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陽不知道自己怎么掛掉電話的,他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人能這么輕易的走進自己心底,是因為她早就在自己心里了。
只是,換了一張臉而已。
但是那份感覺,卻從未改變過了。
所以,那張臉不管是林箐箐還是白薇,都是他愛著的人。
姚若夢最后告訴他,林箐箐離開了安海市。徐昊陽想要去找她,但是卻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白雨甜,今天開庭審判。
既然她不在,他想要代替她看著那些人,落的該有的下場。
“告訴律師,讓他可是在恰當?shù)臅r間,問問白雨甜為什么撞人之后,還要動手毀掉白薇的臉?!?br/>
助理聽到總裁這句話之后,渾身一顫。卻知道,他們總裁從來不說沒有實句的話。
“好的,我會通知律師的?!?br/>
因為,原告這邊只有律師,而且律師還是徐昊陽安排人去找的。而白雨甜那邊,雖然有律師但是拿到資料太少了。
而且,這次的案子還有白市長白元群貪污的案子一起,開庭的太快了。
可見,上面的人對于這次的事情十分的重視。
更不要說,在政界那邊有人的祁家,在作為背后的推手。
“你敢逃,試試看?!?br/>
握著手機,眼底帶著勢在必得的信心。
他會去找到那人去了哪里,也一定會讓她回到自己身邊了。
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三年了,人生一世并沒有多少時間,認真算起來其實并沒有多少個三年。
更不要說,他們已經(jīng)分離了一個三年了。
徐昊陽,不想要再來三年了。
法院
“請問,被告人是否同意原告剛才所說的?!?br/>
白雨甜咬著唇,看著下面沒有一個人為自己辯解。對于原告那邊的律師拿出的證據(jù),也沒有辦法反駁。
沉默著不語,她已經(jīng)找不到借口了。而且,母親也不在這里根本就沒辦法幫到她。
“審判長,我這里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被告可以嗎?”
原告這邊的律師,看對方那邊已經(jīng)沒有辦法在繼續(xù)反駁了??聪蜃谥虚g的審判長,詢問到。
“原告,可以問?!?br/>
“我想問,白雨甜小姐,在三年前那個晚上,為什么在撞了受害人白薇之后,還要拿出刀子對白薇進行毀容。”
原告的律師說完之后,整個大廳全部倒吸一口氣。
這是有多狠,才能在撞了人之后,還用刀子進行毀容。
難怪,當初即便是下雨天,等警察過去之后還能看到一地的血水。
“誰讓那個賤人長相那么普通,還要勾引昊陽。明明,我才是最配昊陽的?!?br/>
聽到這句話之后,白雨甜就像是被點開了一個開關(guān)一樣。惡狠狠的看向原告的律師,十分不屑的說道。
“審判長,被告人不僅肇事逃逸還讓受害人的尸體至今找不到。不僅如此,還在撞傷受害人之后,動手刻意毀容。還希望,審判長能給予被告有期徒刑十年以上?!?br/>
聽到那人要光自己十年,白雨甜直接拍了桌子站起來。
“憑什么要判我十年,我爸爸可是安海市的市長,你們沒有資格這樣做?!?br/>
白雨甜這個時候并不知道就在隔壁的房間里面,正在審理關(guān)于安海市市長貪污的案件,猶豫金額比較高,可能判刑的時間會比白雨甜的還要長。
“原告提出的異議,可以采納。最后的結(jié)果,請稍等兩分鐘?!?br/>
說著,意思下面的工作人員關(guān)掉話筒之后。三位審判長,開始議論關(guān)于最后白雨甜的判決了。
兩分鐘后。
“鑒于被告三年前不僅肇事逃逸,還對受害人進行毀容。本庭決定,判決被告人白雨甜有期徒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