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擎宇依舊笑著“你兒子不是我們殺的,是陸偉博,我梁擎宇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不是我們,就不是我們,怎么?!绷呵嬗钌舷麓蛄恐憘ゲ澳氵@是打不過他?過來找我們泄憤來了?”
陸偉博深呼吸了幾口氣“我之前說過,一切有關(guān)的,都要死?!?br/>
梁擎宇笑了笑“別激動,別激動?!彼呱锨叭?,抓住了楊建軍的手槍,開始慢慢的往下壓“別激動,一失足成千古恨,呵呵?!?br/>
弄完了這些,梁擎宇點著了一根煙,扭頭就往自己這群人里邊走,邊走,他邊道“走江湖,要守規(guī)矩,是吧,你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商人,但是那并不代表你是一個很厲害的黑社會頭目,或者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哥,商人,就應(yīng)該去想辦法掙錢,玩火拼,我會讓你死的很慘?!?br/>
楊建軍皺著眉頭,一下子,楊建軍又把手槍舉了起來,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壞了。
“宇哥!”我大吼了一聲。
梁擎宇正好一轉(zhuǎn)身,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梁擎宇倒是沒什么事,他邊上的那個人徑直倒地。
梁擎宇皺著眉頭“你這樣,很不守規(guī)矩?!?br/>
楊建軍忽然間就很無所謂的笑了。
“你說了,我是商人,并不是黑社會大哥,所以了,我也沒必要遵守你們的規(guī)矩,是嗎?呵呵?!?br/>
“邵晨!”楊建軍低喝了一聲。
他邊上的那個司機動了,他轉(zhuǎn)身,走到汽車邊上,打開后備箱,從里邊直接就拎出來一架機關(guān)槍,很大的那種機槍,一排長長的子彈還在上邊掛著,這個叫邵晨的拿著機槍,直接就走到了楊建軍邊上。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建軍!不要!”
這個女人瘋狂的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一下子就沖到了楊建軍邊上,開始拉楊建軍。
她的長相平淡無奇,但是卻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
她哭哭啼啼的開始拉楊建軍,嘴里苦苦的哀求著。
“不要這樣,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楊建軍皺了皺眉眉頭,一把就把女人推開了“起來,這兒沒你事?!?br/>
女人被楊建軍推的往邊上踉蹌了兩步,跟著跌跌撞撞的朝著邵晨又撲了過去,開始拉邵晨。
“不要這樣,我們回家吧,把兒子帶走,咱們回家!”女人哭著,哀求著。
看得我有些難受。
“把她控制起來?!睏罱ㄜ娕攘艘宦?。
跟著,有兩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人上去直接就把這女人控制住了,這女人依舊掙扎著。
梁擎宇看著楊建軍,笑著,在場的估計也就我看出來了,他的笑,隱藏著一股子憤怒,那種憤怒到極點的情緒。
“你早就應(yīng)該聽她的,回家去,現(xiàn)在。”梁擎宇一把就把手槍掏了出來,對準(zhǔn)了楊建軍“你想走,也晚了!”
一下子,梁擎宇身后有十幾個人同時都掏出了手槍,對準(zhǔn)了楊建軍那邊。
楊建軍很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認為你把我打死了你的人能活多少?”
梁擎宇瞇著眼,盯著楊建軍“我說你是個商人,不是玩兵法的料,你還不服,呵呵。”
梁擎宇猛的就抬起了頭,看著對面的樓上“動手!”
