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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視頻 觀看 獵人協(xié)會的品位

    “獵人協(xié)會的品位……真的……很特別……”

    站在并不能算是特別顯眼的餐館面前,我頂著滿頭黑線,半天后總算吐出了一句不算是非常失禮的話。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當真正面對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先前做好的心理建設,似乎還是太薄弱了一點點。

    “這已經算好的了。”

    站在我的身邊,殤離同樣頂著一頭黑線,在核對了一下自己手中字條的地址后,似乎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怎么說?”

    抱著早就恢復成狐貍狀態(tài)蜷縮在我懷里的阿天,我好奇詢問道。

    “我記得,父親大人成為獵人的那次考試的時候??紙龅奈恢茫恰?br/>
    頓了頓,殤離的神色相當?shù)墓殴帧?br/>
    “?是哪里?”

    我有點好奇到追問道。

    “一家……美容院……”

    颼颼……一陣冷風吹過。

    想象了一下金進美容院的樣子后,我打了個哆嗦,抖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進去吧……”

    眼角抽搐了一下,我率先進入了會場。

    “歡迎光臨?!?br/>
    餐館的老板將視線透向了我們,然后很職業(yè)化的詢問了一句:“請問點些什么?”

    “牛扒定食。”

    老板掃了我們一眼:“幾分熟?”

    “慢火燒烤?!?br/>
    所以說,這到底是誰設計的切口?簡直俗到爆……

    一直到進了特殊的房間,開始下降后,我坐在座位上看著對面的殤離:“我怎么覺得我們好像是被人給耍了?”

    “你不是,我是?!?br/>
    小口地喝著果汁,殤離的語氣中頗有幾分幽怨。

    “怎么說?”

    我只知道在來這里參加考試之前,殤離被金拉過去討論了半天。

    然后就是殤離帶我來這里,金又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不過按照他在走之前收集的那些資料來看,估計是去挖掘遺跡了。

    “我3年前就已經是2星獵人了,這次是被父親大人派來當隨行考官的。”

    殤離支著下巴,語氣里帶著忿然,“本來這應該是父親大人的工作,結果他向會長推薦了我。就是這么一回事。”

    黑線……

    金,你還真是會利用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

    但當我看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號碼牌的時候,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更重了。

    “那么……這個號碼牌是怎么一回事?!”

    轉著手中那個標號為“1”還有“2”的號碼牌,我只覺得額角一陣陣的抽痛。

    這種數(shù)字高級靠前的號碼牌,帶在身上,簡直就是帶著一個上千瓦的電燈泡不解釋。

    按照我們剛才進來的狀況來看,怎么可能會拿到號碼這么靠前的牌子?

    “父親大人的權限?!?br/>
    殤離苦笑了一下,取過了我手中的“1”號號碼牌帶了起來。

    “麻煩……”

    拿著號碼牌,我干脆往手鐲里一塞,反正又不會有人盯著別人的號碼看,帶不帶無所謂。

    “號碼牌上有信號發(fā)生器,你最好還是帶在身上?!?br/>
    殤離提醒道。

    這種小玩意還真多。

    克制住了翻白眼的沖動,我再次取出了號碼牌,不怎么挑剔地看了一眼后,隨手把這個不管是式樣還是顏色都俗到了最高點的東西,帶到了外衫里面的襯衣上,把衣襟翻出來遮住了一半。

    這個時候,房間——或者說是電梯的門,打開了。

    “人……好多……”

    看著眼前熙熙攘攘到摩肩接踵的人群,我有些不太適應地皺了下眉頭。

    殤離抬手看了一下表:“考試時間就快到了,如果嵐你感覺不舒服,稍微忍耐一下就好。”

    “嗯。”

    點了點頭,我跳到了電梯房間旁邊不遠的地方的墻壁臺階上。

    “夜夜似乎對這里興致缺缺的樣子呢?!?br/>
    阿天從我懷里抬起了頭看著我,“不喜歡這個世界么?”

