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看著安橋康的激動,古一朝自家爵爺一疑惑。
這是爵爺想要幫忙的意思嗎?
明明他們才剛看過比賽候場上的那幕,很明顯這個比賽結(jié)果已經(jīng)……
古一愈發(fā)疑惑間,薄南傾側(cè)頭朝他淡淡看了過來。
盡管無聲,看那目光里的得意卻是尤為明顯。
這個意思是……扭頭朝舞臺上看去,盡管沒有武則天的影子,但古一懂了。
他們家爵爺,這是將希望都放在了武則天身上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可要快點刷票了,武則天票數(shù)可是遠不夠安寧的一半。
暗暗拿出手機,古一再次發(fā)出刷票命令。
又一波投票大浪襲來,遠處的安逸在后臺看著的電子屏上開始跳動的投票,微微蹙眉后開心笑了。
選秀的投票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她做了手腳,凡是給武則天投的票,最終都會積累到安寧頭頂。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偷票。
只是不同的是,這些票是她自愿送給安寧的。
安寧的冠軍,必須空前絕后、高高在上,因為只有站得足夠高摔下來,才會粉身碎骨。
“哇,安寧這么受歡迎嗎?”
旁邊其他選手的感嘆傳來,聞言,安逸看向電子屏上安寧的名字下突然成倍翻滾的票數(shù)深深皺眉后,快速打開了手機。
不錯!
真的是有人在給她刷票。
而且這龐大的票數(shù),最終又被轉(zhuǎn)移給了安寧。
是誰在給她刷票?牛南嗎?
暗暗一吸氣,安逸拿起手機快速給牛南發(fā)去警告信息:【不要給我投票。】
【姑奶奶,我沒投票,你說了要保密,我什么都沒做!】
不是牛南?那會是誰?
安逸沉思、可百思不得其解,或許真的是哪個粉絲干的吧。
不過,無所謂了,只要安寧能維持第一就行。
這么想著,安逸收起手機朝舞臺看去,此刻的舞臺上安寧正高雅的跳著芭蕾,優(yōu)美的展示自己。
剛才的抽簽順序她是第八個上場的選手,而安寧在第七個,也就是說馬上就該她出場了。
緩緩扯下西服,安逸心里一煩躁。
一個形式比賽而已,好多選手為此帶了十幾件裙子,她可沒那么多衣服替換。
“感謝安寧帶來了這么精彩的芭蕾舞,據(jù)說這支舞是您第二次展示,第一次是在金標賽上,并且奪得了冠軍。”
音響里主持人的贊美傳來,帶著無與倫比的榮幸感。
看著舞臺上,一臉傲然正享受贊美的安寧,安逸輕蔑一笑,忍不住給牛南發(fā)出短信。
【在現(xiàn)場嗎?國花跳的這支舞蹈你怎么看?】
【姑奶奶,別開玩笑了,她這舞跳的還不酒吧小妹呢,這主持人根本沒長眼!那金標賽是什么鬼?我怎么沒聽說過?!?br/>
手機里,安逸看著牛南的回信,屆時嘴角笑意一深。
【給你講個故事,有位父親知道自己勢力單薄,就想用他唯一的女兒攀上權(quán)貴,這樣他才好出圈,可問題就是要怎才能讓他女兒一鳴驚人,為了這個目的,這位父親伙同自己的情人制造了一個當年眾所周知的比賽:金標賽。這場比賽聲勢浩大,可最后的決賽卻只有三人,沒人知道這個三個人除了這個女兒外,另外兩個都是托?!?br/>
【我去!姑奶奶這個故事好!】
屏幕上,牛南簡單回復后,就是一個‘等著我’的圖片。
看著這個圖片,安逸看著舞臺上正一臉驕傲的安寧,淡淡一笑。
她講的故事里的女兒就是安寧。
當初這個比賽,至今她還記憶猶新。
那是沈云和安橋康為金標賽造勢的第三天,因為太多人來報名,兩人急切找尋辦法淘汰。
要知道,他們可不想為別人做嫁衣。
最后,一場報名有兩千多人的比賽到了開賽卻只來了幾百人,然后一路比下去,最后一關(guān)的決賽就突然宣布成了保密比賽,名其名曰:不想給選手們添加壓力。
可沒人知道,這場最后宣布安寧是冠軍的決賽根本就沒舉行。
但因為有兩個托的表態(tài)和認輸,讓這件事就這么平穩(wěn)了過了這么多年。
現(xiàn)在是該起風的時候了……
“我看您的投票特別多,看來粉絲們對您也很熱愛,您看有什么想對粉絲們說的。”
主持人的奉承再次傳來,震得音響都有轟鳴。
安寧溫柔的臉上,盡是真誠和謝意:“謝謝你們跟我一路同行,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希望以后你們還能繼續(xù)包容我,謝謝。”
謙虛有禮、溫柔善良、
這一直都是安寧的名詞片、也是她的人設。
因為她的話,臺下粉絲有驚呼的、甚至還有為此落淚的。
可就在氣氛極度融洽中,牛南舉著小喇叭,突然起身:“我們是國花的擁護者,她就是我們神女,誰也不能污蔑、欺負對不對!”
