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大yīn陽師的真正實力么?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陳蕭是知道的,方才黃裳的這一招,雖然沒有真正的攻出來,可是對于自己的意義到底有多大,這個甚至就連他自己,也都說不清楚。
那已經(jīng)完全不是用金錢所可以衡量出來的東西了。
他陳蕭是什么人?那是中醫(yī)系技術(shù)宅,手中已經(jīng)解析出來的武功那么多種。如今有了這種純粹眼界上的提高,所能夠產(chǎn)生出來的意義,龐大得難以估計。
眼界,這就是眼界的作用!
仔細恢復(fù)了一下心情,此時陳蕭的眼神無比明亮清澈,沖著黃裳深深一揖,真誠的說道:“小子,多謝黃大人栽培。”
“呵呵,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秉S裳沖陳蕭擺了擺手,道:“當(dāng)年若不是獨孤求敗點撥我?guī)拙?,我也達不到今rì的成就。你我有緣,這也不算什么。來,快坐?!?br/>
等陳蕭緩緩坐下,慕容博方才贊嘆道:“不愧是大yīn陽師,如此武功,當(dāng)真是天下少有?!庇歇毠虑髷≈橛裨谇?,慕容博總歸是不好太過于夸贊。不過這話,他也是說的無比真誠了。
“呵呵,慕容先生過獎了。”黃裳微笑著摸了摸胡子,隨后說道:“來,陳少俠,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經(jīng)給你講過了。接下來,我便要說說需要你做的事情了?!?br/>
好歹黃裳也是叫自己大漲了一番見識,這一次陳蕭倒是少有的鄭重,道:“黃大人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小子一定幫您做到?!?br/>
“恩?!秉S裳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這九yīn真經(jīng),一會你拿回去仔細記下。上半部九yīn被盜,江湖近rì怕是要大起禍端。流傳出去的九yīn真經(jīng),大抵是假的。所以陳少俠記下這正本的九yīn下部,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區(qū)分真假?!?br/>
“不過這九yīn真經(jīng),下部雖然是逆運功,但是也必須要參照上部來修煉。如果無人指點,極其容易走火入魔。本來把這九yīn真經(jīng)傳了給你,也無什么不可,只不過少俠所練武功別開蹊徑,老夫也就不越俎代庖了?!?br/>
恩,這倒確實,咱修煉的是完美級的先天無極功,這九yīn真經(jīng)的內(nèi)功心法不能隨便練,不然練的畫虎不成反類犬,那就鬧笑話了。
“小子明白了?!标愂掄嵵攸c頭:“對于這件事,小子一定會辦好。”
“恩。”黃裳滿面慈祥,便仿佛是一個老爺爺在看自己的乖孫兒一般,呵呵笑道:“少俠能為了喬峰勇闖聚賢莊,少俠的話,老夫信得過?!?br/>
身為大yīn陽師黃裳,皇家主管江湖中事的一把手,陳蕭幾兄弟在聚賢莊的大戰(zhàn),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呵呵,呵呵,小子莽撞,小子莽撞了哈?!标愂挐M是不好意思的撓頭笑道。
“年輕的時候不沖動個一次兩次,等到年紀大了,到時候想沖動也是沖動不起來啦。”夸贊完陳蕭,黃裳頓了頓,續(xù)道:“當(dāng)rì李秋水叫你作弟弟,想來你倆關(guān)系不錯。所以一會回去,還得勞煩陳少俠修書一封,交與李秋水?!?br/>
“好,這個絕對沒問題!”這件事就算黃裳不說,陳蕭那也是要辦的。
“恩。”黃裳又看向慕容博,笑道:“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到時候還得勞煩慕容先生親自去一趟西夏。本來我打算叫朝英去,不過她和李秋水交過手,脾氣又不大好。思來想去,還是先生去,最為合適,也方便制定戰(zhàn)術(shù)方針。”
“這……”慕容博猶豫道:“在下的身份敏感,我去,怕是不太好吧?”
