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普通破舊院落中,張一岳將林如風的頭顱遞上,當然這個時候的張一岳是經(jīng)過喬裝改扮的,他現(xiàn)在只是學校中的學生,還沒在大陸上行走,所以他感覺還是不留痕跡的好。
‘啊,林如風,是你做到的嗎?’一個頭發(fā)胡子都已經(jīng)是花白的老者在接過張一岳手上的東西時候,無比吃驚,林如風或許不是黑金追殺令上最厲害的,可是捕捉這樣一個狡猾著稱的人也不是簡單的啊。黑金殺手組織可以說遍布這個大陸,其背后的資金到底有多么龐大,據(jù)說沒有一個人知道,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決對是富可敵國級別的,還有人分析說是背后的操縱者可能就是某一個國家?;ò最^發(fā)的老者,之所以選擇在這樣一個地點進行信息聯(lián)絡, 可能本身是考慮不想讓人知道太多這個地方吧。
‘五千金幣?!险哐杆賱幼鳎褕蟪昴媒o了張一岳,黑金組織令,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是完成了任務,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內(nèi),獲取報酬。
‘年輕人,看你的本事不小,其實很多其他誅殺令上的金幣你們都可以掙取呢?!险邘е胄蕾p的眼光看著張一岳,每天從事的工作就是不斷付出金幣,老者的眼光還是非常獨到的,不過要說張一岳和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些人都有些不同,是什么地方不同,他自己也評價不好,可確實有那種不同。優(yōu)秀的殺手,張一岳會是那種優(yōu)秀殺手級別的人。
‘算了,我們只是趕路而已,還是將來再有機會吧。’張一岳婉轉(zhuǎn)拒絕??蠢险卟粩嘤^察自己,張一岳在心中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安,就像是動物園中的動物被人觀看一樣,‘我還有事,要先行離開了?!锇閭兙驮诰嚯x這里不遠處等自己呢,若是自己一直就不回去,伙伴們?nèi)羰菍ふ襾砹?,那可能只會為自己增加更多亂。
老者沉默不語,站直起身,心中多有不舍,可總是要尊重張一岳的決定。
‘怎么樣?怎么樣?’幾個人見張一岳回來問,張一岳有些不放心的看看后面,這次道是孫天龍比較了解張一岳的心思,有些驕傲的說,‘你放心吧,沒有任何人跟在你后面?!瘜O天龍的這份驕傲,是因為早在張一岳剛出來的時候,他早就前后看過了,不光是黑金組織沒有人跟上來,就是其他什么人也一個都沒有呢,孫天龍的速度放在這里,想追蹤點什么事情,那還不是十分輕松的啊,相信在他現(xiàn)在這個集體中,沒有什么人在這方面的能力更要超過他了。
‘金幣拿到了?!瘡堃辉朗种卸嗔艘粋€錢袋,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里面的東西絕對分量不輕。
‘這么簡單,那我們要是干專職殺手的話,很快不就可以發(fā)了財啊?!鳀|吃驚,其實在剛開始要分別的時候,他心中還在憂愁到底要如何掙錢呢,像是這種方式的生存,對張一岳和楊元慶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一個事情,在他們各自的腰包中,現(xiàn)在金幣的數(shù)量可能都要超越這五千金幣,只是他們感覺現(xiàn)在拿出來可能有些不合適而已。
‘那這個金幣就讓白小英保管吧?!瘡堃辉乐苯泳桶彦X袋扔了過來。白小英有些猝不及防的接住。
‘讓她來管金幣?!鳀|的臉有些長,回頭看了張一岳一眼, 只是躲避在人群后面,不說話。
‘那我們找個車吧?!仔∮簳r也不清楚張一岳到底是什么意思,邊境森林距離這里甚遠,步行實在是過于辛苦。除去修煉時間外,白小英還從來就沒有步行這么遠呢。
‘那不行?!瘡堃辉烙行┟舾械幕卮稹?br/>
白小英則像是對待老朋友那樣,揚了下手中的錢袋,不是我來保管嗎?