“對!”
“對!”
安寧的粉絲跟著牛南齊齊出聲,震耳欲聾。
支持偶像,是粉絲絕對的原則。
看著自家粉絲這么死心塌地,舞臺上安寧臉上盡是自豪。
可就在她這自豪的下一秒,牛南扭頭一掃眾人:“可我聽說, 有人對我們女神的金標塞有異議,說什么當初這個比賽就是三人為伍的游戲, 這話我不信!女神,你現(xiàn)在就告訴他們吧?!?br/>
金標塞?
三人為伍?
這些問題,讓粉絲們齊齊一愣扭頭朝安寧看去。
作為藝人是要經(jīng)常面對質(zhì)疑和輿論的,所以有時候的澄清很重要。
接受著眾人的目光,安寧正得意的臉上迅速一僵:“這個比賽沒什么,只是我小時候……”
“對對,就是女神小時候的事,有人說……”
牛南娓娓道來,將剛剛他知道的故事講了明明白白。
當然,其中的添油加醋必不可少。
但牛南的口才了得,分明的揭發(fā)在此刻竟成了打擊流言蜚語的正義。
這樣的正義誰敢打斷。
如果打斷了,那算什么,此地無銀三百兩?
舞臺上安寧既著急又不得不微笑聽著、沉默著;舞臺后,沈云緊緊握拳一時間看向牛南的目光冒出火光。
第一次,她的計劃被人破壞的這么徹底。
前有武則天就算了,現(xiàn)在又來這么個腦殘粉。
微微抬手,她想招古士兵去把講述故事的牛南請出去,可現(xiàn)在哪里還有古士兵的影子。
賽場里,牛南的故事就要講述到金標賽的決賽了,見此沈云臉色一緊快速沖舞臺側(cè)邊走去朝著主持人一揮手。
閉嘴, 讓那人閉嘴!
無聲的命令落下,主持人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出聲。
“這位粉絲抱歉, 我們比賽還有時限,稍后我們講專門給您留下時間?!?br/>
“哦,這是怕我說嗎?”
牛南喇叭一攤,臉上都是無辜的期待。
而牛南旁邊的其他粉絲,也齊齊朝主持人看去,很深的皺眉。
是的,作為粉絲都很想弄清楚自己偶像的事。
主持人尷尬笑著,語氣堅定:“比賽時間都是定好的,其他選手還在等著……”
“好,那我就不說決賽其實中三個人,兩個是托的事了。”牛南這坦然后又朝評委看去:“一會請你們仔細打分,別在鬧出金標賽的笑話,畢竟都是憑實力來的,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安寧跳的有多好!”
說到最后這個好字,牛南刻意加深了語氣。
還有什么比這種揭老底的威脅更可怕。
此刻,再坐的評委席上有一半都是參加過金標賽的人,其他人不懂牛南話里的真假和寓意,他們又怎么會不懂。
光潔的打分卡上,原本要寫下十分的動作齊齊成了八。
【怎么樣?我棒不棒!姑奶奶快夸我?!咳蝿胀瓿桑D祥_心坐下發(fā)出信息。
后臺的安逸一掃信息后,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至于其他選手,屆時向安寧的目光也愈發(fā)鄙夷了。
國民女神、民眾眼里的國花,原來是這么個人。
“現(xiàn)在七號選手安寧表演完畢,有請八號登場?!敝鞒秩说暮唵窝垈鱽?,甚至連武則天的名字不屑念出。
適才剛閉目的安寧,打了個舒服的哈欠,抬步上臺。
“來我們看看,八號將要給我們帶來什節(jié)目呢?呃……歡迎。”
舞臺上,主持人被手里卡片上的空白,弄得一懵。
沒有節(jié)目單。
武則天的表演單上,根本就沒表演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