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沖刑天一群人笑道:“哎呀,我突然忘了屋子里的狗還沒喂食呢,我得先回去一下,你們玩?!彼娦蝿莶粚ο胍?。冰冷冷的一眼看來,寒光閃爍,哧溜一聲,三米高的冰墻從她左右兩邊包過來,以極快的速度圍住雨的退路??捎臧瓮染团埽L長的衣袍飄揚起來,仿佛沒看到眼前的冰墻,他砰的一聲撞到冰墻上,硬生生闖出個人形窟漏,然后揚長而去。
“老師,他跑了?!兵P之鴿站在冰身邊,望著雨遠去的背影說道。
冰冷冷說道:“我看得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彼矝]法擋住那個男人,衣袍一甩,轉(zhuǎn)身向著刑天這邊走來。
隨著冰的靠近,一股肉眼可見的寒氣彌漫過來,寒風迎面無情的拍在刑天的小臉上,讓他忍不住一哆嗦。他頭一次見到這種氣場,仿佛走來的不是個成熟絕美的女老師,而是像那天張大嘴巴的羅亞。
一旁的優(yōu)衣像是吃錯藥了,瞬間端正態(tài)度,像一個真正的淑女朝著冰甜甜的喊道:“冰老師好。”刑天終于知道為什么鳳之鴿會說冰老師能夠管住任何人了,連大大咧咧的優(yōu)衣都成了乖寶寶,不敢在冰面前造次。還有比優(yōu)衣更皮的學生嗎?
冰寒冷的銳利目光絲毫不加溫度,她盯著躲在帕斯娜背后的刑天,讓他有些頭皮發(fā)麻。一旁的優(yōu)衣對著他狂打眼色,大眼睛擠來擠去,做出一副仿佛在說:“你不趕快出來說些什么,我們就要死在這了。”的表情。
刑天內(nèi)心有些不服氣,心想這些人怎么那么怕這個老師,就連他身前的帕斯娜都似乎在忍受什么,雙肩不時哆嗦一下。他覺得沒必要怕這個老師,他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就算張大嘴巴的羅亞最后還不是被他打趴下了。
他站直身子,踱步出來仰視著面前的冰,一雙眼睛反盯著冰,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忍不住在內(nèi)心低吼,tm的身材是真的好。即使站在鳳之鴿身邊,冰的氣質(zhì)卻壓了鳳之鴿一籌,老師不虧是老師,成熟的范兒是一些十幾歲的少女不能比的。
“看夠了嗎?”冰冷冷道。優(yōu)衣內(nèi)心大喊一聲完了,她真的有些佩服刑天的定力,居然還能以欣賞的目光打量冰老師,要知道這可是一只冰老虎,你盯著她看是要被咬幾口的。
“刑天,我見你躲女孩子背后有兩次,明明是個男孩子卻長的一點都沒男子氣概,還想歡動不動往女孩身后鉆,嫩白嫩白的是要當小白臉是嗎?瞧你那一臉小受樣,你怎么不生成個女孩。還有最后一輪戰(zhàn)斗,明明不行了卻要硬逞強,不清楚自己是幾斤幾兩,要是不是考核,你早就死了。不要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敵人可不管你是豬還是狗照樣宰?!北焓制⌒烫煦卤频男∧?,“到我這來了,還有許多習慣都得改改,我會慢慢調(diào)教你。”她露出一絲邪笑,像是屠夫找到了肥滿的豬,要狠狠的宰上一頓。
刑天心態(tài)有些崩,這女人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給自己找的諸多借口,還掐的他臉生疼,他有些忍無可忍?!安灰夷槨!彼曇裟:磺?,因為冰掐住了他臉的下半邊,影響到了他說話。
冰躬身盯著眼前的小屁孩,冷冷說道:“你說什么?說話要說清楚。”一旁的鳳之鴿聽到刑天反駁的話,看見那小臉的不爽忍不住想要笑,可被她忍住了。
