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譯彪手底下的企業(yè)這兩年差不多全都洗白了,他萬萬不可能因為喬喬這樣一個不相干的人打亂他原定的計劃。所以,她去找沈譯彪,不但撈不到一點好處,反而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洛惜聽著凌辰軒的話,大致明白了。
“叩叩”
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jìn)來。”
凌辰軒的聲音又恢復(fù)了一貫的清冷。
凌辰軒沒有主動開口,洛惜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所以一直站在他辦公桌的對面。
“總裁,您找我?”
進(jìn)來的人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顯得文質(zhì)彬彬。他就是三年前凌辰軒特地從國外請回來的人才楚維,現(xiàn)在在凌氏當(dāng)一個部門經(jīng)理。
“嗯,我這里有個案子,你看一下。”
說著,凌辰軒將一個藍(lán)色的文件夾遞到他面前。
楚維接過來,翻看了兩頁。
“總裁您是打算讓我去談這個案子?”
楚維看著凌辰軒,面上有些為難的樣子。
“是。”
這的確是凌辰軒原本的打算,畢竟楚維有的不單單是實力。他在美國待了好幾年,人脈也是不少,所以讓他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可是……”楚維看著凌辰軒,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后還是開了口,“可是我老婆就快到預(yù)產(chǎn)期了,就在這個月。這個案子需要下下個星期去美國,而且至少兩個星期,我實在是力不從心。”
看著楚維的為難,若是以前的凌辰軒肯定會特別不理解,畢竟在他之前的思維里,所謂的愛情哪比得上工作重要?可是現(xiàn)在他有了自己所愛的人,思維也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先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洛惜,隨后才開口,“算了,你先出去吧?!?br/>
“是?!?br/>
楚維心里暗松了一口氣,盡管凌辰軒并沒有明說,但是他明白這件事是不會繼續(xù)讓自己負(fù)責(zé)的了。
楚維出去后,洛惜拿起剛剛的那個文件夾,翻看了兩頁。
“原來是與mr集團(tuán)的合作,那確實應(yīng)該重視一些?!?br/>
洛惜在美國的時候也和mr集團(tuán)合作過,他們公司的名氣和專業(yè)水平都非常高。所以,派去談合作的人必須要有足夠的能力,怪得不他選中楚維。
“公司里沒有其他人可以去了嗎?”
洛惜開口問道。盡管楚維十分優(yōu)秀,但是凌氏的員工比他更優(yōu)秀、更有資歷的大有人在,所以細(xì)算下來也沒什么好煩惱的。
“公司的員工都各司其職,能夠扔下手頭工作去美國的人并不多?!?br/>
凌辰軒現(xiàn)在也在自己考慮著這個問題,要找一個有能力還要有時間的,這可不是件隨便的事。
“我可以去啊?!?br/>
看著凌辰軒似乎有些憂心的樣子,洛惜突然開口。
“你?”凌辰軒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一張俊臉便沉了下來,“不行,你不能去?!?br/>
去了就至少兩個星期才能回來,要是讓他兩個星期看不見她,那他得多難受。
“為什么?”
洛惜有些驚訝,隨后臉上便露出一副要為自己討公道的表情,“我覺得以我的能力談下這個合同完全不是問題,而且我和mr集團(tuán)的總裁之前有過合作,也算是認(rèn)識。所以,我覺得我去是最好不過的了?!?br/>
“不行?!?br/>
盡管聽著洛惜分析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凌辰軒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
于公來說,洛惜現(xiàn)在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他還是不能忍受兩個星期見不到她。所以在她面前,他寧愿做一個公私不分的人。
“凌總,你這叫做公私不分。”
見凌辰軒拒絕的這樣徹底和肯定,洛惜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時間,她心里覺得既感動又有些無奈。
“對你,我永遠(yuǎn)都做不到公私分明?!?br/>
一時間,凌辰軒的語氣很堅定,“你乖乖待在我的身邊就好?!?br/>
其實,出于凌辰軒的私心,他是希望洛惜不要出來工作的。畢竟看她每次工作那么累,他都會忍不住地心疼。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些,因為他知道,在她心中,工作也是必不可缺的一部分。他能夠給她花不完的錢,但是卻無法給她那種完成工作時心里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洛惜看著凌辰軒,最后心一橫,直接開口,“不管,這件事就這么定了。這資料我拿走了,案子也歸我負(fù)責(zé)了?!?br/>
說完,直接抱著文件夾出了辦公室,絲毫不給凌辰軒再拒絕的機會。
凌辰軒看著洛惜離去的背影,張張嘴卻最終什么都沒有說。行吧,反正他的女人再任性也是他寵出來的。既然如此,那自己還有什么可說的。
她喜歡什么就任由她去做吧,反正有他在背后收拾爛攤子。當(dāng)然他心里很清楚,依照洛惜的性格與能力,根本就不會給他留下什么可收拾的爛攤子。
有了新的任務(wù)之后,洛惜的工作變的更加忙碌起來。雖然不至于每天加班,但是工作時間基本上沒有休息的機會,更別提有著閑情逸致去給凌辰軒煮咖啡了。
對此,凌辰軒面上不顯,心里卻無比苦悶。
而僅僅兩天的時間,喬氏已經(jīng)徹底宣告破產(chǎn),那些公司留下的漏洞,也全都讓喬致遠(yuǎn)一個人掏了腰包填補上了。所以,僅僅兩天的時間,喬致遠(yuǎn)就從一個吃穿不愁的富人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鬼。
他名下所有的股票、房子、車子、不定產(chǎn)全都被人收去,所以說他現(xiàn)在真的可以算是孑然一身了。
喬喬以前的時候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很很少出去玩。就算出去,也是和墨寒一起,刷他的卡,所以她個人并沒有多少存款。
翻了翻自己的銀行卡,最終發(fā)現(xiàn)她渾身上下只剩下將近五十萬。
因此,她最后只得收拾了自己值錢的東西,搬出別墅,找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小公寓和喬致遠(yuǎn)暫時住下。
“這是什么破地方,這么小,怎么住人?”
喬致遠(yuǎn)看著這個整體還沒以前自己房間大的公寓,心中的不滿毫不遮掩。
“你如果不想住可以出去,沒人求著你住。”
喬喬站在門口,雙手環(huán)胸,面帶諷刺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