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
許紹言上前把女孩護在身后,臉色也沉了下去,“我沒必要在這里跟你耍這種手段?!?br/>
梁晁哼道:“你沒必要?你請不動竹眠,還死鴨子嘴硬地找人冤枉墨染大師!”
“同學(xué)們都來看看!許紹言和我打賭輸了,現(xiàn)在還要找借口污蔑我請來的大師是假的!”
他的話,也讓周圍的同學(xué),跟著七嘴八舌地討伐起許紹言。
“我以前還覺得許同學(xué)挺好的,自己打賭輸了,居然用這種辦法陷害別人!”
“就是??!還說什么請不動墨染大師,明擺著就是想賴賬!”
“虧我以前還以為他是好學(xué)生!現(xiàn)在看來,他簡直是敗類!仗著許家的勢力欺負人!”
“就是啊,那個女生是哪兒來的,看起來挺眼熟的,哪個班來著?”
“也不知道為了什么要幫忙撒謊,不知道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么其他的……”
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許紹言有口也難辯,他只能把女生護在后面,“你們說我就說我,別連帶著污蔑別人!”
梁晁得意揚揚地看著同學(xué)們圍攻許紹言,轉(zhuǎn)而對墨染獻殷勤,“這次多虧墨染大師來幫忙,你不用聽我同學(xué)瞎說,他還說要請竹眠來我們學(xué)校,根本就是吹牛的!”
與此同時,學(xué)校門口忽然傳來幾聲驚呼。
一輛紅色扎眼的跑車,從門口開了進來,顯得格外惹眼。
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位上,白念晚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一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不是白念晚嗎!”
“是啊!我看過她一期我的假期生活!她在里面超級好看,現(xiàn)實里白得發(fā)光唉??!”
“誰這么牛把她也請過來了??!我好想上去要簽名!”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落在白念晚身上,移不開半分,完全忽視了墨染的風(fēng)頭。
“是?。√每戳耍 ?br/>
“比有些明星都好看!我一會兒一定要趁機要簽名??!”
白念晚踩著黑色細高跟,穿著設(shè)計款的黑色長裙,往他們的方向走。
她環(huán)視四周,視線最終落在了許紹言的身上,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她的容貌本就偏艷麗,這一抹笑,猶如鮮花綻放般燦爛。
一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大家全都往許紹言的方向看!
白念晚看著許紹言,緩步朝他走去。
許紹言看著她,瞳孔縮了縮,還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她走過來,沖著許紹言客氣伸手,“我是夜臨的朋友,竹眠。”
許紹言一瞬間瞪大眼睛,“你是竹眠?!”
周圍的同學(xué),也都驚訝地看向白念晚,她竟然是畫作大師竹眠?!
梁晁是第一個先跳出來質(zhì)疑的,“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竹眠?!許紹言沒想到你誣蔑我請人冒名頂替,你才是那個真正賊喊捉賊的!”
“就是??!你請不動竹眠,還污蔑別人是冒充墨染!”
周圍緊跟著就有人跟著附和起來!
其他人的目光,也從驚訝轉(zhuǎn)變成懷疑,畢竟哪有這么巧的事,剛剛才說他請的人來不了了,這么快就到了?
而且聽說竹眠從來不露面,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在他們學(xué)校露了面?
有學(xué)生按捺不住沖著白念晚道:“你不是設(shè)計師嗎,怎么會是竹眠?你是來立人設(shè)的嗎?”
有一個人開口問,其他學(xué)生也都嘰嘰喳喳地問了起來。
白念晚只是解釋道:“我確實是竹眠,但我也不是什么畫壇泰斗,只是有幾幅畫大家喜歡而已?!?br/>
她說著看向許紹言,“我今天過來,也是受友人所托,見一見友人的朋友而已。”
梁晁立刻趁機道:“你是不是真的,墨染大師一看就知!”
白念晚目光落在梁晁身邊的那個“墨染”身上,她微微挑了挑眉。
“墨染”的臉色微變,目光閃躲開白念晚的視線。
“我怎么不知道,墨染變性了,還從國外跑了回來?”
白念晚的語調(diào)慵懶,帶著一點漫不經(jīng)心。
梁晁卻有點破防了,指著白念晚罵道:“也不知道許紹言從哪兒把你請回來的,你就是個騙子!跟他一樣!”
大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信誰了,有些人還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機,在幾個人之間錄了起來。
白念晚從容不迫,拿出手機對著幾個人晃了晃,“我不喜歡自證,不過找老朋友打個電話,應(yīng)該不難吧?”
“你們雖然沒有見過墨染,也沒有見過我,但是總歸見過盛夏吧?”
這時人群之中,立刻有人出聲,“盛夏老師誰沒見過!”
白念晚笑著點了點頭,“那好,我給她打個視頻電話,和這位墨染一起和盛夏打個招呼。”
梁晁立即警惕地盯著白念晚,“視頻電話?你不會真認識盛夏吧?”
“當(dāng)然,這有什么好騙你們的?”白念晚淡然一笑,撥通了視頻電話。
屏幕上很快出現(xiàn)了盛夏的面容,她那邊顯然是晚上,“師父,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想我了?”
這語氣顯得很親昵,一聽就知道盛夏和白念晚的關(guān)系很熟稔。
“哦,只是在這里見到了墨染,想讓你看看她而已?!?br/>
“啊?”這下?lián)Q盛夏有些疑惑,“墨染……就在我身邊?。俊?br/>
鏡頭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沖著白念晚的方向揮了揮手,他手上還沾著油彩,“我和師父在畫室呢?!?br/>
白念晚微微勾勾唇,抬手把手機翻轉(zhuǎn),“可是有人說,這位才是墨染?!?br/>
被手機照到的“墨染”立刻捂住臉神情閃躲,“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大家本來都在看熱鬧,現(xiàn)在更不能讓這位“墨染”離開!
許紹言見狀,連忙站出來阻止,“等一下!不是說你是墨染嗎,急著走什么!”
那位“墨染”似乎是慌了,聽他這樣說,才指著梁晁脫口而出,“是他們請我過來的,我是收了錢,但我這就是演戲,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你們要找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