梁擎宇的聲音很大,梁擎宇的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從對面的樓頂上傳來。
一瞬間,那個叫邵晨的雙手直接就被打碎了,他手里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邵晨悶哼了一聲,跪在了地上,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看樣子他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楊建軍直接就愣住了“這,這?!?br/>
梁擎宇笑了笑,手里的槍對著楊建軍“下輩子要記住,萬事,三思而后行?!?br/>
“不要!??!”女人的聲音很凄慘。
楊建軍也閉上了眼睛。
‘砰!’的一聲槍響,我猛的朝著楊建軍那看去。
楊建軍依舊在那站著,他的面前,緩緩的跪下了一個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么巧,那女人不知道怎么做的,竟然掙脫了兩個人的束縛,直接就幫楊建軍擋住了子彈。
女人口吐鮮血,微笑著,眼神有些迷茫。
“邵琴,邵琴!”楊建軍的聲音有些顫抖。
楊建軍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邵琴。
“姐?!鄙鄢款澏吨?,忍受著疼痛,緩緩的往邵琴那移動。
邵琴伸出手,緩緩的向著楊建軍的臉摸了過去。
邵琴嘴里不停的往出涌著鮮血,微笑著。
就在她的手伸到一半的時候,邵琴的手癱軟了下去,腦袋一歪,直接沒了反應(yīng)。
“邵琴?。。。 睏罱ㄜ姱偪竦乃缓鹬?,他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他趴在邵琴的身上就哭了起來。
我們所有人都注視著眼前的一幕,梁擎宇的手槍也放了下去,盯著面前的楊建軍。
楊建軍哭了一會兒,聲音漸漸的變小了。
這個時候,梁擎宇開口了“你可以走,帶著你的老婆,孩子。”梁擎宇的聲音很平靜。
我本以為楊建軍會拼命的,但是他沒那么做。
他抱起了邵琴的尸體,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默默的向著車那移動著,速度很慢。
“但是?!绷呵嬗畹穆曇艚又鴤鱽?。
楊建軍直接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他的表情很恐怖,有些滲人。
梁擎宇好像沒看見楊建軍的表情一樣,他依舊很輕松。
“我要一個億,你可以帶著你的兒子和老婆走,包括你剩下的這些人,都不會有事,能留個全尸?!?br/>
楊建軍瞇著眼“這些錢,是我的家底?!?br/>
“我不管那些,一個億,要不了你的命,你還有不動產(chǎn),回去了之后,你完全可以重新再來,估計有個十來年,你會比現(xiàn)在更有錢?!?br/>
楊建軍沒說話,身體在顫抖著,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梁擎宇盯著楊建軍,笑了“不給?”梁擎宇轉(zhuǎn)身“來人!上去把尸體搶過來!”
就在梁擎宇身后的人要動的一剎那,楊建軍開口了。
“我給。”
梁擎宇笑了“嗯,這樣最好,來人,把楊老板的人全都送到醫(yī)院,去里邊把楊老板兒子的尸體抬出來,完完整整的還給楊老板!”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尸體,什么時候到了梁擎宇手里了。
梁擎宇身后的人開始去抬地上受傷的人,抬到楊建軍的車上,開著車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抬著楊彥波的尸體走了出來。
楊建軍看著那具尸體,突然間就笑了,笑的很凄涼。
他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么大力氣,一下子抱住了兩具尸體,緩緩的走到了車邊上,打開了車門,把兩具尸體放了進去。
梁擎宇開著汽車,跟著楊建軍的車就走了。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當(dāng)中之后,我才被人松開。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有些走神,我覺得我特別的對不起楊彥波,這一下,算上之前的,算上之后的,我估計我都不會得到好死了吧。
我無奈的笑了笑,沖著房間走了過去。
躺在床上,我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腦海里浮現(xiàn)著之前的一幕一幕。
這短短的幾年,竟然在我身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不斷的有人來到我的身邊,也不斷的有人從我的身邊離去,還真是造化弄人,一個人,永遠不會完完整整的陪你度過一輩子。
我迷迷糊糊的就給睡著了,我夢到了好多,夢見了楊建波來找我訴苦,夢見了兩個大漢沖著我傻笑,嘴里依舊是那生澀的中文,快跑!
我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外邊天已經(jīng)大亮了,我伸了伸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一眼表,竟然都下午了,兩點半。
我想去吃口飯,肚子真的餓了,但是我又不知道誰可以和我去,我就琢磨著王雅潔吃沒吃飯呢。
于是,我起身洗漱了一下,朝著王雅潔的房間就過去了。
走到王雅潔的房間,我敲了敲門,沒人搭理我,我輕輕的推了一下,沒想到門沒鎖,緩緩的開了。
我走了進去,屋子里邊很亂,就像是被小偷洗劫過一樣,屋子里沒有王雅潔的身影。
我有些慌亂“王雅潔?”我喊了一聲,依舊沒人搭理我。
我掏出了電話,給王雅潔打了過去。
電話鈴聲在床邊響起,我拿著電話,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電話在地上掉著,在嗡嗡的震動,上邊一個老公的來電顯示出現(xiàn)在了顯示屏里。
我撿起了手機,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我直接就接通了。
“想要這姑娘是嗎?”
我皺了皺眉頭“你是誰?!?br/>
電話那頭笑了笑“你想要這女孩,就來別墅群吧,呵呵,把咱們上次的帳再好好算算,我?guī)讉€兄弟來著?這妮子的姿色還真是不錯啊?!?br/>
“滾!??!”王雅潔尖叫的聲音傳來。
我一下子就急眼了“你他媽別碰她!”
“哦?呵呵。”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進入了房間的嗎?”
我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情緒“有話說,有屁放?!?br/>
“你看看床邊?”
我朝著床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