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月,蘇霽塵簽到一瓶陰陽生逆丹。
陰陽生逆丹是七品丹藥,有著肉白骨之能。
蘇霽塵想了想,將丹藥小心藏好。
這東西可是保命用的東西,相當于三條命。
大貞局勢變化莫測,幾家宗門都是遭殃了。
反觀是白石鎮(zhèn),這個小地方因為金丹閣的降臨也變得熱鬧繁榮起來。
蘇家占據(jù)蘇山之上,開啟了蘇家筑基丹的買賣。
“瞧一瞧看一看了,龍虎牌筑基丹,筑基的必要首選。”
“三靈石一顆,你買不了上當買不了吃虧?!?br/>
“以前腰酸腿疼,嘿,吃了龍虎牌筑基丹后,一口氣上十八層樓不費勁?!?br/>
“筑基丹就選龍虎牌,你好我好大家好?!?br/>
在蘇霽塵那堪稱洗腦的廣告攻勢之下,逐漸的清河城內(nèi)的藥鋪生意變得火爆。
這里的筑基丹比起其他地方售賣的藥效足足強了一倍,更是有著買十送一的天大優(yōu)惠,讓其他的商鋪門可羅雀。
米宏見到了這一幕驚為天人,他沒有想到蘇霽塵的筑基丹竟然這么的火熱。
甚至有些人寧愿來買筑基丹也不去買更高品階的丹藥。
僅僅是一個月,蘇家的商鋪就賺了幾萬靈石。
要知道以前的蘇家一年也才一千塊不到,直接翻了這么多倍。
有著穿越前小廣告洗腦經(jīng)驗的蘇霽塵在這里簡直是降維打擊。
那些煉丹煉的人傻了的煉丹師們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廣告就能夠造成如此大的效應(yīng)。
買十送一在穿越前聽起來是摳摳搜搜,但是在這里那簡直就是不要錢白送一樣。
這還只是第一家第一個月,后面的日子里,蘇家商鋪賺的錢只多不少。
蘇霽塵跟已經(jīng)計劃著準備開后續(xù)分店了,他們的丹藥集中煉制再由各地兜售,這可以將品質(zhì)快速的控制下來。
如神人一般的操作再次讓米宏確信蘇霽塵絕對是奇貨可居,還給蘇霽塵輸送了一些人才。
這些人多數(shù)都是一品煉丹師,只有少數(shù)達到了二品。
但已經(jīng)足夠了。
蘇霽塵的筑基丹也不過是一品丹藥,只需要一段時間的教導(dǎo),這些人很快就可以煉制出達標的品質(zhì)。
到時候蘇霽塵就可以放手了。
有著金丹閣這個招牌,蘇霽塵買靈藥幾乎沒有困難。
成本下去了,丹藥的價格也下去了。
蘇霽塵賺錢賺的火熱,而上官云子卻前往了小陽州。
……
“劍魔的痕跡?!?br/>
上官云子望著那讓人心驚肉跳的劍痕,一劍將整個宗門抹去,這實力恐怖讓小陽州內(nèi)的世家宗門都亂了陣腳。
墨陽府府主褚闊再次請上官云子出手。
上官云子面色凝重,道:“放心吧,本座出手將那劍魔鎮(zhèn)壓?!?br/>
聽到這個回答,褚闊懸著的心放下了,有了一尊神海保證,料想是東荒來人也不可能繼續(xù)作威作福。
上官云子注視著劍痕陷入沉思,這一劍的威力倒是其次的,那劍魔進入大貞這么久了,竟然還在尋找什么。
本來他可以不用插手的,但劍魔危害太大,若是袖手旁觀,這大貞也經(jīng)不住這樣糟蹋的。
只是一個月時間,大貞境內(nèi)又有三家宗門被滅。
其中還包括了小陽州內(nèi)的王家,當初王家不知道怎么不開眼惹到了慕容,被一劍抹去。
縱然老祖有著魂宮境實力也無力回天。
褚闊跟上官云子有著幾分淵源,當年上官云子來到大貞曾經(jīng)在褚家之中歇腳,與褚闊的一名長輩相識。
雖然那位長輩已經(jīng)去世,但是情分依舊還在。
煉丹師強大的從來不是戰(zhàn)斗力,而是那遍布各地的人情。
褚闊的事情他不得不管,雙手結(jié)印,一縷橙色火苗從手中飛出,火苗化作了一只展翅金鵬,將劍痕之上的氣息吸收。
上官云子一步踏出落在了金鵬頭上,雙手后負淡淡道:“本座鎮(zhèn)壓此撩,爾等且先回去?!?br/>
“是。”
褚闊恭敬行禮,王家的被滅挑動了剩下幾家勢力的心,不得已之下褚闊請動上官云子,為此還消耗了祖上留下的一枚恩情令。
現(xiàn)在看上官云子胸有成竹的模樣,一切都是賭對了。
大鵬展翅三萬里,上官云子所持靈火誕生真靈,順著氣息追蹤而去。
很快他就跨過了山河大川,大鵬發(fā)出一聲嘹亮叫聲,上官云子定睛一看,一名青衫白袖的男子手持油紙傘靜立湖邊。
此地名為鏡湖,四面環(huán)山,終年人跡罕見。
若非上官云子以追蹤之法搜尋,恐怕也找不到這里。
由于楚天舒說過對方的實力關(guān)系,上官云子也是沒有告訴皇室便獨自前來了。
他從天空乘大鵬而落,面色淡然道:“慕容,上官云子在此請你出大貞?!?br/>
慕容行手持油紙傘抬眼望去,眼中淡漠,平淡道:“神海?”
“唳!”
電光石火之間,鏡湖之上一點波瀾自湖面微微擴散。
大鵬發(fā)出一聲慘叫,上官云子面色瞬變。
大鵬自首腦為始,龐然百丈身軀分割兩半。
上官云子一瞬爆發(fā),千里之地為之顫動,鏡湖湖水如投入一塊滾熱隕石,沸騰湖水躁動難安。
上官云子大手一揮,千里山川之氣匯聚,風云化作一掌傾天而落。
慕容面對這一切還是淡淡的望著,背后六輪開啟。
油紙傘連接之處,一抹劍光自下而上。
覆蓋百里的一掌頃刻間被一劍斬斷,上官云子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他的眉心,一點朱紅刺破皮膚。
已經(jīng)數(shù)百年未曾受傷的他此刻在慕容行身上感覺到了與命輪截然不同的氣息。
“開神海?!?br/>
單手結(jié)印踏步一叩,天地火氣剎那之間活躍起來。
天空化作橙紅之色,好似橙紅火域降臨。
上官云子此刻心中暗罵楚天舒那個老雜毛,說什么差不多半斤八兩,自己差點就被斬殺了。
目光落在慕容行手中的那把纖細不像是劍的兵刃上面,上官云子知道這一次必須動真格了。
神海開啟,要將命輪全部壓碎。
慕容行此時開口,“既開神海,那便以神海一戰(zhàn)?!?br/>
言罷,他身上的氣息驟然發(fā)生變化。
背后六輪在上官云子驚駭目光中,一個個的開始崩碎。
先是靈輪,緊接著壽輪,再后是地輪。
天輪、血輪、命輪。
命輪六重的瓶頸此刻破開,六輪碎而神海出。
一抹劍光斬碎天地,三千里山河俱碎。
油紙傘緩緩地從天空落下,精準無誤的落入了劍上,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
在慕容行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上官云子的蹤跡。
原本沸騰的鏡湖也恢復(fù)了平靜,好似一輪明鏡落入湖中。
一步走入,他踩在湖面之上,猶如走在鏡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