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忌的對手,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他。
“哈哈……這不是之前那個提前恭賀同伴奪得化元丹的蠢貨小子么?”
他肆意嘲笑著對手,但眼中卻閃著冷靜的光澤,顯然是故意挑釁。
“哼哼……”
白無忌冷笑一聲,絲毫不為所動,打定主意要在登仙臺上狠狠虐對方一頓。
“呼!”“呼!”
兩人同時躍上代表黑色的擂臺,相對站定,蓄勢待發(fā)。
正中間,一點黑色的光點凝聚,而后瞬間潰散。
這,就代表著戰(zhàn)斗開始!
“轟!”“轟!”
兩人的身影,瞬間對撞在一起……
僅僅十幾個呼吸之后。
“哈哈哈……不堪一擊的廢物!”
白無忌輕輕松松就贏得了戰(zhàn)斗,將對手打得失去了戰(zhàn)斗力。
而他的表現(xiàn),毫無疑問也引起了諸多人的注意。
“這不是剛才那個……他竟然是六重天的天才武者?”
“六重天……看來名額又要少掉一個了?!?br/>
“那不是白家的白無忌么?他竟然也能晉升六重天?”
“他好像去年才晉升五重天吧?難道有了什么奇遇?”
這個時候,也終于有心思靈活的人,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墨白陽身上。
一個白無忌,都是六重天,而讓他能推崇備至,甚至認(rèn)為鐵定能奪得第一的人,又有多強?
可惜墨白陽始終面色平淡,絲毫不露端倪,讓所有窺探的目光無功而返。
第一輪的第三次抽簽,終于是抽到了墨白陽。
“好奇妙的感覺……這就是元氣的氣息?似乎帶著一點別的東西……”
墨白陽飛躍到擂臺之上,瞥了一眼肩膀上的紅色光點,心中隱隱想到了別的地方。
元氣,他當(dāng)然不陌生,氣血境武者之所以能有如此大的力量,靠的就是煉化元氣入體。
但這一個個紅色光點,雖然微小,但和氣血丹、凝元丹中蘊含的元氣,差別巨大。
“這是屬于元氣境尊者的能力么……”
墨白陽心中琢磨著,身體則是穩(wěn)穩(wěn)的站在擂臺之上。
擂臺不大,只有三丈見方,周遭是一圈黯淡的靈光,只要被擊飛出去,就算是失敗了。
他的對手,是一名一襲青衫,腳踏錦靴的年輕男子,神色悠閑,似乎毫不緊張。
“是他!滄浪郡趙家的趙無極!”
“聽說此人不亞于王天生,很可能也是六重天的天才!”
“當(dāng)然了,你看人家有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就知道他的信心有多十足了?!?br/>
“六重天啊,這一次考核,還真是天才云集?!?br/>
紅色光點微微凝聚,一息之后,驟然潰散。
“轟隆!”
墨白陽一拳轟出,空氣震蕩之中,身隨拳走,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趙無極身前。
“什么?”
趙無極大駭,方才的鎮(zhèn)定全部消失,慌忙出手,就想要擋住墨白陽這一擊。
雖是出手慌忙,但他一舉一動,卻是行云流水,渾然天成,赫然是勁力通達,發(fā)力如神的境界!
可惜的,六重天武師,在此時的墨白陽眼中,已經(jīng)和螞蟻沒什么區(qū)別!
他的手臂才剛剛抬起來,防御招式還沒有施展,墨白陽的拳頭就已經(jīng)到了。
“嘭!”
一擊之下,氣血震蕩,他直接就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勢,倒飛出去,瞬間落到了擂臺下面。
這還是墨白陽已經(jīng)留手了,否則一擊之下,他就得死!
而下方觀戰(zhàn)的眾多年輕武者,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差點沒瞪出來。
“我的天……六重天的趙無極,竟然一招就被擊敗了?”
“莫非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一招擊敗六重天?”
“太可怕了,難道他是武道大師?三十歲之下的武道大師?”
“如果是真的話……那天賦就十分可怕了!”
“對啊,還沒有進入淵海宗,就能在三十歲之前晉升武道大師,這種天賦,這種資質(zhì),比袁子君都要強橫的多!”
“趙無極可惜了,實在是運氣不好,第一輪就遇到這么個變態(tài)?!?br/>
下方的議論,根本沒有影響到墨白陽。
他跳下擂臺,站到了代表勝者組的另一邊。
很快,七十二名優(yōu)勝者就選了出來,中年道人毫不停歇,就進行了第二輪對戰(zhàn)。
入門考核,一天之內(nèi)就要完成,尤其是敗者組,競爭激烈,是輪番的戰(zhàn)斗,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這也是考核的難點之一,運氣變得極為重要,如果遇到強敵消耗激烈,那么在之后的戰(zhàn)斗中,就完全可能被較弱的對手擊敗。
“嘭!”
又是一拳,墨白陽的對手根本來不及抵擋,哪怕早有準(zhǔn)備也反應(yīng)不及,就被一拳轟下了擂臺。
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
墨白陽自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一拳之下,任何對手都要失敗飲恨。
而他一路橫掃的場景,早就吸引了大量的人注意,成為了焦點!
墨白陽第五輪的對手,同樣是一名六重天的武者。
他不是別人,赫然就是通海城中王家的第一天才,號稱通海第二的王天生。
可惜,哪怕他比趙無極強出一籌,哪怕他準(zhǔn)備周全,仍舊還是被墨白陽一拳擊敗,轟出擂臺。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看著墨白陽的臉色,都徹底變了。
方才他一拳擊敗趙無極,還能說是趙無極大意了,準(zhǔn)備不充分。
但這一次,王天生可是小心翼翼采取守勢,應(yīng)對周全,卻依舊被一拳戰(zhàn)敗。
這就代表是絕對的力量碾壓,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的碾壓!
而這樣的碾壓,就算是七重天的武道大師,七牛之力的氣血體能,都絕對做不到!
‘難道,他是八重天的巔峰武道大師?’
這種堪稱荒謬的念頭,在所有人的心中浮現(xiàn)出來。
所有觀戰(zhàn)者,都將墨白陽拔高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
所有參戰(zhàn)者,同樣將墨白陽當(dāng)成了最可怕的一個敵人!
他們只能祈禱不要碰上墨白陽,哪怕是碰上袁子君,也比碰上墨白陽強一萬倍!
畢竟,墨白陽和其余參戰(zhàn)者,已經(jīng)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了!
“這個賤種,竟然強橫到了這種程度?”
不遠處,袁子君死死盯著墨白陽,眼神中全是不甘和不忿。
他的風(fēng)頭,全被墨白陽搶的一干二凈!
更別說,那一粒價值連城的,專門為他準(zhǔn)備的化元丹,更是要落入墨白陽的手中。
“賤種!你就暫時得意吧!”
袁子君的雙目之中,閃過陰狠的光澤:
“你加入了淵海宗,就要被分派任務(wù),必須要離開淵海仙山。”“到時候,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抵擋一位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