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和鉆石在羅珊和段浪面前閃著迷離的光澤。
段浪一聽是羅珊母親的首飾,心里面很是詫異開了。
羅珊倒是落落大方的輸入了密碼,打開了玻璃罩。
她將這套黑色和首飾也收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把它帶走,藍羽會不會……”段浪擔憂了起來。藍羽這一伙人,他從國外跟到國內,行事狠絕毒辣。
“哼,那女人本事不小呢,就算我不把這黑鉆拿走,她一樣也會知道我們來過這里?!绷_珊細細收好了,對著段浪說道。
“說得也是,那趕緊重要的東西多拿點。你這個狀態(tài)一時半會也回不了羅家了。”段浪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同情。
“要你管?!绷_珊口里這么說,實際上卻是把所有的珠寶首飾都收了起來。
段浪說的沒錯,她既然要在外面流亡一段時間,那么錢是絕對不可少的,這些珠寶首飾她才不會便宜了藍羽那個女魔頭。
“嗯,多拿點就對了。我可是冒著繩命危險來跟你做這件事!”段浪這個時候突然生起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他被他家老不死的給趕出了家門,這個羅珊情況可算是比他慘多了。
“冒著生命的危險?”羅珊回以一抹鄙視的笑。
“那是,我還是第一次跟著女生做這種事情呢!”這種偷偷摸摸的行徑,他平日里面還真瞧不上。
段浪邊說邊在羅珊的閨房里面的萌萌小貓鏡子前欣賞了下自己的勃勃英姿。
一道黑影在他身后凝聚。
這道黑氣形成的十分突然,黑影穿著黑色的斗篷,手拿著鐮刀。
這是被號稱為死神的異能者!
麻蛋!沒有想到隨隨便便就遇到個中層異能殺手!最近運氣簡直就是背到家了!段浪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他撥弄綠色頭發(fā)。突然對著羅珊道:“珊,你知道我最擅長的異能術是什么嗎?”
“是什么??!”羅珊正在專心的收著她的小物品,隨口敷衍了一句。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吶。我來示范一遍給你看?!倍卫藙幼髅艚?,他拉著羅珊,口中道了句:“走你!”
等到羅珊還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時,羅珊和段浪已經在城市的高樓上飛速奔跑。
“段浪,你這是做什么?這是哪門子的異能術!什么鬼!這么高!沒蛋也蛋疼了好么!”由于之前速度太快,羅珊只是感覺兩邊的風景飛速掠過,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但是現(xiàn)在,羅珊的腿被嚇軟了。這種高度,這是在大廈的屋頂上?。?br/>
“別廢話了。凝聚起異能要耗費許多體能,本少都快撐不住了?!倍卫诉呎f邊拉著羅珊直接從十樓一躍而下。
“段浪,你特么的要死能不能別帶上我!”羅珊尖叫了起來,這種體驗太夸張了,她接受無能?。?br/>
段浪帶著羅珊火速混入了滾滾的人流中。
他回頭看了看后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那個代號死神的男人并沒有跟上來。
“段浪!”羅珊氣壞了,她認為段浪是在千方百計的惡整她!這個段浪還是人類嗎?哪里有人類可以把跳樓當成娛樂活動!
“別吵吵。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段浪現(xiàn)在心情異常糟糕,身體更是異常虛弱。
“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了你在這里發(fā)神經?。 绷_珊氣急敗壞,她還有好多東西沒有收拾呢,就這么被拖了出來,簡直就是要抑郁了。
“有股比藍羽還要強大的勢力盯上我們了?!倍卫诉呎f邊帶著羅珊往公寓走去。
“什么……什么……”羅珊現(xiàn)在全身被包得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但是她現(xiàn)在依然覺得周身發(fā)冷。
段浪察覺到羅珊的手溫度直線下降,暗嘆了一口氣,擺出了一道痞子一般的笑,對著羅珊道:“知道我的異能術是什么嗎?呵呵噠,其實就是逃跑異能術。無論在怎么樣的環(huán)境之下都能毫無顧忌的逃跑?!?br/>
“……這么丟臉的異能術,你也好意思說出來!”羅珊翻了翻白眼,真是夠夠了,這個家伙,能不能一刻不自戀啊。
“這聽起來雖然不拉風,但是難度系數(shù)也是很大的好喵?!倍卫藵M臉寫著不爽,他就只會逃跑怎么了!逃跑也是一門技術好嗎?
“懂了懂了?!绷_珊勉強的擺出了一副崇拜的架勢,畢竟剛剛段浪也為了她花了好大的氣力。確實要對段浪好一點兒啦。
“我……我……”段浪很是委屈地瞄了羅珊一眼。
“有什么話直接說吧,你什么?。俊绷_珊問著段浪,公寓就在上面不遠處了,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我走不動路了……”
“餓貨就是矯情!”羅珊還以為段浪是在跟她逗樂呢,很是應景地道了句。
“真沒開玩笑,羅珊,你背我唄。”
段浪大大咧咧道,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提出來的要求是有多過分。
“背你!”這個段浪簡直就是不要太夸張了。羅珊無法忍受地瞪了段浪一眼。
“這是使用了異能之后的后遺癥??!這次真不是我矯情??!”段浪覺得自己委屈極了,這種異能用盡手腳發(fā)軟的毛病,他也不想的好喵。
“背你……我……”羅珊看了看段浪人高馬大的樣子,實在是覺得自己不能勝任這份任務。
“也不定非得是你啊。打個電話給秦天吶?!倍卫诵α似饋恚鋵嵥埠軐擂蔚暮妹??
“說的也是哦?!绷_珊說起秦天,兩眼就發(fā)出了熱情似火的光。
她拿起了手機迅速撥打了秦天的電話。
而電話的那頭,秦天正在韓諾的家里,給韓琪補習大學課程。
“秦天,你在哪呢?”羅珊的聲音都溫柔了八度不止。
段浪不知為何,聽得那叫一個刺耳。
“在朋友家里。幫朋友補習功課?!鼻靥旖悠痣娫挘犞_珊的聲音,原本不安的情緒倒是緩和了下來。
“補習功課?男的還是女的!”羅珊這句話飚了出來,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
唉,補習就補習唄。她激動個什么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