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程和林風(fēng)暖是最清楚事情真相的人,但是他們不會在這里諷刺秋仕圖,他們是來看戲的。
這些老人把話鋒一轉(zhuǎn),讓秋辰侯不能去驗證他們手上有沒有股份的真實性,實際上他們不愿意召開這個會議,不想讓秋辰侯上位。
那人推了推老花鏡又說道,“秋氏沒有規(guī)定沒有股份就不能上任總裁之位,意遙前段時間那件事情,不也被無罪釋放了嗎?他自己知不知道今天這個會議呢,如果我們就這樣罷免了他,他回頭到公司里來鬧,這事情傳出去,我們秋氏的臉該往哪里擱?還有,我們不是看不起辰侯,我們確實也對他的能力不了解,但是秋氏的規(guī)矩,咱們還是按規(guī)矩來辦,難不成,真的要把病重的老爺子拖回來召開股東大會嗎?阿程和林小姐頂替就行,這個沒有必要大呼小叫的,有失體統(tǒng)。”
這人的話剛說完,又有一個大佬說道,“我看今天這個會議,還是先保留吧?你們拿著麗然的股份來說話,我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一句話都沒有給我們,你們手里的東西是真還是假,我們也說不好。”
秋辰侯后秋仕圖收到了一系列的質(zhì)疑,秋仕圖的手里還是有他自己的股份的,只有秋辰侯看起來是一個外人。
秋仕圖開口解圍,“既然來到來了,還是把事情給辦了吧?!?br/>
“我保留意見,等事情弄清楚我們再討論總裁的位置應(yīng)該是誰來說,現(xiàn)在還是保留意遙?!庇腥颂嶙h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七嘴八舌的響應(yīng)起來,所有人都舉了手,秋仕圖一眼看過去,臉上的神色深沉了幾分。
于程和林風(fēng)暖對視一眼,他們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么一個場面,直接保留秋意遙,而且沒有人把于洋郝給推上來。
于洋郝不可能沒有拉票,這可是他唯一的機會,怎么可能白白放棄,有點不科學(xué)!
上百個股東,為什么每一個都站在了秋意遙這邊,難道是老爺子發(fā)話了嗎?
場面失去了控制,秋仕圖召開的會議,所有人都反駁,他無疑是最尷尬的一個。
“如果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散會好了?!庇袀€聲音說道,所有人都陸續(xù)的站了起來,秋仕圖和秋辰侯想攔也攔不住。
林風(fēng)暖和于程都沒有走,于洋郝也還坐在自己的位置,秋辰侯把所有的東西都摔在了地方,“一群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秋仕圖當(dāng)下的火焰就沖了上來,臉上全是怒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他們?yōu)槭裁床唤o你臉,你看看你那脾氣,你還是我兒子嗎?”
這個印象中的人,簡直是天差地別,他只有半年沒有見他,就變得這么囂張跋扈了,這半年,他經(jīng)歷了什么嗎?
他從來沒有對秋辰侯發(fā)火,昨天天臺的事情,和剛剛的表現(xiàn),真的太讓他失望了。
“他們根本就不給我好好說話的機會,他們只承認(rèn)秋意遙,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我從小都不在秋家,所以他們看我就是和私生子,永遠(yuǎn)不如秋意遙!”秋辰侯也火了起來,父子兩誰都不讓誰。
于洋郝開口說道,“大哥,你容我說一句,你這樣魯莽的召開這個罷免會議,肯定是不行的,董事會不會有人通過,你們一點成績都沒有,如何能服眾!”
秋仕圖懶得訓(xùn)秋辰侯了,等有時間再好好的收拾他,他作正了自己的身子,看著于洋郝說道,“是不是爸說了什么?你們才會說要保留意遙的位置的?”
于洋郝剛剛也舉手了,他肯定也是其中一人。
“老爺子確實早就打點好了,所以你們拿到股份也沒有用,除非你們有成績,能讓那群老家伙看到更大的希望,不然他們只會聽老爺子的話,秋氏的資金已經(jīng)空了,所有的項目都停止了,如果能讓它們恢復(fù),再召開會議,效果會大大的不一樣?!?br/>
林風(fēng)暖悶悶的哼了一聲,讓人聽起來也只是覺得嗓子不舒服,實際上是對于洋郝的諷刺。
老狐貍,就惦記著別人把錢投進(jìn)秋氏,然后他可以坐享其成吧。
秋辰侯現(xiàn)在這么想要坐上這個位置,難免會迷了心智,投入大把的資金,證明給那些人看,他是能帶他們賺錢的!
于洋郝到時候一定會找借口來踹了他們的。
秋仕圖所有所思的看著于洋郝,“你想要我投入資金,讓項目啟動?這可是無底洞,你想害我?”
他可還是知道,于洋郝有都想要秋氏的。
“大哥,這怎么能說是害你呢?就算辰侯真的坐上了總裁之位,倘若沒有資金注入,公司還是會倒閉,這個總裁做不做都無所謂的,唯一能證明一個商人的能力,那就只有項目,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做不做是你的事情,你怎么能說是我害了你呢。”
于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看著于洋郝說道,“你把你手上的股份轉(zhuǎn)給我,我大伯就相信你不會害他。”
“你急什么,我只有你一個兒子,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庇谘蠛碌闪怂谎邸?br/>
于程笑了,就他一個兒子?
秋仕圖以前還沒私生子呢,說有就有,這種事情誰說得好,如果他真的只有他一個兒子的話,為什么不對他好一點,到處在打壓他,這一點,于程堅決不信!
“你所有的股份,都是我媽的,我媽的東西你要是敢分一丁點出去,我掀了你得老底!”于程再一次把話放在這了,他在于洋郝的面前一直都有警告,今天是第一次當(dāng)著別人的面警告。
“既然是秋家的東西,是不是該還回來?!鼻锍胶钔蝗宦牭搅俗约焊信d趣的東西,“既然是我姑姑的股份,她死了,就應(yīng)該還給秋家!”
“你以為遺囑這個東西只是個擺設(shè)嗎?”于洋郝冷哼一聲,起身踢開凳子,懶得和這個沒有文化的私生子交流,他想要回去就要,有本事就明搶??!
林風(fēng)暖和于程知道,秋辰侯這話不是沒有腦子,而是他們恐怖分子辦事習(xí)慣了以暴制暴,他們想要的東西都不會通過法律手段,遺囑對他們來說,還真的是擺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