    “嗯……我對這個世界,并沒什么好感?!?br/>
    聳肩,我坦然承認了,然后合目養(yǎng)神道。

    “為什么這么說?我倒是覺得這個世界非常有趣?!?br/>
    阿天忍不住皺了下眉。

    “因為……看的角度不一樣吧?”

    我輕輕笑了笑,“這個世界,融合了虛幻和真實兩個層面。人的作用被無限夸大,內心的真實欲望也全都表現(xiàn)了出來。真實、殘酷而血腥。想生存下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夜夜你這么說……未免太悲觀了吧?”

    “也許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個世界還算美好。但是對于有能力的人來說,變強……是在這個世界中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徑?!?br/>
    我笑著睜眼,然后看著擁擠的通道,瞇起了眼睛,“弱肉強食,是屬于這個世界中能力者的生存法則……”

    “這不是所有生物的生存法則么?”

    阿天丟給我白眼一對。

    “哇啊……”

    一聲慘叫聲打斷了我想和阿天說的話。

    順著聲音看過去,只看到一個標號“58”的人正慘叫著倒在了地上,雙手已經掉到了地上,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著。

    “真不可思議啊?手臂竟然消失了?……”

    粘膩到仿佛蛇一樣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讓我和懷里的阿天,不約而同的一個哆嗦。

    不為別的,而是為了那個語調……真的和某蝙蝠說什么“藝術品”的時候很像……

    “要小心點?,撞到別人一定要道歉?”

    說著話的人,是有著一頭水藍色頭發(fā)的,畫著小丑妝的男子。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少人竊竊私語著,但是卻是完全沒有上前評理的勇氣。

    掃過一眼后我立刻別開了視線,然后撫平了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對著懷里同樣抖落一身雞皮疙瘩的阿天道:[吶……最典型的弱肉強食呢。這個世界的人,更直接……有能力而不強,就注定了結局了。]

    [夜夜……我想我們,最好還是不要靠近那個家伙比較好……]

    阿天哆嗦了一下,顯然是和想到了同一個某人。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又不是活膩了……去招惹號稱獵人世界三巨頭之一的變態(tài)王西索。

    “影,考試就要開始了,你不做準備么?”

    殤離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幾聽果汁,遞給了我兩聽,“我們來的時候都沒吃什么東西,喝點補充一下水分?!?br/>
    “你剛才去哪了?”

    接過了果汁,幫阿天開了一聽后,邊喝邊問。

    “看到了熟人,去打了個招呼。”

    殤離笑笑,打開了果汁也喝了起來,“果汁就是找他要的?!?br/>
    “朋友?”

    我好奇地順著殤離走過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后嘴里的果汁差點噴了出來。

    紅色的,超級沒品位的釘子服……扎了滿頭釘子的后現(xiàn)代視覺系的腦袋,還有那個“301”的號碼牌……

    伊爾謎·揍敵客?!

    “嗯,我和他關系還不錯。”

    殤離還點了點頭,然后向看向了我們這里的那個釘子頭揮了下手。

    我可以裝成不認識我旁邊的這個人么?

    這個念頭,在那個不斷發(fā)出“喀嚓喀嚓喀嚓”聲音的某釘子頭看向我們這里的時候,更加的明顯了。

    “殤離是怎么認識他的?”

    雖然我承認,伊爾謎原來的樣子算得上是很不錯,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實在是……

    不敢恭維。

    話說回來,貌似獵人世界里的人,大部分人的品位……都很奇怪……

    “說起來很復雜,不過算是不打不相識吧?!?br/>
    殤離看向伊爾謎的表情有點復雜,“對他來說,和我第一次見面是在14年前,他12歲的時候。不過對于我來說……第一次見面,卻是在他5歲的時候……”

    “……”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伊……伊爾謎5歲時候的樣子?!好難想象……

    “將近20年前,就是我和你斗法的那次么?”

    懷里的阿天突然道。

    “嗯,是的?!?br/>
    殤離柔和的笑了笑,“那次我也被傷的夠戧,只能恢復獸型狀態(tài)——差點就要擬化成植物了?!?br/>
    植物?

