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主人果然不愛我了。
這回團(tuán)子是真的哭了,嗖的回了靈寵空間。
幾小只他們出來第一時(shí)間就迎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默契的沒有上前,頭一回見團(tuán)子吃癟,他們想多看一會兒。
但看它那副受傷的樣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娘,您這么說,團(tuán)子會傷心的?!?br/>
“沒事!”唐湘一邊回答,一邊神識探查了下靈寵空間,果然看到團(tuán)子做賊一樣的正在偷聽。
剛剛哭的稀里嘩啦顯然是表演給她看的。
唐湘覺得,她必須給這家伙個(gè)教訓(xùn),否則他下次指不定還敢這么干。
她不搭理團(tuán)子,在山下放了個(gè)房子,而后暫時(shí)住了進(jìn)去。
這里靈氣充裕,她還是不想放棄,打算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儲物袋里什么都有,很快,一個(gè)家的雛形就出來了,此地一直無人居住,山腳下也有許多草叢茂密之處,有一些小型的動物在里面安家。
唐湘轉(zhuǎn)了圈就撿回幾只野雞,并一窩蛋,拿回家給顧真加菜。
沒過一會兒,小屋周圍就只彌漫了濃郁的香氣。
“好看啊,阿真,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顧云睿抽動著鼻子,笑著稱贊,顧真靦腆的笑了,而后將他從廚房推出來,“等下就能吃了,你快出去吧!”
把人推走,她轉(zhuǎn)回身繼續(xù)做菜,卻在一轉(zhuǎn)身,眉頭皺了起來。
“咦,菜呢?”
她眨巴下眼睛,她明明就放在灶邊了啊,這里又沒有人。
她目光落在開著的窗口,一個(gè)箭步過去,探出了頭。
“鏘鏘?!?br/>
一只鸞獸低叫一聲,聽著就帶著幾分心虛。
“是你吃了我的菜?”
顧真看著掉落在地的盤子,氣呼呼的鼓起臉。
鸞獸歪著鳥頭看了看她,而后肆無忌憚的盤子上的殘?jiān)?,“鏘鏘!”
顧真:...
“好吃嗎?”
雖然是只鳥,但看它很愛吃的樣子,顧真鬼使神差問了一句。
怎么說,這也是個(gè)食客。
鸞獸似乎聽懂了,鳥頭上下點(diǎn)了點(diǎn),而后向里頭探頭,像是在找還有沒有。
顧真失笑,她看著眼前的大鳥,蒲扇一樣的睫毛眨了眨,“那,一個(gè)要求換一盤菜,怎么樣?”
她長的可愛,一笑起來,甜的讓鳥眼發(fā)直,它似乎想了想,而后點(diǎn)頭,“鏘鏘!”
這是同意了。
顧真趴在窗沿上,“你讓我摸一摸?!?br/>
鸞獸:?
她伸出手,鸞獸踟躕,片刻后湊上鳥頭。
顧真擼了一把鳥頭,笑的更歡快。
“欠你一盤。”
鸞獸用頭拱她,催她現(xiàn)在就去。
顧真卻沒有動,“別急,我可以一次多做一些,你再讓我騎下怎么樣?”
鸞獸不高興了,兇巴巴瞪她,在原地來回踱步。
“我做的菜可香呢,我會做口水雞,叫花雞,香酥雞,烤雞,辣子雞,小雞燉菌子...”
她就著剛剛鸞獸偷聽的雞肉,一邊數(shù)著自己會做的菜式,直聽的鸞獸口水直流,再不遲疑,叨起她的衣裳就讓她甩到了自己背上。
顧真抱緊它的脖子,咯咯直笑,而后,她就被鸞獸又甩了下來,不過它很注意,并沒有傷到她。
顧真:...
“那,你想吃哪個(gè)?”
“都要都要!”
略尖細(xì)的嗓音響起,顧真差點(diǎn)以為自己幻聽。
“剛剛,是,是你在說話?”
鸞獸目瞪鳥呆,它怎么沒控制住。
既然已經(jīng)這樣,它也就不裝了,抬腳跳進(jìn)廚房,“沒錯(cuò),是小爺在說話,你這人類幼崽做的吃食不錯(cuò),你剛說的那些我都要。”
都要?
“這怕是不行!”
顧真為難的揪自己衣角,“說好的一個(gè)條件一盤菜?!?br/>
鸞獸憤怒,“信不信小爺吃了你。”
顧真固執(zhí)看它,“不信,我相信你是只講信用的鳥,你一定不會這么做,否則豈不是讓人恥笑?!?br/>
鸞獸:這個(gè)小丫頭是在夸我,是吧?
它哼了一聲,“那當(dāng)然,我鸞大最講信用?!?br/>
“鸞大?”
顧真嘴角微翹,露出兩個(gè)梨渦。
“你在笑什么?”鸞大不高興的瞪她。
她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笑,你的名字很好聽?!?br/>
“嘎嘎嘎,那當(dāng)然,那可是鸞大爺自己取的,整個(gè)鸞獸群我最大!”
顧真瞳孔微縮。
她正了正神色,小聲問道:“那,我可以提條件了嗎?”
“你提。”
鸞獸理理自己漂亮的羽毛,一副施舍的模樣。
顧真:“我可以一直留在山上嗎?”見它神色有異,立馬又解釋,“這樣我就可以每天給你做好吃的了。”
鸞獸本來是很生氣的,覺得這個(gè)人類幼崽得寸進(jìn)尺,這可是它鸞大的地盤,怎么能讓一個(gè)人類幼崽踏足?
可在聽到下一句的時(shí)候,它又可恥的心動了。
它太喜歡這丫頭做的吃的,它在這里,每天只能吃些果子,早就膩了,要是能把這丫頭留下,以后豈不是每天能吃好吃的。
它又開始踱步。
“讓我想想?!?br/>
這邊的聲音早就傳到了唐湘幾人耳中,但他們沒有輕舉妄動,都在另一邊的房間里偷聽。
聽到顧真這個(gè)要求,幾人也跟著緊張。
要是它能同意他們留在這,對他們來說可真是好事,有鸞獸在,也沒有人敢輕易來招惹他們。
也算是一個(gè)保障。
另一邊,鸞獸一時(shí)無法決定,愁的薅起自己的羽毛。
一根羽毛飄飄蕩蕩的飄落在地。
鸞獸:!
他漂亮的毛,掉了!
不過它只心疼了一瞬,就不再管了,這些羽毛會再生,只要不影響美觀,掉了就掉了吧!
不過...
它鳥嘴一張,將羽毛銜起,送到顧真身邊,“諾,這個(gè)送給你?!?br/>
顧真睫毛眨眨,輕輕拿起羽毛,“謝謝!”
這可是鸞獸的羽毛,極好的煉器材料。
不過禮物是禮物,條件是條件,顧真目光灼灼盯著它,等它給的答案。
好一會兒,鸞獸開了口,“可以,但只能你一個(gè)人留下。”
這是它最大的妥協(xié)了。
鸞大傲嬌的昂起頭。
顧真卻是愁了小臉,“鸞大,這個(gè)怕是不行,我還有娘,有哥哥姐姐弟弟,我不能一個(gè)人留在這里的?!?br/>
鸞大不樂意了,“你在忽悠我。”
它雖然是只妖獸,但不蠢,這小丫頭自見到它就開始打主意,別以為它看不出來。
當(dāng)他修煉的幾百年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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