張一岳看著白小英,心中還有些佩服,這個女人進入角色好快啊,‘金幣讓你保管,但不是說怎么花也都你說了算,我們還是要有自己趕路的方式。
白小英吐舌頭,做鬼臉,花錢自己說了不算,那這個管錢袋的人也太郁悶了吧。
‘好吧,我們趕路吧,說不定老師他們都已經(jīng)到了呢,五千金幣可是一直到邊境森林呢,你一定要節(jié)約著花啊?!瘡堃辉肋€不忘記囑托。白小英臉色不知覺間有些難看,但竟然沒有再說什么。
白小英的意志比張一岳想的還要堅定的多,剛開始張一岳還真曾經(jīng)想過要使用些陰謀詭計,把白小英給甩掉,至于那五千金幣在張一岳看來,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無奈白小英一直是寸步不離跟著團隊走,見張一岳不使用斗靈力,后來白小英索性也不使用斗靈力了。女孩子,憑借著自己的體力,趕路上千里,那是何等的堅強意志啊。
“好了,邊境森林就在眼前了?!畯堃辉勒f,連續(xù)趕路,張一岳的身體都有些消瘦,可精神確是非常的好。
‘不是吧,我都感覺你把我們給帶到沙漠里來了一樣,遠遠望去都看不見頭,你說的邊境森林是在什么地方???’楊元慶在聽見張一岳這么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說的確實沒錯,最近幾天來,都是這樣的情景,村莊和草地瞬間消失了,到處都是這些不毛之地。剛一坐下,又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主要是白小英還在一邊站立著呢,微漢差不多都讓衣衫直接貼在身上了,可白小英還是非常優(yōu)雅的站立,女孩子啊,走總是有女孩子的樣子,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這個樣子。楊元慶不言不語清掃出一個干凈的地方來,示意白小英可以坐在這個地方,白小英只是看著楊元慶默默做完這些動作,也不說話。
‘是的,按照印記指示,前面不遠處就是邊境森林了,靈兒是絕對不會欺騙我們的?!瘡堃辉朗謭远ǖ幕卮稹?br/>
‘是啊,上官靈兒自然是不會欺騙你的,這點我們完全相信。’白小英在聽見張一岳說那些話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從心中升起了一股子妒意,尤其是在最后的時候,他故意把那我們說的非常重,就是暗呼應張一岳說的那個我們呢。張一岳眨眨眼,白小英的這個話,還真是味道不一樣呢。
白小英把錢袋打開,叮鈴鈴做響,估計也就還剩下幾十金幣了吧,若情報沒有任何錯誤話,那么這個金幣管理上也算是剛剛好吧?;叵胪局杏缅X的地方,白小英心中也不是多么理解,除去購買那最簡單的食物和清水外,其余金幣都用在施舍給窮人或病人上面了,就是購買食物,還不少是從老人手上購買的呢。
‘這個世界上,窮人可是隨處可見呢,這樣接濟話,什么時間是個頭啊。再說要是真想接濟話,直接賺取更多錢,幫助他們不是更好??擅看伟仔∮⑦@么提議的時候,得到的是集體的一至反對,都說是趕路為第一要務。
“休整下,就可以見到上官靈兒了吧?!仔∮?。張一岳眼角敏感的掃在白小英的身上,他是絕對不會因為幾天來和白小英的良好相處,就會放松對他的戒備。尤其是在和上官靈兒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不但是不會讓上官靈兒遭受傷害,就是陷入危險的境地,他都不允許。
有上官靈兒留下的印記做為溝通,就和上官靈兒直接和張一岳對話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最后時,張一岳的內(nèi)心開始迷惑了,上官靈兒只是留下一個注意危險的標志,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了,這個絕對不是上官靈兒的風格,張一岳和上官靈兒溝通這么多,他是最為了解的了,一旦是有危險,她是一定詳細說明危險的原因和地方的。
‘我說,你都看了半個時辰了,真想把這顆樹看死了不成?!渌藳]說話,白小英先是受不了。她認為那是別人不想直接和張一岳說。
張一岳輕輕搖頭,‘我擔心是真有什么陷阱,靈兒沒說明。’
‘什么陷阱不陷阱的,這里根本就是荒無人煙,能有什么陷阱啊,我們先繼續(xù)前進再說吧?!鳀|說,現(xiàn)在幾個人的心境也就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張一岳和楊元慶現(xiàn)在都是處于愛情甜蜜期,其中的快樂自然是不用說,但同樣也暴露出為愛人想太多了,都讓他們裹足不前了啊。
‘好,前進?!瘡堃辉雷咴谧钋懊?,長時間的思考,大腦有些缺氧,整個人都有些眩暈。到了這個時候,可能前進真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手段了啊。有些起風了,但是幾個人的心中都有些熱騰騰的,第一次到達邊境森林啊,在學生時代就可以到來邊境森林,那真是莫大的榮譽啊,‘邊境森林,我們來了?!退惚緛磉€是對手的白小英,這個時候都會不自覺產(chǎn)生這樣的感想。
‘哎,怎么這里的道路都是一樣的?。俊瘡堃辉蓝加洸磺?,這是第幾個三岔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