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想讓我假冒監(jiān)護人,對吧?”
穿了衣服,又把自己變成了老頭子的柳煦,聽完兩個人的敘述,自己梳理一番后,鄭重的問著。
“對!”
沒錯,就是這樣!
徐文若跟江嘟嘟立馬點頭如搗蒜。
“這辦法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得跟嘟嘟商量一下!”
柳煦一只手搭在江嘟嘟脖子上,把他拉到了一邊,到了徐文若聽不到他們講話的地方。
“你確定,到了警察局,法力會失效?”
柳煦也沒有在警察局里用過法術,更沒有進去過這種地方,他對于這類監(jiān)管機構,都是有些心理陰影,能躲著走就躲著走,能不去就不去。
因為他自己花花公子的身份,在天界,雖然他的業(yè)績很不錯,可是吧,被各位神仙姐姐投訴,也是很為難。
這神界的法庭,天天都有人投訴他,之前是每天都來抓他,現(xiàn)在都成了記賬,一個月去清一次。
有時候,一個月他都不去一次,要等到半年左右,實在是推脫不掉,被柳媚兒或者父母抓住了,才會被逼無奈,繳械投降。
今天,要是真去警察局,他可是需要了解清楚的。
要真是法力會消失,那他還是以原本的姿態(tài)進去比較后,這個老年人的形象,好用是好用,萬一當場變回來,那多嚇人??!
“我用不了,不知道你行不行!”
江嘟嘟點頭,他當時跟徐文若分開,是想直接飛到徐文文身邊,結果,直接撞到了警察局門外的墻上,用法力去探查,也被彈了回來,想翻進去吧,又怕被抓了,這才退了回來。
“那我也不用法力了!”
柳煦立馬搖頭,你是個霉神,遇事從來都是別人倒霉,這次在警察局,你都能碰釘子,更別說我了。
不成不成,我也不去嘗試了,直接妥協(xié)吧!
說著,柳煦就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他現(xiàn)在的模樣,也就是三十多歲,很有些年輕。
“舅舅,你這樣不太好吧?”
徐文若看著他,心咯噔了一下子。
“是不是很帥!”
柳煦對自己的外貌,還是很有信心的,剛才因為沒穿衣服,又被江嘟嘟擋住,沒讓徐文若看到,他還覺得有些遺憾呢!
現(xiàn)在,總算是有借口,可以用真容見徐文若了。
也不知道,這外甥媳婦,會不會因為自己太帥,而移情別戀呢?
想想都覺得自豪,他們柳家的基因就是好,江嘟嘟就是不會長,偏要像他爸,要是像他媽,就算是霉神,還能愁到現(xiàn)在,才遇到徐文若這么一個好騙的?
顏值即正義,顏值即一切。
“現(xiàn)在不是裝帥的時候,我是讓你變成我的長輩,不是這種一把年紀還裝嫩的大叔!”
徐文若急了,這要去了警察局,她跟別人說,這是自己爸爸,這誰信啊!
這么年輕,還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這哪里是爸爸,這是個娘炮吧?
“哈哈哈——”
江嘟嘟一臉的哀怨跟怒氣,瞬間就繃不住了,直接破功,無情的嘲笑起來。
他媳婦實在是太可愛了!
果然,他江嘟嘟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舅舅在六界叱咤風云這么多年,想必是第一次被損吧!
實在是太開心了!
“你說什么?”
柳煦差點沒摔地上去。
一把年紀,還裝嫩的,油膩大叔?
你這孩子,有沒有眼光???
“舅舅,我不是說你不好看,我就是——覺得你這個打扮不太適合,我們又不是去拍偶像??!”
徐文若有些著急的時候,舌頭就會打結,話也說不通順。
“媳婦你不用在意,舅舅他就愛好這樣的打扮,花枝招展,就跟個孔雀一樣!”
江嘟嘟很是淡然的拍了拍徐文若肩膀,學著他媽告訴他話,數(shù)落了柳煦一番。
從小到大,但凡柳煦到了他家,都會拿他自己的相貌跟自己做對比,然后嘲諷自己丑,每次自己被氣哭的時候,柳媚兒就是這么安慰他的。
你舅舅就算是花里胡哨的孔雀,臭美的老斑鳩,你別理他就行了,他經常這樣子,習慣就好。
“江嘟嘟——”
不等對徐文若發(fā)火,轉身想吼江嘟嘟,柳煦的理智立馬回來了。
這可是霉神啊!
永遠忘不了,在他還小的時候,自己不信邪,想要找到突破的辦法,替他把霉神的身份祛除,或者找到對應的辦法,為此還惹哭過他不少次。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惹不起,不惹都倒霉。
為了自己的安全,為了自己的心情,柳煦告訴自己,要冷靜。
“那你們說,怎么辦?”
柳煦深呼吸幾次,然后攤開手追問著。是你們找我的,現(xiàn)在你們還不滿意,那你們告訴我,我要怎么做?
“舅舅,我是想說讓你變年輕點,但是不是這么年輕,還有你這衣服也要換的土一點,就像我爸一樣,穿的越土越好!”
徐文若本來就想建議,不要用老人的形象去警察局,覺得這老人的形象,太過了。
“我只能變成這個樣子,除了臉,別的地方可以商量!”
開玩笑,警察局進去了,說不準就要法力盡失了,你讓我變老一點,那可不行。
只要是臉不動,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那就讓舅舅換衣服吧,越土越好!”
江嘟嘟贊同媳婦的話,他這個舅舅,雖然因為神仙的身份,臉保養(yǎng)的很不錯,但是這人嘛,要是不收拾,不打扮,在故意滄桑邋遢些,還是很顯老的。
這么多年,他可是一直都想見一次,他不修邊幅的模樣。
“那就只能這么辦了!”
徐文若是看懂了柳煦眼底的倔強,只能妥協(xié)了。
既然你不愿意變臉,那只能靠化妝了。
徐文若想了想,就把自己老爸的死亡自拍照翻了出來,讓柳煦照著上邊的進行調整。
“這是你爸?”
柳煦其實很想問,這還是個人嗎?可是女孩子在這里,只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換了個問法。
“對啊,三天沒洗頭沒洗臉,沒刮胡子沒換衣服,就這個造型,最顯老了!”
徐文若點頭,沒錯,這個時候,就要這么果斷干脆。
“我能不這樣嗎?”
柳煦欲哭無淚。
“不行!”
這一次,是徐文若跟江嘟嘟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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