    啊對了,聽阿天說夠,天狐族都有本體的植物氣息,從殤離身上的氣味來看,她的擬態(tài)植物……

    應該是曇花吧?

    “那么嚴重?”

    阿天的樣子似乎很驚訝,“不至于吧?我還以為你沒事呢……”

    “在和你戰(zhàn)斗之前,我正在推算未來……消耗太多力量了。”

    殤離坐在了我身邊,神色之中全是懷念的柔和表情。

    “說起來不是阿天的錯,不用在意。而且如果不是那樣,我也認識不了小伊?!?br/>
    小……小伊?!

    我再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個稱呼……實在是太過親昵了吧?

    事實上,不只是我,連我懷里的阿天似乎也被嚇到了的樣子。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尖銳刺耳的鈴聲向了起來,讓殤離的注意力被移走,沒有注意到我和阿天的異樣。

    “考試似乎開始了呢……”

    殤離站起了身,看向了原處高臺上的那個人——名字應該是叫做“薩茨”吧?

    “估計是帶我們離開這里像正式考場過去吧?純粹考驗體力的題目……”

    伸了個懶腰,我嘰咕著,開始考慮該用什么方法偷懶。

    讓阿天放大體型當我的坐騎或者是直接用翅膀飛么?

    雖然是個好主意,但是因此被西索盯上的可能性也是非常的高。

    我還沒有和這個獵人世界中天字第一號大bt打交道的打算,所以這個誘人的方案只能放棄。

    這么說起來,似乎只有自己跑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人群已經開始緩慢的移動了起來。

    “不用翅膀或者是逆天?”

    殤離跑在我的身邊,微笑道。手上的鈴鐺發(fā)著細微而有節(jié)奏的響聲,很悅耳。

    “算了,不想被某些人盯上?!?br/>
    我意有所指地掃了眼正在另一邊跑著的某個小丑。

    “想不到,嵐你對這個世界很了解啊?!?br/>
    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殤離輕輕笑了起來,在我身邊不急不緩的走著。

    “有些人,看氣息就知道了是否危險了?!?br/>
    西索那家伙,身上的靈光,是一種濃郁到帶上了黑色氣息的深紅色光芒。隔著幾丈遠就能感覺到一種非常不舒服的壓抑感覺,再加上他那變態(tài)到了極點的說話語調和方式……

    笨蛋才會不明白他的危險和嗜血性……

    “確實,那個人身上的死氣和黑暗氣息很重。嵐很敏感——不愧是羽族?!?br/>
    殤離贊同地點了點頭。

    正說著話的時候,一個銀發(fā)的小孩踩著滑板從我和她的身邊溜了過去,帶起了一陣風。

    “難怪小伊說他來這里有兩個目的?!?br/>
    看著那個銀發(fā)小孩的背影,殤離輕嘆了一口氣。

    “怎么說?”

    雖然知道,但為了符合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我還是開口詢問道。

    “剛才那個孩子,是小伊的弟弟。這次小伊來參加考試,一個是為了獵人執(zhí)照,另一個,就是為了帶回他的弟弟,剛才那個小男孩?!?br/>
    “兄弟?!”

    挑眉,然后看著不遠處已經因為外表成熟如中年大叔的某青年的阻攔而停下來的銀發(fā)小子,感慨了一句:“一點都不像?!?br/>
    不過至少要承認一點,奇牙的衣著品位,比他的那個大哥要好太多了……

    “是啊,一點……都不相似?!?br/>
    殤離竟然還認同得點了點頭,不知道她是對哪一點而感慨。

    我聰明的選擇了沉默。

    “那個小子,比小伊要幸運很多呢?!?br/>
    殤離淡淡感慨著,“身為家族的三子,他沒有要背負的責任,有著可以任性的權利。不像小伊,身為一家的長子,他所丟失的東西……真的……太多了?!?br/>
    “殤離?”

    總感覺,似乎有什么不對頭的地方。

    “怎么了,嵐?”

    殤離偏過頭看著我。

    “……沒什么……應該是我多心了?!?br/>
    殤離和伊爾謎?不是吧?

