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
法律雖然是公正的,執(zhí)法者必須有一雙明察秋毫的眼睛,否則最后的執(zhí)行結果必有偏頗。很多時候的證據,并不一定是全面而真實的。
現(xiàn)在李勁松疲于應對泰山壓頂的股市崩盤,肯定分身無術,黃尚決定找李亞男出來聊聊,相信她才能幫到喬薔薇。
最少也得安排他和喬薔薇見上一面才是正道,只有這樣,他才有找到幫助喬薔薇的辦法,破這個死局。
時間不等人,掌握到越多能為喬薔薇開脫的證據,爭取在法院提起公訴之前找到更多為她辨護的資料,才能救她出來。
“可兒,現(xiàn)在薔薇的公寓已經被查封,制藥廠已經被查封,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黃尚打心眼里可不愿意她再回到賴偉權的身邊去,自然得想辦法將他留在自己身邊。
人都是有私心的,黃尚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高尚的人,尤其對他的幾朵花更是自私。
“今天剛辦理保釋,我還沒想好去哪里,有可能去孤兒院找院長借住幾天?!睔W陽可兒趕緊準備起身告辭,耽擱了他小半天的時間,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代表薔薇多謝你。”
“客氣!救薔薇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如果你不介意,我們的員工宿舍還有空房,先搬來跟我們住一段時間吧,有事情咱們也好及時商量?!?br/>
黃尚可不能錯過將歐陽可兒撈到自己身邊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次真要錯過了這丫頭。以后要想搞定她,簡直難于神九登天。
“不方便吧?”歐陽可兒有些狐疑的掃視了黃尚一下,這小子的劣習她可是領教過的,心里有些發(fā)毛,表示不敢輕信。
“怎么不方便?這里好幾個女生,你們在一起還能聊聊,遠比一個人孤孤單單在外面住要安全,如果白天有空。也能來店里幫幫忙?!秉S尚繼續(xù)努力勸服她。
可兒一想,他說得還有些道理,如果這個時候回到賴偉權那里,一個在天河,一個在南山,相隔一百多公里,萬一喬薔薇有什么事情。她過來一趟極不方便。借住孤兒院,地處偏僻,早晚進出時間有嚴格規(guī)定,也不是久留之地。
“我去你們公寓看看,如果不是太麻煩,真有空房間。那就借住幾天,等我租好房子再搬出去?!?br/>
歐陽可兒仔細想想,也沒有執(zhí)意拒絕,她在南山人生地不熟,黃尚就算她最熟的人了。更何況楚翹還是舊同事,她孤身一人。能夠留在他們身邊,自然增加了一分安全感。
“怎么會麻煩?走吧,現(xiàn)在我先帶你過去,晚上還得約李隊出來吃餐飯,看看能不能打探點什么消息?!秉S尚將診所交給石磊管理,反正也沒病人,領著歐陽可兒回公寓安頓好她的行李。
聽說歐陽可兒能夠入住前海公寓,這個消息對于藥店三位男生無異于打了一劑強心針,看他們臉上充滿期待,眼睛放she出幾道強光。
“咳咳,小心看進眼睛里拔不出來?!背N看這三個家伙一臉花癡狀,忍無可忍的敲了敲桌子,表示抗議。
“你這分明就是***裸的嫉妒!”無廣告許志遠白了楚翹一眼,無視她的提醒。
“大家猜猜,這位會不會是我們未來的老板娘?”徐步遙一臉八卦的問道。
“有可能,我看以黃尚把妹的效率,不出一個月她就會榮升為咱們的老板娘?!笔谝荒樒G羨慕道,他最近很有挫敗感,追楚翹絲毫沒有進展,正想抽空向黃尚取點經。
“那咱們屋里的香香大美女該怎么辦?昨晚貌似她穿得比女王還要給力,和黃尚吃了餐燭光晚餐,倆人單獨留在屋里足有兩個小時有加,有沒有被推倒還是個大問號,那位的可能xing更大吧?”郭雙子提出了她的異議。
楚翹一聽,從口袋里啪一聲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在桌子上。“要不咱們來一局,賭香香是老板娘的買一賠一,買歐陽可兒是老板娘的買一賠二?”
“有沒有兩個并列為老板娘的賭局?”許志遠笑問道:“要不我開這個賭局?”
