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一個身穿綠色棉襖的少女出來開門。
看裝束,她像是丫鬟。
顏值還不錯,屬于長相端莊,大方的哪一種。
她開門施了一個萬福,低頭道:“我家主人說了,有請兩位貴客。”
“他知道我們是誰?”秦云道。
“這個…奴婢不知…”少女靦腆道。
紀(jì)憐兒:“來時我已經(jīng)給他傳訊了,咱們時間緊,不先通知很可能會撲空?!?br/>
秦云點點頭,抬起腳走了進(jìn)去。
少女連忙關(guān)門,小跑在前引路。
這閣樓有內(nèi)院,比較簡樸,唯一拿得出手的是幾座石頭雕像!
手持兵戈,不怒自威。
秦云看向它們的時候,總覺得這些石頭很危險,似乎具有生命。
料想這是林凡的手段,畢竟是六品煉器師。
穿過長廊時。
秦云忍不住沖紀(jì)憐兒道:“這個林凡倒是挺會享受的,金屋藏嬌,不知道這個少女跟他有沒有那種關(guān)系,嘿嘿嘿…”
紀(jì)憐兒無語,沒好氣道:“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好色嗎?”
“切,老祖宗說了食色性也,我就不信這林凡放著這嬌滴滴的小姑娘而不動心?!鼻卦拼蚨ㄖ饕馐且u謗這個素未謀面的林凡了。
紀(jì)憐兒挑眉,突然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秦云,聽你這口氣,你是不是也想要一個女婢女?”
“如果要人伺候,跟我說就可以了,拜月魔教中年輕漂亮,身材**的女弟子多如牛毛,我可以為你挑選一兩個?!?br/>
秦云才不中計,仰頭挺胸,正義凌然道:“不要!”
“這可不像你的風(fēng)格,放心吧,我絕不干預(yù),也不會打罵你的?!?br/>
“有個小婢女對于男人來說,太正常不過了。”
“我也知道,你一直都不滿我不讓你碰我,正好,找個婢女伺候你?!奔o(jì)憐兒若無其事說道,好像她真的這么想似的。
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讓秦云更加清醒。
別的不敢肯定,但紀(jì)憐兒會不會拿刀活劈了他,這是可以肯定的。
開玩笑,拜月魔教教主,能允許自己男人偷吃?
“不要說了,我不是那種人,我也沒怪你?!?br/>
“天下女人千千萬,不過浮云與糞土,在我眼中,只有你!”秦云目光虔誠道。
紀(jì)憐兒紅唇上揚,滿意一笑。
雖說她知道這話屬于甜言蜜語,但還是很高興。
“二位,到了,我家主人已經(jīng)恭候多時?!鄙倥鋈煌O隆?br/>
秦云看向內(nèi)院的小亭,哪里坐著一個男人,一襲青衫,只能看到背影。
忽然,笛聲響起。
悠揚,婉轉(zhuǎn),時而輕快,時而悲傷。
一陣風(fēng)吹來,吹得落葉紛飛,搭配上小亭里男人吹笛的背影,足以讓很多花季少女得失心瘋了。
見狀的秦云,不禁嘴角一抽。
心中驚道,好家伙,這逼裝得我給一百分!
秦云側(cè)頭偷偷看了一眼紀(jì)憐兒,想要看她臉上的變化,結(jié)果她也轉(zhuǎn)頭過來,二人相視一笑。
笛聲大約持續(xù)了兩分鐘。
如果單單只說笛聲的話,肯定是非常好的,沒個十幾年的功夫,恐怕達(dá)不到這個級別。
小亭中,青年忽然站起來,轉(zhuǎn)身走出。
他面帶微笑,溫潤俊朗,走路間有一種灑脫的感覺。
他正是林凡,一位恐怖的煉器師。
“紀(jì)姑娘,我說過山水有相逢,這一次的相遇來得比我想象中要早一點?!?br/>
紀(jì)憐兒挽住秦云走了上去,露出一個笑容,道:“是啊,比想象中早一些?!?br/>
“好像我的每一次出現(xiàn),都給你找了不少的事,這讓我有些慚愧?!?br/>
青年看了一眼秦云,又看了一眼紀(jì)憐兒挽住他的手,目光閃爍過一道黯然。
有些人,終究只是白月光。
彼此不見,滿是美好。
一旦相遇,徒留傷感。
但他自始至終都很坦蕩,沒有任何負(fù)面情緒。
他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不必慚愧,而后看向秦云:“秦公子…不,秦兄?!?br/>
“在下林凡,我早聽聞你與紀(jì)姑娘的婚事了,那一日我被要事纏身,沒能到拜月魔教喝一杯喜酒,實在是不好意思?!?br/>
“希望你二位都不要見怪才好?!?br/>
秦云暗自點頭,對林凡印象不錯,這青年絕對不是心眼小的人。
“哈哈,林兄言重了,哪里會見怪?!?br/>
“憐兒來的時候就告訴我,你曾經(jīng)幫過她不少的忙,是她的恩人,我若是怪罪于你,回了拜月魔教估計憐兒又不讓我上床睡覺了?!?br/>
“嘶!”
話音剛落,他倒吸一口冷氣。
腰部傳來劇烈疼痛,是紀(jì)憐兒下的黑手,此刻她瞪了秦云一眼,示意他少說兩句。
見狀,林凡笑了笑,并未不高興。
他的確愛慕著紀(jì)憐兒,但他也知道紀(jì)憐兒對他只有朋友,故交的情誼。
所以他看得很快。
屬于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屬于自己的,再怎么強(qiáng)求也只是庸人自擾。
只是他的內(nèi)心很詫異,今時的紀(jì)憐兒已非彼時的紀(jì)憐兒了。
從剛才的第一眼,到她對秦云做的那些小動作,都顛覆了林凡對她的認(rèn)知。
那個不茍言笑,冷艷威嚴(yán)的紀(jì)憐兒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變化如此之大,說話都有了溫度。
是愛情嗎?
應(yīng)該是。
似乎,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
林凡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秦云,他越發(fā)的好奇這個男人了,沒有強(qiáng)大背景,沒有強(qiáng)大實力,除了長相還行,似乎其他的一切都遠(yuǎn)遠(yuǎn)配不上紀(jì)憐兒。
但偏偏,這樣的兩個人結(jié)為了夫妻。
看起來,還是真的夫妻,至少從二人的眼神中,林凡看出這個女人徹底與自己無緣了。
寒暄,客套了一會之后。
林凡邀請二人來到小亭,并吩咐綠丫頭去沏茶,沏最好的茶。
綠丫頭,也就是剛才那個開門的少女。
小亭普通,但很舒適。
綠丫頭泡上來的茶,有些特別。
首先,有一股極為濃郁的芳香,那種香味能夠深入靈魂,讓人為之一振。
而后,茶冒出來的霧氣竟然呈現(xiàn)了三種顏色!
最后,茶水中有一股玄妙的力量在流動。
紀(jì)憐兒看了一眼茶,心中過意不去。
苦笑打趣道:“林凡,你大可不必如此招待我們的,這三生茶太過珍貴了,我和夫君可拿不出好的東西回贈于你?!?br/>
三生茶?
秦云嘀咕一聲,想起了之前在拜月魔教之中看的一本圖文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