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刻,心慌的不止是慕歌,遲項城的心跳也失了常,沒人知道幾個小時前當把她抱出浴室,給她擦干身上水漬的時候,他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克制住自己身體的邪念。
再高冷的男人,在欲望這件事上,控制力都是薄弱的,更何況這個女人已經(jīng)讓他食知髓味。
雖然只有一回,可沒人知道,他又不知夢回了幾次。
現(xiàn)在他睡飽了,正是他身體因子最活躍的時候,而她又這樣一絲不著,還扭來扭去,簡直是火上澆油!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體才受過創(chuàng)傷,如果不是醫(yī)生說這三個月內(nèi),絕對不能行男女之事,遲項城幾個小時前,就早已把她拆吃入腹了。
“遲項城你趁人之危,”慕歌明明記得自己睡在浴缸里。
聽著她的強詞奪理,他輕哼了一聲?!笆俏页萌酥#€是那根本就是你的伎倆?”
慕歌瞪大眼睛,就聽到他又說道,“你故意睡在浴缸里,不就是想讓我把你抱出來,睡在我懷里么?”
“你……”慕歌沒料到他會無恥的倒打一耙,而且還把她說的如此無恥。
她不就是睡了他一回嗎?
是不是在他眼里。她不論做什么,都以為她是有目的性的?
慕歌有種想撕了他的沖動!
看著她氣乎乎的,嘴巴都翹起來的樣子,遲項城頭微微一低,壓近她的,“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你的小手段。而且以后我會努力配合你?!?br/>
啊!啊!啊!
慕歌抓狂了,拿起身邊的東西就對著他砸過去,但只砸了兩下,亂撲騰的手就被他抓住,而他的唇再次吻住了她。
這次與睡前在沙發(fā)上的那個吻不同,這個吻很密很細,如果說把之前的吻比作狂風暴雨,那么現(xiàn)在這個吻就是三月細雨。
慕歌的掙扎漸漸化作無力,最后甚至是不由的沉淪了,直到感覺到他的大手鉆進了她的衣內(nèi),她才如夢初醒,“遲項城!”
她慌亂的叫住他,同時也按住他胡作非為的手,而她這一聲也讓他清醒。不過清醒的同時也帶著懊惱。
懊惱美人在懷,自己卻不能吃不能動!
就在兩人你看著我我瞪著你的時候,門鈴響了,慕歌聽到這一聲,立即向他懷里縮了進去,她這個動作原本是心虛的想躲避,因為在她的意識里,自己這樣子是不能見人的。
而門鈴的響起,讓她有種偷情被人捉的感覺,可是遲項城卻因為她的這一個動作而揚起了唇角,他在她的額角親了一下,“這才乖?!?br/>
乖?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下床,而且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似乎他全身除了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那點小布料,其他的一點都沒有。
所以,他們算是彼此無阻礙的相擁而眠了?
想到這個,羞紅從慕歌的臉直竄到腳踝,她拉起被子,將自己蓋住,有種無臉見人的感覺。
話說她睡他的時候,啥大膽的事都敢做,現(xiàn)在這樣明顯就矯情了,但情況不同,那心情也是不一樣的。
要知道當時她想著睡了他,就能解決一切難題,她把他當成了救命的良藥。所以再難,她也不能退縮。
但現(xiàn)在算什么,他還頂著她妹妹未婚夫的頭銜,她卻和他睡在一起,這感覺怎么著都是那么的讓人別扭。
慕歌聽到了外面?zhèn)鱽黹_門的聲音,她把自己蓋的更嚴實了,好像不這樣。就會有人看到她似的。
但是沒多久,門就傳來關(guān)上的聲音,然后遲項城走了進來,看著她像裹尸一樣的蓋住自己,他擰了下眉,“你確定這樣不會把自己憋死?”
他是語不噎人死不休,慕歌也習慣了他的毒舌,她緩緩的將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指著門口,“你出去!”
“如果我不呢?你是不是打算在里面躲一輩子?”他看著她,忽的發(fā)覺逗她是件很好玩的事,盡管很幼稚。
“你出去啊,我要穿衣服!”慕歌在被子下怎么會不憋悶,但沒有辦法啊。
遲項城聽著她的話搖了下頭。不僅沒有出去,反而走到床邊,身子低壓下來,隔著被子低低問道,“慕歌,你當初脫光了,爬到我身上的勇氣哪去了?現(xiàn)在你這樣。我都覺得不是你了?!?br/>
他這話一出,被子下的慕歌更是無臉鉆出被子了,遲項城感覺到被子下繃的更緊的她,唇角的笑意放大,“其實我很喜歡主動的你,如果不是你現(xiàn)在身子不方便,我一定要再體驗一回?!?br/>
啊!啊!啊!
這是慕歌第二次抓狂了!