    應該只是我想多了而已,好歹也是修習天算的天狐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動感情呢?

    因為情劫最重,所以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得……就和一些人成為朋友呢?

    這樣想著的我,將視線轉向了不遠處正在交談的……嗯?五人組?

    不是記憶中漫畫里的四個人,而是五個正聚在一起奔跑的人。

    除了和漫畫中相符合的小杰,雷歐力,酷拉皮卡還有奇牙外,多了一個女孩。

    從剛才那個女孩側對我的那一面,可以看到她從帽檐下飛出的幾縷帶著金屬光澤的蘭色發(fā)絲,眼睛是藍色……但是我總覺得她似乎是用了什么方式把瞳孔的顏色擋住了的樣子。

    模樣很可愛,長相甚至可以用甜美來形容。

    穿越者么?

    我輕輕笑了笑,將視線挪了開來。

    感覺的出來那個女孩身上帶著明顯的念力波動——應該是用某種方式做了能力的交換。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她的聽力。

    因為每次她每次視線的焦點,都在說話人的嘴唇上。

    看著那個女孩拿出了一袋巧克力誘惑奇牙,然后奇牙不甩她只是和小杰互動的舉動似乎是氣到她了?,F(xiàn)在那個女孩正在拼命蹂躪著小杰那刺猬頭,大有把其揉成鳥窩的趨勢。

    對這個女孩……殤離和金知道么?

    “在看什么?”

    殤離注意到了我的思想走神。

    “那邊的那一小群人,看上去似乎很有意思也很熱鬧的樣子?!?br/>
    我微笑著指了指原處小杰的那邊,然后看到殤離皺起了眉頭——似乎是針對那個女孩,“有什么問題么?”

    “雅綺她……”

    殤離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后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算了,可能只是我多心了?!?br/>
    “殤離認識那個女孩?”

    能叫出名字,說明這個女孩出現(xiàn)的時間不算短。

    “嗯,她和我弟弟小杰——就是那個穿綠色衣服的小男孩是在5年前認識的,當時是她自己一個人跑到了鯨魚島……”

    殤離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看不透這個女孩。就像嵐你一樣,她的身上有著一層我無法看透的結界……而且氣息也很奇特……”

    “氣息奇特?”

    “嗯,只能說是一種感覺,這個人,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一樣。”

    殤離皺著秀氣的眉,“不過,因為她對于小杰沒什么危險,所以我也就沒有管她了——聽金說,這個女孩的身世有點凄涼。她是一個比較有名的企業(yè)財團的千金的雙生子,因為雙胞胎不詳,所以一直都是作為影子存在的?!?br/>
    “影子……么?”

    聽上去,似乎和光影的身世想象呢……

    “對了……既然是你的弟弟,為什么不追上去呢?”

    我轉移話題道。

    “這是父親大人的吩咐?!?br/>
    殤離的眼中飄過了一種似乎很尷尬的光芒,“他說在小杰找到他之前,我最好還是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比較好。所以,我一直到只是遠遠看著?!?br/>
    頓了頓后,殤離的語氣似乎有點咬牙切齒,“我說父親大人為什么要我來代替他……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

    看著殤離雖然依舊優(yōu)雅的微笑,但額角卻隱隱爆出了個十字的表情,我很識趣得閉上了嘴。

    上帝保佑,金在這次考試之后,不要被殤離修理到太慘……

    這個時候,隊伍已經出現(xiàn)了第一個掉隊者。

    如果記憶沒有錯的話,再過不久,應該就是大上坡的臺階了。

    、

    “這次的篩選,似乎并不是非常困難?!?br/>
    殤離依舊是一派輕松語氣,跟在我的身邊。她剛才消失了一段時間,估計不是去找薩茨就是去找伊爾謎了。

    反正不關我的事情,我只要能順利拿到獵人執(zhí)照,方便獲得我想找的東西的資料就好了。

    說起來,似乎從醒來后就沒有見過那個叫“拉特”的蛟人了,聽金說已經給他介紹了一個好的師傅修煉去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畢竟算是這個身體原來認識的人,在某個程度上來說,有照應他的必要。

