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雖然被撞的狠,但是車里的保護措施非常好,所以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和一些碰撞傷。送到醫(yī)院檢查開了一些藥回到家,張東端著酒杯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以往他是沒有女人作陪就睡不著覺的人,可是今天卻沒有絲毫的興致,只因為他得到了羞辱。
出去調(diào)查的助手此時敲門而入,恭敬的說:“東少,車牌號查了,發(fā)現(xiàn)是一個被盜車輛的,根本不是那輛車本身的牌照,我看,明天直接去楊家逼問才是最好的?!?br/>
張東面目猙獰,手中酒杯摔碎在男人腳下,怒道:“這個老子還用你來教?”
“是?!蹦腥藳]有絲毫動作,低著腦袋等待著指示。
“行了,你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去楊家,我倒要看看,他們敢維護這個小子?!?br/>
清晨,張東就帶著一行人殺氣騰騰的直接到了楊家,楊凡因為昨晚楊清水說了這件事情,知道張東會找上門,特意的等待家里沒有出門。
見到張東,楊凡微笑的上前,迎接:“張東,這么一大早就來拜訪我,太客氣了。”
張東哪里有心情跟他在這里虛與委蛇,開門見山道:“你妹妹呢?”
“她還在休息呢。”楊凡說:“她起床氣重,就算是我去叫也會發(fā)脾氣,我勸你別去觸霉頭?!?br/>
張東哼道:“怎么,做了這么大的事還能睡的鐘愛,你們楊家可真是家大業(yè)大。”
“什么事?”楊凡明知故問。
“昨晚,你妹妹帶著她口中所謂的師傅,跑到靈山那邊賽車。那個男人直接把我的車給撞翻,看看我這里,要不是我運氣一直不錯,今天你就不是這么見到我了?!睆垨|怒道:“你們楊家的事情我不管,但是那個男人,你一定要交出來?!?br/>
楊凡溫和笑道:“大家都是世交,實話說,清水喜歡那個男孩,更何況你也沒有出多大的事,我們代他賠罪就好?!?br/>
張東笑了起來,問道:“楊凡,換做是你,我代那個人跟你道歉你會同意嗎。今天我就把這話放在這里,你要是愿意讓我們張楊兩家從今天起就此劃清界限,你就保住那個人,我不會有絲毫的意見。但是我告訴你,這個仇,我遲早會報?!?br/>
“我想你父親是不會同意的,我們兩家的合作是從爺爺那一輩開始的,我想,就連我們的父親,都無法說有把握能夠讓我們兩家劃清界限?!睏罘驳故擎?zhèn)定自若。
張東面目猙獰:“姓楊的,你別忘了,我是我爸的獨子,有人想要我的命,你猜他會憤怒到什么程度?而且,你以為就算你維護我就查不出來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br/>
楊凡嘆了口氣,說道:“不能大事化小?”
“你說呢?”張東反問。
“葉知秋,復旦大學工商管理新生。”楊凡嘆道。
一直躲在廚房偷聽的楊清水立刻就跑了出來,滿臉的憤怒,指著自己的哥哥怒道:“哥,你干什么,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會保他的嗎?”
楊凡勸說道:“清水,你也該懂事了,要以大局為重不是嗎?”
張東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你哥說的沒錯,大局為重才是最重要的,這件事情,我不會和你們楊家計較,告辭。”
楊清水看著張東一行人離去,眼里淚水打著轉(zhuǎn),怒道:“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知道葉知秋他應(yīng)付不了的?!?br/>
“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在做事情之前會知道自己遇到什么樣的結(jié)果,他既然敢這么做,就要學會自己承擔,清水,成熟一點吧?!?br/>
楊清水往后退了兩步,一邊搖頭一邊流淚:“我知道了,在你的眼里,妹妹的幸福都沒有你的生意重要。我看,我在這個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件事情是我惹起的,那我也應(yīng)該有份?!?br/>
說著,楊清水就沖出了屋子開車離開,楊凡對著保鏢說道:“跟著大小姐,不要讓她出事?!?br/>
葉知秋知道楊清水包不住他,為了不讓林夢然兩人擔心,所以特意的逃課到了學校的長椅上坐著聽歌。比預(yù)想的時間慢了半個小時,一群人總算是找到了葉知秋。
“跟我們走一趟吧。”確認葉知秋的照片之后,領(lǐng)頭的保鏢沉聲說道。
“如果我拒絕呢?”葉知秋笑著問。
“恐怕由不得你拒絕?!?br/>
一直跟在保鏢身后的楊青是此時突然的跑上前,一把挽住葉知秋的手,沖著保鏢瞪眼怒道:“你們休想在我的面前帶走他?!?br/>
保鏢有些為難,說道:“楊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們?!?br/>
“反正不行?!?br/>
葉知秋拍了拍楊清水的肩膀說道:“放心,我去一趟就回來?!?br/>
“不要去,我哥哥不同意保護你,你要是跟著去了,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楊清水焦急的勸說:“你跟我在一起,他們不敢那你怎樣。”
“我跟你們走?!比~知秋笑著說。
領(lǐng)頭男人微微一笑,說道:“只要你跟我們走,我們不為難你?!?br/>
楊清水拉著葉知秋的衣服說:“不要。”
葉知秋執(zhí)意要走,楊清水也沒有辦法,只好無奈的說:“我跟你一塊去,有我在,他們怎么說都不會為難你?!?br/>
一行人到了一處茶莊,葉知秋被帶著進了一處包房,楊清水想要跟著進去,卻被后來趕上的保鏢給攔住擋在了外面。
張東一臉得意的坐在沙發(fā)上,品嘗著昂貴茶葉所帶來的濃郁香醇,抬頭看向葉知秋,說道:“你知道你得罪了誰嗎?”
“知道。”葉知秋神色平靜。
張東哈了一聲,站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說道:“知道,那看樣子你是知道自己的下場了?說吧,想怎么死?”
葉知秋咧嘴笑了起來:“我不認為我會死?!?br/>
“不是你死,難不成還是我死?”張東得意的笑著,他不認為葉知秋能在這里翻起什么風浪,朝著身后的保鏢使了個顏色,立刻一群保鏢就動了起來。
“張東,男,二十七歲,未婚。二十五歲從澳大利亞留學歸來,回國后進入公司擔任總經(jīng)理,兩年時間,依靠著自己的能力,從總經(jīng)理坐上了公司執(zhí)行ceo的位置,不得不說,這份業(yè)績,放在那里都值得驚嘆?!比~知秋緩緩道來。
張東揮了揮手讓保鏢停住,頗為好奇,問道:“你調(diào)查過我?”
“不止這些,更加仔細的都有。你在國外,先奸后殺三個本地女孩,因為證據(jù)不足無罪釋放。回國之后,以各種手段殺人十三起,不得不說,你雙手,沾滿了血腥啊?!比~知秋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悠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調(diào)侃道。
張東的臉色頓時就寒了下來,這些事情他的確做過,但是極為隱秘根本無人知曉,為什么會被現(xiàn)在這個學生給朗朗上口?
“你怎么知道的?”張東寒著臉問道。
葉知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說道:“坐?!?br/>
張東入座,一群保鏢是大眼瞪小眼,什么時候一個死定了的人居然能反客為主?
葉知秋神色平靜,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看著張東,說道:“我勸你最好是配合我,不然這些證據(jù)說出去,就算你勉強落個不死,恐怕也得在監(jiān)獄里過一輩子?!?/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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