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神色凝重,井旭東道她擔(dān)心姊妹,寬慰道:“其實(shí)蘇老爺不過就是氣頭上,許過了這陣子氣,想通了就會讓月如還俗,總歸是蘇家的血脈,而且月如也沒的大錯,蘇老爺既是生意人,必定也明事理,不會無故牽累的。”
蘇承歡淡淡一笑:“恩!”
井旭東正要再寬慰蘇承歡幾句,外頭陡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時間差不多了,回吧!”
儼然就是奚清風(fēng)的聲音,看滴漏的時間,倒真有些晚了,怕再不回去,紫蘭當(dāng)真要把整個靜心庵都給驚動了,蘇承歡于是起了身,和井旭東道了別。
走到門口,奚清風(fēng)冷眼瞟了井旭東一眼,然后上前,一把抓住了蘇承歡的手:“聊的什么,這半晌,若我不催,還不走了不是?先頭死活不肯下來,現(xiàn)在倒好,貪戀凡塵,把菩薩都給忘記了吧!”
蘇承歡撲哧就笑了:“若是我把菩薩忘了,那相比我,我想你是壓根不知道菩薩是什么東西吧!”
屋內(nèi)的井旭東,看著蘇承歡甜美的笑容,目光再鎖向蘇承歡和奚清風(fēng)旁若無人合握的大掌上,濃眉輕輕皺起,似在不悅,隱隱的,卻又透著幾分薄怒,若不仔細(xì)瞧,壓根看不出來。
只鐵松跟隨了他多年,怎能把握不了他的這點(diǎn)小心情,看到他面色有變,鐵松湊了過來,輕聲道:“主子莫非對她有意?”
井旭東斜了鐵松一眼,目光不同人前的溫文,透著幾分凌烈。
鐵松立馬噤言,和井旭東一起站立著目送蘇承歡的離開。
及至不見了蘇承歡的身影,鐵松終究忍不住,不怕死的又多嘴了一句:“主子,這蘇承歡看著不像是個好姑娘,你若是喜歡想玩玩便罷,萬不可當(dāng)真,你想堂堂一個姑娘家,在面館搶人食,又出入銷魂窟那樣的地方,今朝更過分,說的那些話,就算是這樓里的姑娘,給她們一錠金子都未必有臉說,還有,她剛剛和那個男人……”
銳利的眼風(fēng),再度掃了過來,鐵松渾身一寒,再也不敢開口了,只低聲嚅囁了一句:“本來說的就是真話,這樣的女子,一瞧就不是什么好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