    “來當獵人的人,都是一些比較有實力的人,單純的只是考察體力,我想不合格的人,應該會很少才對?!?br/>
    我輕輕笑了笑,然后向著前面正在努力爬樓梯的人努了下嘴。

    “沒有猜錯的話,這次這里的爬樓梯,應該會刷下很多心志不夠堅定的人?!?br/>
    長時間無目的地的奔跑,加上走上坡的話,會比走平地多消耗將近三倍的體力,這也是最容易考驗一個人心志的時候。

    “說的有道理。”

    殤離眉眼笑地彎彎的,“那么嵐你估計下面應該是什么什么樣子的測驗呢?”

    “體力現(xiàn)在正在考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下面應該就是野外越野了吧?”

    因為看過書,所以我很容易就能回答出殤離的這個問題。

    “為什么嵐會這么猜?”

    “我們在地底跑了很久呢,雖然道路很曲折,但是大部分還是直線,如果按照地圖上的距離來推測的話……這次我們爬完樓梯就能到達地表了……”

    我笑咪咪地根據結果反推測著過程,“我們跑了至少100公里的樣子,但是直線距離應該不會超過70公里。從這一點上來推測的話,我們的目的地就只有一個——濕美樂平原。對不對?”

    殤離沉默了一會:“嵐,你很聰明呢。”

    “過獎?!?br/>
    我臉不紅氣不喘地接受了這個稱贊。

    漫長的旅程,就這樣在我和殤離偶爾的交談聲中結束了。

    出了樓梯口,聽著那個考官的介紹,我微微瞇著眼睛看著風景從某種角度來說,相當不錯的平原。

    那邊,真假考官的鬧劇已經開始了,鬧的沸沸揚揚的。

    “如果讓嵐你去分辨,你會怎么做呢?”

    殤離笑瞇瞇地站在我的身邊,問道。

    “為什么你老是針對我詢問這種問題?”

    皺了皺眉,我斜瞄了眼她,語氣微微帶上了一點不悅。

    “不用緊張,你應該能感覺的出來我沒有惡意的不是么?”

    殤離笑的非常自然,“只是,按照父親大人的吩咐,我要收集關于羽族的資料呢。這你可以理解吧?”

    “連智力方面的資料也要收集?”

    我差點翻了個白眼。

    “你如果不反對的話,那自然是幫了我大忙了。”

    殤離笑的那叫一個溫柔賢淑,大方得體啊……

    可是,我的手還有牙齒,都在隱隱發(fā)氧。

    果然是狐貍,千年成精了,每個舉動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算了,看在阿天的面子上,我忍了。

    掃了眼已經成為了爭吵中心的那個方向,然后興致缺缺地再掃了眼已經開始相互猜忌還有議論的考生,我開口道:“兩個方法。”

    “愿聞其詳?!?br/>
    “第一個,也是最簡單的方法,以武力來判斷。身為考官——尤其是負責耐力測試的考官,不可能會很肉腳。而我不認為那所謂的魔獸會有多么厲害?!?br/>
    我給出了第一個答案。

    “那么第二個呢?”

    “特征。所有的生物都有特征,魔獸也有魔獸的特征。只要細心觀察的話,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了?!?br/>
    掃了眼遠處已經成為了喧鬧中心的地方,我意興闌珊得道,“氣味,還有力量流動的方式完全不一樣,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br/>
    不過前提就是……你要有這個方面的天賦。

    “嵐果然很聰明。”

    殤離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樣,手上的鈴鐺伴隨著她挽發(fā)的動作輕微響動了起來。

    “不用對我用催眠,你不是已經試過好幾次了么?”

