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輕之所以不知道何曉佐,那都是因為他和何淑沫是地下情,所以從未見過雙方親人,而離輕聽見何曉佐的這樣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反倒是被弄的摸不著頭腦了,他扯扯嘴角,似乎是很無奈的樣子,只得一個人在西餐廳里把剩下的食物吃下去。
何淑沫被何曉佐拉著一直走出了餐廳,何淑沫一把甩開了何曉佐的手,興師問罪的說到:“何曉佐,我忍你很久了?你干什么弄砸我的約會?。磕阏f你是我的男朋友是什么意思???你腦子摔壞了啊?”
“姐姐,現(xiàn)在好像是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好不好!”何曉佐不在意的抖擻了一下肩膀,掩蓋了他原本怒火沖天的表情,把自己偽裝成一幅盛氣凌人的樣子。
“我怎么沒有搞清楚狀況了?從小到大,你要把妹,都是我出面的,現(xiàn)在倒好,你整日欺負(fù)我還在爸爸媽媽的面前做成一副與我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也罷了,但是居然還來這里搞砸我的約會?”
何淑沫真是越想越生氣,一直以來她都受到了何曉佐的欺負(fù),她都已經(jīng)忍受下來了,但是何曉佐居然變本加厲,還在離輕的面前拆她的臺,實在是讓何淑沫無法接受。
“姐姐現(xiàn)在難道是在訴苦么?”何曉佐還是一副傲慢的很欠扁的模樣,他冷冷的瞟了一眼何淑沫,“姐姐有男朋友是好事,卻不與我們說,很明顯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想你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想一個辦法堵住我的嘴呢?”
“你想告訴誰就告訴誰,我什么都不想跟你這種人說了。今天被你這樣一鬧,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和輕解釋了?!?br/>
何淑沫所幸破罐子破摔了,即使何曉佐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已經(jīng)無動于衷了,她知道自己要跟何曉佐斗一定是斗不過的,那么還不如不再與他爭辯,到時候他自討沒趣了自己也會收受的。
“反正我也已經(jīng)被你欺負(fù)慣了,這一次大不了再被你欺負(fù)一次好了,我認(rèn)命還不行么?”何淑沫伸手狠狠的推了一下何曉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大步的走開了。
“喂,何淑沫!”看著何淑沫有些失落的背影,何曉佐的心中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有種獲得獵物的快樂感,反倒是覺得有些心傷,但到底為什么心傷,他卻也根本就說不上來。
何曉佐有些擔(dān)憂何淑沫了,按照何淑沫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一個人在外面恐怕是會遭遇危險的。
雖然何淑沫是何曉佐的姐姐,但其實很多時候,都是何曉佐在照顧何淑沫的,就像一年前何淑沫發(fā)燒,都是何曉佐替她準(zhǔn)備藥,喂她水喝的。
當(dāng)時何淑沫問何曉佐為什么突然要對她那么好,何曉佐卻是不肯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而騙何淑沫說,是因為害怕何淑沫被燒死之后沒人可以被他欺負(fù)了,不過何淑沫居然也信了,睡覺何曉佐一直以來對何淑沫都那么的差呢。
其實何曉佐還是很關(guān)心何淑沫的,只是他的這種關(guān)心,似乎和一般人的關(guān)。不太相像罷了。
何曉佐出于好心,便是一路跟著何淑沫,直到看著何淑沫進入了這個城市最有名的酒吧“紅舞醉”。何曉佐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死丫頭這么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呵,要是我不跟著進去,誰知道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何曉佐跟著何淑沫踏進了“紅舞醉”,一踏進里面,就傳來一陣嘈雜的音樂,里面人群眾多,一個個都在跟著音樂舞動著,藍(lán)色紅色的燈光一起掃射下來,讓人的視線產(chǎn)生了模糊,何淑沫混雜在這些人之間,讓何曉佐幾乎都找不到她了。
還好何曉佐對何淑沫足夠的熟悉,能夠發(fā)現(xiàn)她的蹤影,他看到何淑沫來到了酒吧的柜臺,開始喝起了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何曉佐有些不悅的嘟囔著:“這死丫頭是想喝死自己么?”
何曉佐剛想走上前制止何淑沫,可是手卻被人拉住了,何曉佐很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