭“也算不上!我只是覺得林夢蝶跟我的一個小學同學同名,長得又有些相似,所以想問問她老家是哪里的!確定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小學同學!”
“這個還不簡單,下課后我們一起去找谷老師,她那里有學生家庭住址!我們?nèi)ゲ椴榫椭懒?!”李天的話猶如醍醐灌頂,對呀!我怎么這么傻,問林夢蝶還不如去導員那里查呢!
下課之后,我和李天立即去了谷秋雨那里。
“谷老師,我可以看看我們班同學的花名冊嗎?”
“怎么了?”谷秋雨抬起頭,臉上的溫和的笑意。
“是這樣!我看到我們班的林夢蝶跟我小學同學不僅名字一樣,就連長相也很相似。那個林夢蝶是女孩子,我要是直接去問她總感覺不太好,所以……”
“這個能理解……”谷秋雨站起身從靠墻的鐵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我記得林夢蝶好像是川北隆安縣的……”
我心中一緊,林夢蝶真的是我的小學同學!
“吶……”谷秋雨將文件夾遞給我,指著上面一欄文字“看來我沒有記錯,林夢蝶是川北隆安縣正林村的。她是不是你的小學同學?”
我壓制住心中的激動,仔細看了一眼林夢蝶的家庭住址后失望的搖了搖頭“不是!大概就是同名同姓了吧!”
“不要緊,她雖然不是你的小學同學卻也是你的大學同學呀!”谷秋雨收起文件夾,語氣柔和的安慰著我。
“嗯!謝謝谷老師!”
出了谷秋雨的辦公室,李天看了我一眼了然道“林夢蝶是你的小學同學吧!你在谷老師面前說謊,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你的老底!對嗎?”
我愕然轉(zhuǎn)頭看著李天,這家伙能不能不要這么聰明?
“你放心,你的事我絕對不會對外說出半分的!”李天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著往教學樓外走去。
“林夕,好在這李天對你并沒有惡意!不然……你的處境岌岌可危呀!”黃思爾突然嘆了一口氣。
“黃思爾,你的元氣恢復得怎么樣了?”我快速跟上了李天的步子,在心中問著黃思爾。
“嗯……再休養(yǎng)幾天就能痊愈了!”黃思爾的聲音很輕快,似乎對痊愈之事很期盼。
“那就好!”見黃思爾快痊愈了,我也放心了不少。
跟李天一路無言回到了寢室,肖財寶一看到我就上來照著我的肩頭不輕不重的給了一拳“張亦夢,你跑哪里去了?一下課你就不見人影了!”
我嘿嘿笑道“我去谷老師那里了!”
“哦!現(xiàn)在離吃午飯還有兩個小時,我請你去網(wǎng)吧玩!”
網(wǎng)吧?是什么東西?我茫然的眨了眨眼。
肖財寶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一臉不可置信“張亦夢,你該不會從來沒去過網(wǎng)吧吧?”
我點了點頭,別說去,我連網(wǎng)吧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吧!
肖財寶扶額長嘆“我的天吶……那你會用電腦嗎?”
我繼續(xù)搖了搖頭。
“你們國防大學沒有電腦室?沒開電腦課嗎?”肖財寶依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還搖了搖頭。
“不會吧?”肖財寶懷疑的看著我,仿佛我在說謊逗他一般。
“這有什么不可能!每個學校設置的課程不同,著重點也不同!再說,現(xiàn)在電腦并沒有完全普及開來,不會用電腦有什么奇怪的!”沒等我開口解釋,李天就出言辯駁道。
肖財寶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李天,又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半天才瞪大眼滿臉驚訝“你們……什么時候關系變得這樣好了?”
李天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肖財寶依舊一副驚訝的樣子“張亦夢,你知道嗎?我跟李天一個班也兩年多了,他跟我說的話從來沒有一句超過十個字的!今天真是破天荒頭一回呀!”
我頓時滿頭黑線,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好!
李天滿不在意的說到:“這有什么?每個人都會變的!我們畢業(yè)之后不是做老師,就是做記者或者撰稿人員,不說話如何能與別人溝通,不能溝通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