雖然她沒表現(xiàn)出來。但遲項城還是感覺到了,他再次勾了下唇角,知道再這樣逗她下去,估計她真會在被子里一直躲著,想到剛才方翊過來說的話,他不再逗她。
“好,我出去!趕緊出來吧。別憋壞了咱們的兒子,”他說這話時,隔著被子還撫了撫她的頭。
這樣的動作,讓慕歌怎么著都有種人逗寵物的感覺!
“衣服是新的,不過已經(jīng)干洗過了,”遲項城走出臥室前,又說了一句話。
慕歌確定他走了。才從被子里鉆出來,然后大口的喘氣。
衣服很合適,是最新款的名牌大裝,慕歌并沒有意外,遲項城這樣的男人,要是送她件普通的地攤貨,那才叫奇怪呢。
慕歌穿戴整齊出來的時候。遲項城也煥然一新,紫色的襯衣配著白色的休閑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俊郎,他正在用IPAD處理文件,聽到她的聲音,并沒有抬頭,只道,“飯菜放在桌上,你去準備一下?!?br/>
回頭,只見餐桌上放著定制的食盒,上面印制著項城最有名的飯店LOGO。
睡前她就沒吃東西,還別說這會真的餓了,慕歌沒有拒絕,走過去將食盒打開。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可菜剛送到嘴邊,還沒入口,就聽他說道,“那是我的。”
慕歌愣住,他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這些飯菜是為他準備的,沒有她的份?
所以她這放到嘴邊的東西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慕歌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遲項城放下手中的IPAD走了過來,將旁邊的另一個食盒打開,推到她的面前,“這份才是你的?!?br/>
說著,他的手一抬捏住她的手,將她夾著的菜直接用她的手放到他的嘴里。
“味道不錯!”他一邊咀嚼,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慕歌這才反應過來,她給他喂食了,這可是小情侶間才會做的事,而他們……
好吧,她的臉再次騰的紅了個徹底。
慕歌不知怎么吃完的這頓飯,但整個過程,她都能感覺到遲項城的目光如影隨行。
“現(xiàn)在可以走了么?”慕歌看了看窗外的天,太陽還在。只是不知這太陽是今天的,還是昨天的。
這一覺睡了多久,她根本都不知道,但不得不說這一覺睡的格外舒服,是自父親去世以后,她睡的最香甜的一次。
“這個拿著,”遲項城沒有回答,而是遞給她一部手機,銀粉色的,十分的漂亮,最新款的蘋果。
想到自己被摔碎的手機,慕歌的心揪揪的一疼,她這人其實很戀舊,就像是對當年的少年執(zhí)迷一般。
不過手機是他摔的,他賠她一部也很正常,慕歌接過來,還沒打開,就聽到他說,“無關(guān)緊要的人,最好不要聯(lián)系。”
慕歌明白他話里‘無關(guān)緊要的人’是指誰,她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但心里卻想一會等離開遲項城的視線,她第一個要打電話的人就是肖御,她現(xiàn)在真擔心方翊將他給揍了。
遲項城的手按在密碼區(qū),房門打開,慕歌想到自己之前幾乎把門拆了,也沒有能從這里離開。就一陣牙癢癢。
遲項城仿若感覺到了,他說道,“晚上回來,我就把你的指紋錄進去。”
我才不要!
慕歌當即在心里回了這幾個字,但嘴上卻沒敢說,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走出這扇門才是最重要了。
遲項城帶著她離開。當停在醫(yī)院的時候,她才看向他,“你不是說我可以出院了么?”
“帶你過來就是辦出院的,”他自然的回她。
其實辦出院這事,根本用不到她,直到醫(yī)生又給她做了一通檢查,慕歌才明白他帶她來,重要的不是給她辦出院,重要的是給她做檢查。
醫(yī)生的結(jié)論是她只需好好靜養(yǎng)就可以了,所以她順利的辦了出院,可慕歌怎么也沒想到慕頌也在這一天辦了出院,而且很巧的碰到了一起。
“姐,”慕頌看到她和遲項城雙雙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眼底的光一下子就暗了。
慕歌將慕頌的情緒看在眼底。幾乎本能心虛的就要拉開和遲項城距離,而他仿似早有預感的,直接將她的腰勾住,十分坦然而自然的看著慕頌,“要不要送你?”
慕頌很想拒絕,但想著自己允諾慕歌的話,只能忍著心被絞碎的疼,點了點頭。
遲項城開車將慕頌送到了家,慕頌拉著慕歌一起下了車,“姐,我們進去吧!”
她話音落下,就感覺自己身邊的慕歌忽的離自己遠了一步,她側(cè)目看去,只見慕歌被遲項城拽到了身邊。慕頌看向遲項城,他也看著她,十分平靜說道,“慕頌你自己進去吧,你姐跟我走?!?br/>
慕頌似乎沒反應過來,定定的看了遲項城幾秒后,又看向慕歌,“姐,你……”
但她的話沒有問完,就被遲項城打斷,“你姐從今天起跟我??!”
遲項城話音落下的剎那,慕頌的臉像是被漂了似的,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