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戶的一百米決賽拿了第二名,青峰的八百米決賽拿了第一名,這個結果讓Z班的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振奮當中,但是對于黃瀨被撞這件事,他們同樣也是憤慨不已。
“得不到你就要毀滅你,阿黃啊,撞你那個人該不會是暗戀你吧?”黑羽嚴肅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青峰朝她翻了個白眼。
桃井連忙拽了拽她:“說什么呢阿惠,不過理事長先生好像很生氣,親自過去處理這件事了呢?!?br/>
“理事長先生還在觀眾席上看比賽呢,那個人就敢公然犯規(guī),不生氣才怪吧?!蔽鲌@寺憤憤地說道。
青峰翻著寫真漫不經心地插嘴:“我倒是覺得森嶋好像挺生氣的,不過她也沒必要親自動手,黃瀨的粉絲到時候會讓他死的很有節(jié)奏感的。”
“說起來,馬上就是阿時和鹿島的三千米比賽了,阿時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影響吧?”西園寺憂心忡忡地說道,而聽到這句話,其他人也表示了同樣的擔憂。
然而比賽開始之后,他們就意識到,自己的擔憂純屬多余。
“我懷疑阿時身上有個電動小馬達?!焙谟鸬谋砬楹車烂C,“我一點都沒跟你們開玩笑!”
“我支持你的想法,我的媽這才幾圈啊阿時就套了第二名一圈半了?!碧揖е刃騼?,簡直不敢相信時夏的速度。
黑子冷靜地說:“學院島的三千米記錄女生組是八分四十二秒一七?!?br/>
時夏跑倒數(shù)第二圈的時候,桃井忍不住了,她把手攏在嘴邊用力朝著時夏喊道:“阿時加油!加油阿時!”
被她一帶動,Z班的其他人,除了受傷的黃瀨之外也全都站起來了:“森嶋加油!鹿島加油!”
西園寺一把抱住黑羽激動地對她說:“阿時說的那個場景,果然燃爆了!”
第一個沖到終點之后,時夏深呼吸了一口,然后一臉無辜地問白蘭:“白蘭醫(yī)生你找我有事?”
白蘭繞著時夏走了一圈,然后懷疑地問:“小時夏你跑完了三千米怎么就跟沒跑一樣?”臉不紅氣不喘神色如常,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
時夏偏了偏頭不以為然地說:“這都是小事兒?!?br/>
白蘭還是覺得驚奇,但他也覺得有些遺憾:“差三秒鐘就破紀錄了呢小時夏。”
時夏聳了聳肩:“無所謂啊,反正拿第一了。噢噢,鹿島跑過來了,鹿島加油??!”時夏兩只手奮力地朝鹿島揮著,等她沖過終點線之后就走過去抱住了她。
“森、森嶋,你怎么跑、這、這么快!”鹿島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對于時夏跑完了就跟沒事兒人一樣這件事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因為我?guī)??!睍r夏很不要臉地說道。
鹿島深呼吸了幾口穩(wěn)定住自己的氣息之后,摸著下巴十分不贊成地說:“我覺得我更帥?!?br/>
“那我就萌萌噠好了~”時夏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樣子。
鹿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時夏和鹿島一前一后回到觀眾席,還沒坐下,安娜就朝她跑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瓶水和一條毛巾。
“謝謝安娜娜?!睍r夏接過水和毛巾,伸手揉了揉安娜的腦袋笑瞇瞇地說道。
安娜卻繃著一張小臉,指著青峰說:“他說你生氣了?!彪S即歪了歪頭,大眼睛里滿是關心。
“看到你就不生氣啦!”時夏伸手蹂·躪著安娜柔軟的小臉蛋,臉上溢滿了笑意。
聽了時夏的話,安娜的表情也放松下來。她伸手抱住時夏輕聲說:“阿時辛苦了?!?br/>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時夏把安娜給她的毛巾搭在腦袋上,垂下來的毛巾遮住了她的臉,沒人看的清她臉上的表情。
周防在后面盯了時夏的背影半晌之后,突然俯身問她:“真不生氣了?”
“生什么氣?”時夏一把扯下毛巾,轉過頭去疑惑地問道。
周防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里,盯著時夏看了許久之后才說:“還說不生氣。”
“……”時夏抑郁地轉回去,悶悶地說了句,“就不生氣。”
“有的時候,打架不能解決問題。”周防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么一句。以前也有人這么跟他說過,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用這句話來教育別人,如果被他知道了,大概會笑著打趣他“風水輪流轉”吧。
時夏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嗯?!?br/>
下午的最后一個項目結束之后,桃井宣布了到目前為止的戰(zhàn)果:“今天下午的比賽,我們拿了女生組三千米的第一名和第三名,鉛球第一名和第七名,一百米第一名,男生組八百米的第一名,射擊第二名,跳遠的第二名。順便讓我吐槽一下馬哥你是只會豎著跳不會橫著跳嗎?”說完,桃井一雙桃粉色的眼眸便懷疑地看向了迪諾。跳遠的第二名是鹿野拿回來的,迪諾連名次都沒有,回來就被鹿野嘲笑根本就是在原地蹦高。
迪諾掩面淚奔,他就是只會豎著跳嘛!
“呀咧呀咧,按照這個形勢,搞不好老師我這次能拿個獎金喲?!便y時摳著鼻子美滋滋地說道。
“老師請客!”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結果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銀時大手一揮大方地說:“每人一根棒棒糖,啊,前提是真的有獎金?!?br/>
“切——”
銀時說了解散之后,紫原到處找時夏,結果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問桃井:“五月妞,你見到時夏妞了嗎?她不見了誒?!?br/>
“阿時不見了?”桃井驚訝地看著紫原,找了一圈之后確實沒見到。她不太確定地說,“可能去洗手間了吧,你打個電話問問她?!?br/>
紫原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在這里哦,她沒帶?!?br/>
“應該就是去洗手間啦,到飯點了,她會去餐廳直接找你啦?!碧揖呐淖显暮蟊痴f道。
紫原想了想,覺得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就沒再糾結,跟在桃井身后一起去餐廳了。
時夏沒有去洗手間,她獨自跑到了之前為了躲跡部的粉絲而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一個廢棄的倉庫。倉庫里堆積著換下來的體育器材,器材上都蒙著厚厚的塵土,倉庫的天花板還破了個洞。把跳高用的海綿墊子翻了個面,時夏往上一跳,往后一仰就躺了下去。她枕著自己的胳膊,正好能透過那個破洞看到外面的天空。
她覺得自己還是有點生氣。她真的非常想揍那個撞到黃瀨的人一頓,但是宗像卻攔住了她。不僅如此,他還用非常嚴厲的語氣訓斥她,她不開心了,她有小情緒了!
但是她又覺得,自己的小情緒來的莫名其妙,作為學院島的理事長,宗像當然不會允許她在學院島打架,在她犯錯誤之前制止并且訓斥她是他的本職工作。他是哥哥的朋友沒錯,但他不僅僅是哥哥的朋友。
想開了這一點,時夏覺得心里抑郁的情緒減少了不少。她從墊子上翻身下去,蹦跶著準備去吃個晚飯,只是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之后她就愣住了。
“理事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