“切!黃尚要想搞定可兒,不可能!她不同于一般的女生,背景深著呢?!背N雖然看出黃尚居心叵測,但是她相信歐陽可兒的定力和人品。
賴偉權在天河也是跺一腳也能震三下的人物,長得雖然比黃尚矮了那么一小截,五官縮小了一成,身體的器官傳聞失去了那么一小點,可他對歐陽可兒的感情深厚得無人能及。
“我jing告你們,以后可不許打她的主意,小心你們的腦袋什么時候給搬了家都不知道,缺胳膊少腿那算是便宜你們。”楚翹望著這三個大發(fā)花癡的家伙,鄭重其事的jing告到。
“真有這么給力的背景?”許志遠表示懷疑。
“等你那小胳膊小腿搬家的那天你就明白姐今天可都是肺腑之言?!背N看見有客人進來了,趕緊的示意大家給散了,還是要注意一個藥店的整體形象。
黃尚領著歐陽可兒回到了前海公寓,在樓下遇到了正陪程惠緩散步的香香,黃尚在她的煞白的小臉蛋里看出了不悅和嫉妒,趕緊的解釋道:“香香,這位是以前的同事,也是喬薔薇的閨蜜,現(xiàn)在她無家可歸,先來我們這里借住幾天。”
“你好!”無廣告香香伸出纖細修長的手跟歐陽可兒輕輕的握了一下,她對歐陽可兒的氣質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并沒有特別的排斥,覺得她身上有種氣質非常的吸引自己。
“你好,給你們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過兩天我找到房子會盡快搬出去的?!睔W陽可兒微微一笑,她看出香香對黃尚的特別感情。
程惠緩發(fā)現(xiàn)了空氣中彌漫出來的特別味道,也看出了女兒對這位叫可兒的姑娘既愛又怕的復雜心理。姜還是老的辣,她伸手一把拉住歐陽可兒的手說:“姑娘,你就跟我們一起住吧,店里的兩個丫頭都住我們這邊,白天也有人陪我聊會天,解解悶。”
額?這倒是個好主意,香香心里暗呼媽媽萬歲,拉著歐陽可兒的手極力挽留道:“可兒姐姐,你就跟我們住一起吧,很方便的?!?br/>
黃尚心里暗暗好笑,女人的天xing正是如此,也好,可兒能陪她們住在一起,自己更加放心,現(xiàn)在他這邊全是純爺們,歐陽可兒住在那里確實沒有在香香這邊方便。
“那就打擾程姨幾天了。”
安頓好歐陽可兒,黃尚必須趕去會一會李亞男?,F(xiàn)在沒了車,出行全靠taxi和地鐵,真的很不方便,他得趕緊李亞男下班前攔截在特jing中心的門口。
“香香,那可兒就交給你幫我照顧了,謝謝你,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br/>
“你去吧,我會照顧可兒姐姐的?!毕阆阃駹栆恍?,擺足了女主人的范。
輾轉半小時,才來到特jing中心。
李亞男還在召開會議,黃尚打了她幾次電話,都直接轉入了語音信箱,苦等了一個小時,特jing隊終于散會,看到了那丫頭的身影。
“嗨!李隊?!秉S尚站在接待室,朝著李亞男一臉諂媚的打了聲招呼,引來所有的同事側目議論。
黃尚看見了冒牌老丈人李局,更顯新切的上前跟他握了握手。
“小子,怎么這么久都不來我家吃飯玩玩了?這次你和亞男在滇南立了大功,我正準備向省廳為你審請嘉獎,爭取為你評個十佳杰出青年稱號。這個周末沒事來家里陪我喝杯小茶,下幾盤棋怎么樣?”李局對黃尚是越看越喜歡,氣得李亞男心里暗暗叫苦。
“爸,您不是還要回局里一趟嗎?司機都等急了,還不趕緊走?”李亞男差點想給黃尚一記,礙于老爸的面子,愣是氣得吐血也沒有發(fā)作。
“那你們倆好好聊聊,我就不做電燈泡了。記得周末去我家哈?!崩罹止笮Φ碾x開了特jing隊,目送著他的jing車拐出了大院門,李亞男才抬起腳上的皮鞋準備給黃尚來一記重創(chuàng)。
早就料到她有這么一著,黃尚一閃,果然閃開,一臉討?zhàn)埖耐顏喣校骸袄铌?,你這就是對待大債主的態(tài)度?”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黃尚此言一出,李亞男頓時少了三分的囂張氣焰。最讓她氣結的是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純粹是她將行將黃尚給推倒的,而且她在小樹林里表示此事由她全部負責,跟這小子沒有瓜葛。
可是,為什么看到他和香香在一起的情景,仍然會氣得胸口發(fā)滯,急火攻心呢?
難道自己什么時候對這王八混球動了感情不成?不行!我李亞男怎么可能會對這種天字一號大花心蘿卜動感情,那還不如直接拿把佩槍將我給崩了還要死得干脆。
“你今天過來是討債的?”
李亞男從公文包里掏出錢包,將黃尚的銀行卡扔給他:“自己打電話查查,我今天已經通知財務將錢直接打到你的賬上,如果今天沒到,最慢明天也會到的。最近銀行銀根收緊,正好又到了月結的時候,可能要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