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幾次三番救了她,她就更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這次她一定要幫他!
從沈氏出來她按照資料給白竹打了電話,電話那頭并沒有吃驚,讓陸伊然去他打工的地方找他。
冷飲店內(nèi),白竹正喝著奶茶,眼神落寞地看著窗外,看陸伊然進來他黝黑的雙眸閃了下。
他皮膚近乎病態(tài)的白,在陽光地照射下甚至看不到毛孔,修長白皙的雙手摩挲著奶茶杯。
說實話,白竹的皮膚是她達到不了的高度。
嫉妒!很嫉妒!非常嫉妒!一個男人長得這么白,皮膚這么好干嘛!
看陸伊然進來,他有些局促地說道:“想喝什么?”
陸伊然眼神從他臉上移開:“奶茶”
白竹走到前臺,再回來時手里拿杯奶茶,她接過,喲!還是熱的,這孩子想得周到。
陸伊然:“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來可不是為了錢,而是你。”
“我?”白竹顯然是想歪了,臉越來越紅:“我,我目前沒有交女朋友的想法?!?br/>
陸伊然剛喝到嘴的奶茶一口噴出來,這小弟弟也太好玩了吧,不光好玩還軟萌。
她抽出紙巾,笑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沒忍住,你覺得我喜歡上你了,所以才找你?”
白竹白嫩的包子臉皺成一團:“不是嗎?”
“想什么呢你,我知道你的IT技能,以你的能力在這兒簡直暴殄天物,不如加入我們吧,絕對高薪?!彼趺从X得她像個忽悠小孩兒的大灰狼。
話落,白竹騰地起身,表情瞬間變得冷漠:“我不會答應(yīng)的,計算機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摸,你們也不要再來找我?!?br/>
你們?難道還有別人找過他?
“那晚酒錢我會轉(zhuǎn)給你,以后別再找我了?!卑字窭淇嵴f道。
看著挺直的背影,陸伊然陷入沉思,本想用直接痛快的方式告訴他,讓他接受,結(jié)果失策啊。
可他為什么這么抗拒計算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看樣子要寫把他收入門下路途坎坷??!
第二天一早,沈鈺軒發(fā)了好大脾氣,不是嫌冷言咖啡沖熱了就是涼了,還明里暗里說他辦事不利,連剛進屋的財務(wù)總監(jiān)都被他連累,甚至連辦公桌多出現(xiàn)一盆綠植都大發(fā)雷霆。
整個頂樓和匯報工作管們都小心翼翼,生怕多說一句話,惹得老板不快。
冷言苦不堪言,這個報表他今天已經(jīng)核對第四遍,確定及肯定沒有錯誤,可老板還是說重做,他是誰,是總裁肚子里的蛔蟲,他仔細想了一下,老板是從今早反常的。
冷言一拍大腿,昨天陸小姐來找過他,莫不是吃醋了?
于是冷言狗腿的把昨天陸小姐要找的資料遞上去:“老板,這是陸小姐昨天讓我找的那人資料?!?br/>
沈鈺軒臉色明顯放晴,一邊翻看報表,一邊接過他遞過來的資料:“做得不錯。”
冷言虛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可算知道什么原因了。
沈鈺軒看到上面照片,瞳孔一縮,是他,那晚丫頭跟著的那個服務(w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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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在陸伊然嘮叨聲中,手終于撤了紗布結(jié)層痂。本來因她手傷,嘉陽給她幾天病假,手好了,當(dāng)然得銷假上班。
不過做為編劇,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天天打卡,只需在規(guī)定幾天內(nèi)去公司報道,可以尋求靈感,創(chuàng)作出更好的作品,這是嘉陽獨有的福利。
陸伊然對著電腦敲打,因手傷,dark里有些事務(wù)只能擱淺,如今傷好,當(dāng)然要趕緊處理。
季明:老大,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陸伊然:愛說不說。
季明在電腦那天嘆氣:老大今天我不和你開玩笑,好消息是我們的關(guān)愛系統(tǒng)終于完成測試,并且一切正常。
陸伊然:壞消息是?
季明:我與部門聯(lián)絡(luò),他們沒有針對系統(tǒng)的款項,說白了他們不想給錢,還想空手套白狼,老大,怎么辦,我們資金都投到這個系統(tǒng)中了。
陸伊然: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季明:老大,不如我們把系統(tǒng)賣給個人怎么樣,一定能大賺一筆。
陸伊然:不可,我們的初衷就是讓更多婦女兒童受益,若讓有心人利用,這個系統(tǒng)就失去原有的價值,錢的事你不用操心,系統(tǒng)盡快完成交接。
季明:……老大,你這么做是圖什么。
陸伊然:我只想讓我們的成果發(fā)揮更大作用,讓更多人受益。
季明:好吧,收到。老大,你如今在業(yè)內(nèi)赫赫有名,外傳你是一男的,人送外號“N博士”
陸伊然:……真難聽,為什么是N?
季明::Niubi的首字母!