    厭惡地看了眼她手上的手鏈,我鄭重得給出了警告,“看在你和阿天熟識的份上,我不想和你動手,請你不要挑戰(zhàn)我忍耐的極限。”

    “抱歉。只是,這是父親大人吩咐我做的。”

    殤離苦笑了一下,手雖然依舊在繼續(xù)動作,可是鈴鐺的聲音卻不再響了,“你是羽族中被封印的禁忌之子,力量強大。父親大人害怕你會……”

    “我對這個世界沒有興趣?!?br/>
    輕撫著懷里的阿天,我笑的云淡風輕,“我會出現(xiàn),只是為了一些東西而已。等東西到手了,我就會離開。所以你和金……根本就不需要那么緊張。”

    “你知道,天算者可以進行預言吧?”

    殤離看著我,靜靜道。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和火影世界中不得不加入劇情的情況不一樣,這一次我無心插入這個世界中的劇情。

    “銀翼的禁忌之子,純黑的夜之帝,以緋色瑰寶為契,對耶,非耶……”

    殤離看著我,似乎遲疑了一下后,才略帶突兀地吐出了這么幾句話。

    “……”

    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為這段話中所代表的意思。

    “這是我母親在死之前留給我的預言,目前我只解讀出了這一部分?!?br/>
    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殤離聳肩,“雖然不太明白,但我和父親都認為,這和你有很大的關系。所以才……”

    視線轉向了另外一邊,正好看到某小丑射出了撲克牌,分辨出誰才是真正的考官。有幾張牌是沖著小杰那個方向過去的,不過被那個女孩還有奇牙接下來了。

    被盯上了么?同情這些家伙。

    我比較沒心沒肺,甚至有點幸災樂禍地想著。

    被西索那變態(tài)的笑聲和目光——雖然不是針對我——弄地渾身不自在的我,立刻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了殤離。

    “就算和我有關,那又如何?天心之所以難測,就是因為它并不是能按照人為的意志所轉移。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永遠都不會到。殤離,你連這點都看不破么?”

    殤離被我說的一愣,隨即苦笑了一下:“說的也是……那么,是我失禮了?!?br/>
    “沒什么?!?br/>
    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看著人群又開始了移動,“又要跑了,走吧?!?br/>
    “如果可以,不想和你為敵呢?!?br/>
    殤離丟下了這一句話后,轉身離開了。

    “天算么……”

    看著殤離的背影,我喃喃著。

    每個職業(yè)都有其出現(xiàn)的意義,那么在這個世界中,“天算”到底意味著什么?

    “夜夜,對那幾句話,你是怎么理解的?”

    一直沒有出聲的阿天打了個呵欠抬起了頭看著我。

    “總覺得似乎是和以后有關系……而且是和某只蝙蝠留在我身上的印記有關系?!?br/>
    我恨恨得磨了下牙,回憶起了在來這個世界之前,侑子所說的話,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了心頭。

    總覺得……是在預示著什么并不好的事情。

    “麻煩!”

    感嘆了一句后,我放棄了追究的打算。

    看了眼已經變的稀疏的人群,又看了眼茂密的樹林,我輕輕笑了笑。

    在這里,讓阿天的體型的變大的話,應該不會有多少人發(fā)現(xiàn)的吧?

    能偷懶的地方,自然要偷懶一下子了。

    “夜夜,我想殤離沒有惡意的?!?br/>
    背著我穿梭在叢林中,阿天突然開口道。

    “嗯,我知道?!?br/>
    趴在阿天的背上,感受著那順滑無比的容貌,我突然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我理解她的立場。所謂天算,其實是維持天命軌跡正常運行的人吧?所以對于擁有足夠更改星之軌跡力量的人,我理解她的反應?!?br/>
    “是么?那就太好了?!?br/>
    阿天似乎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那么關心她么?”

    心里似乎有點酸酸的,環(huán)著阿天頸項的手開始一點一點拉著他的毛往外拽。

    “現(xiàn)在的九尾,真的很少了。而能度過天劫的又沒有幾個……”

    阿天的聲音低了一下,隨后悶哼了一聲,“嘶……痛!夜夜你別拽我的毛……”

    “專心跑你的路,少給我想些有的沒的。我睡一會,到的時候叫我。”

    “知道了?!?br/>
    阿天的聲音,似乎有著幾許的無奈。

    無視,現(xiàn)在睡覺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