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毅臉上冷笑連連,他淡漠的道:“想讓陸家駐扎進羅城的想法你們還是收收吧,省的最后空手而歸。”
陸黎川笑的十分邪肆,那眉宇間的張狂簡直就是在挑戰(zhàn)梁毅的忍耐力。
“能不能進來可不是你梁大總裁能決定的事情,何況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梁總裁也算是諸事纏身吧?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能弄丟,嘖嘖嘖?!?br/>
陸黎川把玩著自己的發(fā)絲,他淡淡繼續(xù)的說道:“也不知道于妙芙能不能滿足你,或者說那位……馬小姐?畢竟我可以曾經錄下過你們二人的親密攝像給宋小姐欣賞過呢!”
若不是梁毅之前已經知道過大部分的內幕,恐怕鎮(zhèn)定如他也得在此時失了分寸。
他周身冰寒的氣息在迅速騰飛,像是化作了一條霸氣威武的龍在空氣中盤旋。
那呼吸中吐出的鼻息,帶著滲人的溫度。
梁毅冷呵出聲,譏諷意味十足:“難道陸先生都不敢承認自己妹妹的身份?還是說,馬千彤不是你的親生妹妹?”
陸黎川伸去拿咖啡杯的手瞬間頓住在中途中,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冰冷的梁毅,眉飛色舞的說道:“羅城梁毅果然沒讓我失望,消息倒還挺靈通?!?br/>
梁毅冷冷的扯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鄙夷更甚,“是陸先生的實力有問題?!?br/>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繞彎子了。你是個商人,以利益為主,我可以像你保證,我陸家在踏進羅城百年之內,絕對不會動搖梁家地位分毫,并且抽出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給,你覺得如何?”
聽著陸黎川也極具有誘惑力的話語,梁毅的心也是狠狠的震動了一下。
不過與此同時,一道警戒線也是在他的心底悄然拉開。
這么好的事情,會平白無故的掉下來?
“說了這么多我的好處,你總該提一下我要付出什么吧?”梁毅陰鷙的眸子中泛著濃濃冷光。
陸黎川妖孽的臉上有著詫異之色,他不禁感慨道:“能在羅城當上個霸主,果然有一些手段?!?br/>
梁毅不動聲色的喝了口咖啡,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絲毫的驕傲。
好似這句話,他已經聽過了成千上萬遍。
實際上,確實如此。
“陸先生恐怕是說錯了,這羅城可是市長掌管的。我梁某,充其量也就個賣房子的而已?!?br/>
陸黎川不客氣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能把房地產做到如此,你也算是厲害。據我所知,梁家在到你手里的時候還沒有今日這般光景,我陸黎川可不是什么故意埋沒人光芒的人?!?br/>
“這夸獎,還輪不到你來給我。真是沒想到,陸先生的嘴里還會說出如此話來?!?br/>
對于梁毅的譏諷,陸黎川倒是沒怎么當一回事。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就算我不說,大家都眼睛也都沒瞎,不是嗎?”
梁毅臉上的神情愈發(fā)不耐煩,陸黎川笑了笑道:“至于你需要給我們的,就是打通羅城,讓他們可以接納我們。我們到羅城發(fā)展對你們也是有好處的,襄城跟羅城完全可以合并起來當成一家,如此一來,這人脈豈不是更加開闊?”
梁毅眸中亮光一閃,好似真的被說動了似得。
陸黎川心中不禁大喜,更是賣力氣的跟梁毅說了一大堆。
末了,還不忘記問:“梁總怎么看?”
聽著比之前更加尊重的話語,梁毅沒有說話,只是那迸發(fā)出滿意神色的面容已經說明了許多問題。
陸黎川費勁吧啦的在那絮絮叨叨的說著,梁毅就正襟危坐在一旁,彎起的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就這么一比較,二人之間的氣場就差下去了很多。
等到陸黎川把話都說完的時候,面前的咖啡杯里的咖啡早就進了肚子。
他口干舌燥的咳嗽了一聲,又不能率先失禮的去倒水。
因此他只能對著梁毅笑道:“梁總覺得如何?”
“不如何?!绷阂愕牡溃樕蠜]有絲毫表情。
陸黎川臉上的笑意當場就僵硬在了那里,他的唇角猛的抽搐了兩下。
他艱難的從嘴里擠出一句話,心底不安的情愫已經在上升,“梁總這是什么意思……”
梁毅挑著硬朗的眉直視他,似笑非笑的勾著唇角。
然后,陸黎川就聽到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講的實在是太乏味了,我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告辭。”
說完,梁毅果斷起身離開。
陸黎川目瞪口呆的瞪著他的背影,扯著嘶啞的嗓子吼道:“***梁毅你這個滾蛋!竟然敢耍老子!”
陸黎川現在才意識到,梁毅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接受他的提議。
他在這聽了這么半天,就是看他費盡心思去講解的樣子!
簡直是把他當成猴耍??!
陸黎川惱怒的喝了一大杯檸檬水,怒氣沖沖的就離開了包廂。
而他怒火中燒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沒有瞧見拐角處停著一輛邁巴赫,梁毅就坐在里面,森然冰冷的視線鎖定著他。
想進我羅城,下輩子吧!
何況他當時還私自錄像,害得他跟宋溪的矛盾加大加深。
如今不小懲一下,簡直不是他的性子。
車子迅速行駛在馬路之上,約莫半小時后,抵達至一棟別墅。
梁毅緩步走了進去,還未等他換鞋,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香水味。
最重要你是,還十分熟悉。
梁毅向來不喜歡家中有異味,他立馬就知道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即便如此,他還是冷冷的問道:“徐媽,怎么回事?”
徐媽慌亂的從廚房里跑了出來,一臉歉意的道:“少爺,很抱歉。今天下午于小姐來了,我說了您不在家她不信,就一直坐在這里等您,才走了半個時辰。我現在就做飯給您……”
梁毅的臉色隨著他的話語而愈發(fā)的陰沉下來,他冷漠而狠辣的問道:“她坐在哪里等我了?”
徐媽被他這句話凍得一個哆嗦,旋即立馬說道:“沙發(fā)?!?br/>
梁毅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自顧自的朝著樓上走去。
他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也是在這片空氣中響起,久久不散。
“沙發(fā)撤掉,打電話給家具城搬個新的過來。還有,以后只要是她碰過的東西,一律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