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也梓兒回到華金市時,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
“你現(xiàn)在打算回部隊嗎?”出了火車站,陸雨看著梓兒問道。
梓兒沉吟良久,才緩緩道:“算了,還是不回去了,有些記憶,丟了就丟了,不該再撿起?!?br/>
“那你打算去哪里?回家嗎?”陸雨問道。
“家?呵呵……我早就沒有家了?!辫鲀嚎嘈σ宦?,有些悵惘地道。
聞言,陸雨神情微滯了一下,沒想到她父母早已經(jīng)不在了。
“那就回葉家!”陸雨想了一下,隨后建議道。
“嗯,我暫時只能去那里了,反正我也早已經(jīng)把葉家當(dāng)成了我家。我想,詩情和苒湘應(yīng)該也希望我回去,他們應(yīng)該很掛念我的?!辫鲀鹤旖枪雌鹨唤z淺淺的笑意,平靜地回道。
……
陸雨和梓兒一同招了輛計程車,車子停在陸雨樓下后,陸雨率先下了車,向著車內(nèi)的梓兒笑著招了招手便上樓去了,因為葉家還有一段距離。
陸雨打開房門,看到在廚房忙活的安凌后,便迫不及待地對著她用了窺視屬xing功能,最終得出的結(jié)果是,此女當(dāng)前綜合戰(zhàn)斗力:9423。
陸雨暗暗驚了一番,抬頭看了眼安凌此時的狀態(tài),情緒不高不低,應(yīng)該是她的正常戰(zhàn)力,如果她激發(fā)出全部的能量,戰(zhàn)力破萬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由此來看,安凌的實力其實要比梓兒強上一些。
“怎么一回來就盯著我看?都已經(jīng)看了幾個月了還沒看夠???”安凌在忙著手中的活,沒時間招呼陸雨,只是看到陸雨的樣子隨口問道。
“當(dāng)然,美女是看不夠的,特別是像你這樣的極品美女?!标懹昕吭陂T邊,玩味地笑道。
“你這些話還是和那些小女孩說去!興許還能騙到個別胸大無腦的傻子,本姑娘對這些可都已經(jīng)免疫了?!卑擦栎p笑一聲,道。
“騙傻子?我要一窩傻子干嘛?”陸雨撇了撇嘴。
“哼……不和你瞎扯了,家里已經(jīng)沒菜了,明天早上你買菜去,不然明天沒早飯吃,明天我要睡懶覺?!卑擦鑼⒉硕说酱髲d的餐桌上道。
聞言,陸雨倒也沒有多說什么,想想自己也確實很少出去買菜,確實該幫她些小忙了,以往都是安凌自己cao辦的。
吃過飯后,雖然才八點多,但陸雨洗完澡后還是鉆進了被窩,今天一天太累了。
……
第二天清晨,陸雨起得比較早,洗漱完畢后,便下樓直奔菜市場而去。
話說菜市場也只是一條專門賣菜的街道,街道兩旁有許多小販擺攤。
陸雨剛走到菜市場旁邊,便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不知在干些什么,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陸雨也慌忙圍了上去想看個究竟。
現(xiàn)場之中,幾名城管正拖著地上的一名小販,想要把他抬走,小販臉上滿是血跡,顯然是被毆打過。
之所以用“抬”這個字,是因為此時的小販在一動不動著,看起來就像是……已經(jīng)死了。
圍觀的人群一個個對著城管們指指點點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句話,人人自危著。
原本陸雨也沒有要多管閑事的意思,本來這個世界就有許多黑暗的事情,他不可能每件都去理會。
但是當(dāng)陸雨看到這個小販的面孔時,不由愣了一下,接著慌忙上前一把推開了那幾名城管,冷冷地道:“你們不能把他抬走。”
這個小販,居然是那ri在學(xué)校門口想賺一萬塊錢,卻反而挨了一擊狠拳的小少年,陸雨后來還給了他一千塊錢。
領(lǐng)頭的城管隊長似乎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為這個乞丐般模樣的少年出頭,神情微微詫異了一下,接著對著陸雨冷聲道:“小兄弟,這些事情你最好還是別管,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br/>
“我是不是管閑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們沒有權(quán)利把他抬走?!标懹甑氐馈?br/>
城管隊長微瞇了瞇眼睛,輕哼一聲道:“我們把他帶回去只是想驗驗他的傷勢?!?br/>
“所以過幾天一定會出現(xiàn)一條新聞:一名小販在城管執(zhí)法時,因疾病復(fù)發(fā)猝死。對不對?”陸雨兩手環(huán)在胸前,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城管隊長沒想到陸雨居然這么大膽,連他們心中的想法都說了出來,臉se頓時一陣青一陣白,有些惱羞成怒地道:“我今天就得把他帶走了,你小子能怎么著?”