也難怪他猶豫,他可以說是剛剛造反,要他去送信,首先這信任度上面,就大成問題。
卻不想黃裳倒是毫不在意的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陛下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任命先生為鎮(zhèn)北大將軍,那自然便是信得過先生的?!?br/>
“既然如此,在下自當(dāng)全力以赴。”
感受著黃裳的心胸氣度,一向桀驁難訓(xùn)的慕容博,真正的被感動了。
交代完這件事情,黃裳又對陳蕭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則是等陳少俠遇到喬峰喬大俠,還需要盡量的幫稍句話與他。”
提起喬峰,陳蕭也是心中一緊,忙問道:“是什么話?”
“恩,”黃裳略一沉吟,隨后說道:“便說,無論是汗人,還是契丹人,只要心中有俠,便是真英雄。”
心中有俠,便是真英雄。
武俠,武俠,俠之一字,才是武俠的真正jīng髓!
陳蕭沖黃裳一抱拳,無比鄭重的說道:“小子,絕不負大人所托!”
“恩?!秉S裳笑著站起身子,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靜候陳少俠的佳音了?!?br/>
他這邊站起身子,慕容博也當(dāng)即起身,沖陳蕭笑道:“陳小兄若是見到犬子,還請小兄幫在下帶句話給他?!?br/>
“恩,慕容前輩請說?!标愂捨⑿Φ馈?br/>
慕容博沉吟了一下,隨后道:“有機會見到他的話,幫在下轉(zhuǎn)告他一句,我慕容家的家傳絕學(xué),絕對不比其他門派的差。他的武功不行,那只是他還未練到家。”
陳蕭當(dāng)即點頭:“恩,小子記下了?!?br/>
畢竟是親父子,打斷骨頭連著筋,血濃于水,慕容博盡管一切都是為了他的事業(yè),但是畢竟還是不會忘記自己的親生兒子。
如今一切安排妥當(dāng),幾人當(dāng)即出了密室,隨后各自回各自房間,自不再言。
————————關(guān)于慕容博————————
在原著中,慕容博是《天龍八部》中智謀心計第一人,為了復(fù)興大夢,導(dǎo)演了一場持續(xù)時間長達三十年的大片,涉及到吐蕃、大理、大宋、大遼幾個對立的政權(quán),堪稱十一世紀最佳導(dǎo)演。
慕容氏父子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更有四大家將風(fēng)波惡、公冶乾、包不同、鄧百川的幫忙,確實是一支很大的勢力。他假死后所做的一切,無疑給了在明處的慕容復(fù)很大的幫助,就像蕭遠山假扮黑衣人幫助喬峰一樣。
不過,慕容博卻忽視了一個問題。
他自小教導(dǎo)慕容復(fù),慕容復(fù)的武功人品xìng格可謂是十分的熟悉。他明知慕容復(fù)的武功在很大的程度上遠遠沒有上升到一流高手的境界,竟然從來不現(xiàn)身以前輩的身份傳授他一招半式。不知這是不是金庸先生筆下劇情的一個紕漏,還是其他,要不然真的說不過去。
眾所周知,慕容博的武功可謂一流。
早在四十三年前就以“金剛指”打敗了黃眉僧,十八年前已經(jīng)在研究“凌波微步”了,隱伏在少林寺后,“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也盡數(shù)錄有副本,自己也練了“韋陀杵”這樣的jīng妙武功。那么他既然在假死隱伏后可以出來殺死玄悲等人,為什么就不可以出來以前輩的身份教授慕容復(fù)一兩種奇功,像是慕容家的絕學(xué)“參合指”,也不至于讓他在段譽的“凌波微步”和“六脈神劍”中屢次吃虧。
在慕容博假死隱藏之時,因慕容復(fù)年輕,怕裝得不像,被別人發(fā)覺,瞞著慕容復(fù)是應(yīng)該的。但在以后,只顧自己在少林寺練功,不屈教導(dǎo)自己唯一的繼承人——年輕的兒子,不進一步傳他更高明的武功。這不大符合他一心要復(fù)慕容氏之國的宏愿,而且也不是說他出不去少林,這有些太不符合情理,實在是《天龍八部》故事情節(jié)上的一大敗筆。
所以本書將慕容博算是補完一下,正確與否,就不多說了,就好像每一個人心中都有個哈姆雷特一樣,每一個人心中,也都有個慕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