陸伊然:……就當(dāng)他們夸我了。
結(jié)束后,陸伊然坐不住了,她接手后dark后,一直專注公益,雖把名闖出去了,可錢沒有了。
陸伊然心煩地來回踱步,怎么樣能弄點錢呢!
有了!沈蒼松80大壽,沈鈺軒勢必想破腦袋給他壽禮,沈蒼松喜歡古人畫作,尤其欣賞米孚的作品,若這個時候賣他個消息,趁機撈沈鈺軒一筆錢也不是不可以。
何況,她還知道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說干就干!
陸伊然不緊不慢地黑進了沈鈺軒電腦,憑她的能力,不光可以順著沈鈺軒的電腦賬號進入,還可以從后臺,終端等等進去,如履平地。
剛洗完澡地沈鈺軒剛要處理公務(wù),電腦忽然彈出個窗口:“沈先生,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沈鈺軒登時如同個刺猬,渾身豎起利刺,立刻通知冷言帶人過來。
陸伊然一分鐘后才收到回復(fù):“你是誰,什么交易?”
陸伊然:“放心,我是幫沈總排憂解難的。”
沈鈺軒現(xiàn)在可以說十分生氣,任誰牽著鼻子走都開心不了。
“有屁快放!”沈鈺軒說道。
陸伊然:粗魯!“我知道沈老爺子大壽在即,你肯定籌備禮物,我這有米孚真跡,不知這個消息沈總感不感興趣?!?br/>
冷言很快帶人過來,追蹤對方信號。
沈鈺軒本想回不感興趣,可他還想知道對方有什么目的。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鄙蜮曑幷f道。
“憑我知道,你父親想要在老爺子生日上宣布沈皓是他的兒子,然后順利成章進入沈氏?!标懸寥徽f道。
沈鈺軒黑亮的鳳眸一縮,對冷言喝道:“查到了嗎?”
冷言帶的人擺弄電腦的手未停:“還沒有,老板,對方隱藏了行蹤?!?br/>
“請問閣下到底是什么人?”沈鈺軒問道。
“友人!我告訴你真跡地址,那人會賣你,你給我一千萬,如何?”陸伊然說道。
陸伊然能想象到電腦那頭,沈鈺軒氣得跳腳模樣了,可自己想幫他也缺錢,又不肯暴露身份,只能選擇這種辦法。
“好,賬戶給我,請問你到底是誰?”沈鈺軒說道。
還真是執(zhí)著“N博士。”
“你還知道什么?”沈鈺軒問道。
沈鈺軒沒明說,但陸伊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回復(fù)道:“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詭計多端,你拿到真跡之后,務(wù)必要把書畫藏好,不然被老鼠叼去可就不好了。”
“多謝!”他回復(fù)道。
“叮咚”陸伊然短信提示,賬戶到賬兩千萬。
陸伊然無奈搖搖頭,剩下那一千萬是賞錢?這點錢對于沈鈺軒還說九牛一毛,可她是不是有點太損了!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xiàn)沈鈺軒因救她受傷,嘴唇泛白的樣子,心里夾雜一絲不忍。
“老板,對方技能很厲害,隱藏了行蹤,我們并沒有定位到他的位置,不過N博士我已經(jīng)查到,是黑客dark組織領(lǐng)頭人,這個組織近兩年風(fēng)頭正盛還熱衷于慈善事業(yè),幫助不少了不少婦女兒童,還建立了什么系統(tǒng),幫助走失兒童回家,不過據(jù)我所知,上頭部門并沒有撥錢給她們。
沈鈺軒看著屏幕上的信息陷入沉思:“N博士,是個男人嗎?”聽說話口吻可不像個男人。
冷言回道:“據(jù)說是男性,可誰都沒見過。”
沈鈺軒淡淡一笑,有點意思。
——
秦園園家:
秦知秋焦急在門口走來走去,警局放出消息,今天讓秦園園回來。
秦園園拖著滿身疲憊攔個出租回家,在里面一周,她整個人瘦了一圈,臉色蠟黃,看見母親在家門口等著,她立時痛哭出聲:“媽媽,我好想你?!?br/>
秦知秋也滿臉眼淚:“好好,回來就好,咱們進屋說。”
“媽,舅舅和小雪怎么樣了?”秦園園問道。
秦知秋悠悠嘆口氣:“你舅舅判了無期,小雪,你姥爺把她送出國了?!?br/>
“什么?”秦園園驚得從沙發(fā)上站起:“你們沒托關(guān)系嗎??!?br/>
“找了,上面說有人施壓,已經(jīng)沒有什么辦法了?!鼻刂锟拗f道。明明在任時那么多朋友,可真入獄的時候,他們跑得比誰都快。
“都是陸伊然,我們一家這么慘都是她害得,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一定不會放過她!?!鼻貓@園氣憤說道。
秦知秋擦干眼淚:“對,都是陸家害得,園園,你姥爺年紀(jì)大了,能力有限,我們以后需要靠我們自己,我們需要強大的靠山才行?!?br/>
“女兒,你喜歡沈少?”自家女兒的心思,她早就看出來了。
秦園園臉羞得通紅,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