刑天雙手使勁想要從冰的手里掙脫出來,可發(fā)現(xiàn)這女人勁大的驚人,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都不能把這手從他臉上扒開。他還是頭一次被這樣對待,愣是不知道怎么辦了,無奈道:“砸們能不能好好說話,你把手松開行不行?!彼么跻彩巧耢`,即使還小也是要面子的。
冰松開手,刑天捂著臉瞪著她,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看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刑天挑戰(zhàn)著冰的權(quán)威?!霸趺矗磕憧礃幼雍懿环??”冰釋放出氣勢壓住刑天,空氣又冷了幾度,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刑天沒有說話,他就瞪著她,黑龍墨和敦煌在腦海和他說話,黑龍墨自從那次后還沒完全復(fù)原,他似乎感受到了面前冰的氣息,對著刑天道:“小子,你面前這位可有些實力,勸你不要想著和她打一架,她的領(lǐng)域力極寒掌握的太好了,力量都有些溢出來,我猜這個女人估計把領(lǐng)域力掌握到了幾乎接近神通力的強度了?!?br/>
“這么厲害?領(lǐng)域力可以蛻變成神通力?”
“哼,所謂的神通力不過就是基本可以無視世間法則罷了,只要領(lǐng)域力修煉到至強狀態(tài),雖然沒有神通力那么特殊,但也可能做到。”黑龍說道。
算了,居然打不贏這女人,那就沒辦法了,不過嘴上還是要過點癮的。“老女人。”刑天低頭小聲嘀咕,優(yōu)衣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忍不住對著刑天豎起大拇指了,她沒想到刑天膽子居然那么大,不虧是真神。鳳之鴿也憐憫的目光看向刑天。
冰身子一僵,慢慢的把雙手放在刑天肩上,惡魔似的話語傳來:“等下選導師到我這里來,不然你死定了?!彼S后轉(zhuǎn)身離開,和鳳之鴿向遠處走去,半天刑天才回過神來,剛剛冰吐出的氣息打在他臉上,一股寒氣反復(fù)直接從腳底板升到頭上,透心涼的感覺,他總算知道為什么都怕冰了,她能夠直接在大庭廣眾下直接威脅你,人如其名的冰住你,讓你在她面前不敢動彈,只能瑟瑟發(fā)抖。還真是一個霸氣的女導師。
“哇靠,刑天你居然敢說冰老師是老女人!”優(yōu)衣滿是崇拜的看著刑天,“你絕對是神靈學院第一人?!彼笮?,又開始歡快起來,難怪說女人變臉像翻書一樣快。
刑天深深出一口氣,緩緩坐下來,雷雨雷蘭擔憂的在旁邊問東問西。時間過的很快,臺上開始響起主持人甜美的話語,此時所有學生都差不多到場了,許多的節(jié)目精彩的上演在圓臺之上,其中還有白葉單獨唱了一首歌,引得所有人振臂歡呼,謳歌著自己進入神靈學院的喜悅,到處散發(fā)出青春的荷爾蒙。
刑天只是木然的看著,旁邊的優(yōu)衣又開始站起來狂跳,隨著臺上各式各樣的表演吶喊,雷雨雷蘭看得雙眼放著光,臉上浮現(xiàn)著高興的表情。臺上目玲瓏在幕后忙活不停,不時還望一望他們這邊。如此美好的時光,他無法想象他現(xiàn)在正在享受著,他是這里面學生的一員,還是第二名。
可他以前明明一直是一個人,現(xiàn)在周圍的人突然多了起來,有朋友,有姐姐,還有未來的老師,這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覺得很虛幻,仿佛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他鼻子有些酸,用力吸了吸,心想日后要保護的人很多,因為他喜歡把美好的事物保護起來,只要誰敢動一下,他就拼盡全力干掉他。誰叫他擁有的太少,每一點一滴太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