“巧了!我今天還真就不讓你帶走他了!”陸雨眼神微冷,絲毫不懼地道。
城管隊長怒極反笑,對著身后的三名手下一揮手,道:“把這人給我抬走!我看他能怎么樣!”
身后幾名城管聞言,立時上前就要推開陸雨,再抬那少年。
陸雨利用窺視屬xing功能查看了一下這四個城管的實力,其實大多也都和他差不多,只是有一個居然才只有3880的戰(zhàn)力。陸雨猜測,他這體質(zhì)應(yīng)該是在床上“鍛煉”來的。
陸雨也不想和他們廢話了,只裝備上飲血劍和幻影之舞這兩件裝備后,看了一下自己的戰(zhàn)力,赫然已經(jīng)變成了8623點。
陸雨微一細想,便明白了,每件高級聯(lián)盟裝備,似乎能加2000點左右的戰(zhàn)力。如果自己湊齊六神裝的話,最高戰(zhàn)力應(yīng)該能達到18000點。
就在三名城管的手朝陸雨身上推的時候,陸雨忽然反手捏過其中兩人的胳膊,接著一腳將另外兩人踹飛出去。
這兩人見狀,忙想抽出自己的手腕,卻忽然感覺陸雨的手就想鐵鉗一般緊,他們二人的手在陸雨手中根本動彈不得。
正在二人愕然之際,陸雨冷笑一聲,瞬間提起膝蓋對著其中一人順勢一頂,這人當(dāng)下慘叫一聲,用另一只手捂著小腹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人根本沒想到看起來有些清瘦的陸雨,力道居然這么大,一時間沒了方寸。
陸雨將他驚恐的表情盡數(shù)看在眼里,不過也沒有再教訓(xùn)他的意思了,畢竟他們再怎么說都是zheng fu人員,在華夏國這個國度,有些事情是無法講清道理的。
陸雨松開這名城管的手腕,低身抱起那少年的身體,輕蔑地掃了一眼那個城管隊長,此時的他盡管滿臉憤怒,卻不敢上前阻攔陸雨了。
至少城管隊長從陸雨剛才簡單的幾招來看,便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了,如今自然不敢再上前阻撓,欺軟怕硬的xing格特點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走在回家的路上,陸雨對著冰星道:“他還有救嗎?”
“有,他只是昏死過去了而已,等會我修復(fù)下他受損的身體很快就能醒了?!北菓?yīng)道。
回到家后,陸雨把少年報到自己房間,在冰星的幫助下,少年很快蘇醒了過來。
“感覺怎么樣?”陸雨給少年倒了杯水,笑著問道。
“大哥,又是你救了我?”少年接過水杯,看了陸雨一眼,便想起了在學(xué)校門口的那件事。
“碰巧路過,舉手之勞而已?!标懹晷χ溃骸翱赡闶窃趺椿厥掳??為什么會被他們打?”
“是這樣的,你之前給了我一千塊錢,我知道花不多久就會沒了,于是就想到用這一千塊錢做點小生意,然后就在那邊擺了個小攤賣菜,大哥哥,這兩個月我已經(jīng)賺了一千多塊錢了哦!”少年綻開陽光的笑臉,高興地道。
聞言,陸雨心底不覺有些欣慰,這少年倒還有點頭腦,若是一般的人,可能就把那一千塊錢慢慢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