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里看著南夜辰的方向點點頭。
南夜辰很快就將趙水心抱在了懷里向著二樓西側(cè)的廂房走了進(jìn)去,原來安排的侍女乖巧的立在一側(cè)等待著南夜辰的吩咐。
南夜辰看著面前的女人:“你先離開吧,我這里不需要人!”
“是!”侍女很快就離開這里獨自走了下去。
趙水心躺在南夜辰的懷里,頭昏沉沉的看著南夜辰:“你不要再管我了,好好的去看看你的師妹吧,她現(xiàn)在肯定過的不幸福,需要人安慰,需要人安撫,我一個人就在這里好好的休息就可以了!”
南夜辰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低頭看著面前的女人:“不要說胡話了,你現(xiàn)在的額頭非常的燙人,身體感染了風(fēng)寒,你這么大了怎么還是無法好好的照顧自己,這里是虎狼窩,不是你置氣的地方,和我撒嬌也要成功拿了回靈珠以后!”
趙水心的嘴唇哇哇的哭了起來:“我就是這樣刁蠻任性的女人,你還是把我趕出去吧,我好累啊,不是跟你找什么破爛回靈珠,人人看好的珠子對我有什么用,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早點回去,我想婆婆,我想回家了,我討厭你,南夜辰,你這個沒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你沒辦法娶我,就不要招惹我!”
“你還不如李逍遙,看上了楊青青,就直接將那個女人給娶了,瞧瞧人家這個行動派再看看你這個大悶罐子,你怎么對我的?總是對我忽冷忽然的,一個承諾都做不到,我要你何用??!”
“你這個大悶罐子,你這個呆瓜,我恨你死了,頭好痛?。 壁w水心說完這些,難受的哭了起來,身子不斷的拍打在南夜辰的后背上。
南夜辰看著面前的人,心里五味贊陳,輕柔的將趙水心的身子抱在了懷里,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直接拿過來了熱毛巾輕輕的為趙水心擦去了臉上和脖子上的冰冷的氣息,趙水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看的南夜辰心臟狂跳。
南夜辰輕輕的抬起了右手觸摸趙水心的額頭,還是有些熱,但是這種熱不像是風(fēng)寒的樣子,總是感覺趙水心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癡癡傻傻,臉色越來越紅。
“我好熱,南夜辰,我真的好熱!你幫我降降溫!”趙水心說完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直接仍在了地上。
南夜辰看著面前的人心中萬分感慨,這是什么節(jié)奏?
“南夜辰你怎么一下子變成了三個,這里一個,那里一個,中間一個,你現(xiàn)在怎么會變身術(shù)了呢?我真的好熱,體內(nèi)就像著火了一樣,好難受!”
南夜辰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南夜辰再自己的面前大跳脫衣舞,一把按住立了趙水心手腕,切脈查看,眸光冷冽的看著面前的人:“該死!剛才留在這里的女人在屋子里下了誘惑男女恩愛的迷情香!該死!”
南夜辰右手直接一揮手,一枚毒箭直接從袖口飛了出來將躲在房門外還在繼續(xù)放迷情香氣的女人直接在一箭穿心,一命嗚呼。
房間的大門被南夜辰的掌風(fēng)關(guān)的緊緊的,趙水心醉眼迷離的看著面前的南夜辰:“人家都說要及時行樂,你也要好好的珍惜這次的機會萬一回靈珠被直接找到了,你的好師父在背后捅你一刀,我直接分身裂谷,我們這次就算最后一次的歡愉了!”
南夜辰微微的瞇眼:“你沒有中毒,還是你說的是夢話?”
趙水心的眼眶閃爍著淚光點點:“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以作假的,躲在房門外面的那個女子看,我從進(jìn)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眼神躲躲閃閃,一路心虛的樣子,這樣的人能干什么好事?”
南夜辰看著面前的趙水心:“所以你就放縱自己,將計就計,徹底放松自己一次?”
趙水心的身子直接纏住了南夜辰:“你不愿意?”
南夜辰眼角有些通紅:“我不喜歡你剛剛說的最后的一次!我不會等著讓這些人算計的!”
趙水心凝眸:“你也看出來你的額師父和李逍遙的問題了?”
南夜辰點頭:“太古怪,突然就在一起了,師父從來也不和我說,我是最后一個被通知的人呢,很明顯他已經(jīng)不把我當(dāng)成自己人了,只是現(xiàn)在想想還是有些心寒,總是感覺這里面有詐!”
趙水心難受的漲紅了臉:“我好難受!”
“稍等!我拯救完你,還要暗中去打探這個客棧的古怪!你還有體力嗎?”南夜辰低沉的笑道。
“少胡說!”趙水心難受的都要哭了。
南夜辰也不廢話,直接抱住了趙水心,將趙水心扔在了床上……
趙水心筋疲力盡的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身子特別清爽,頭發(fā)濕漉漉的沒有全干,身上蓋著薄被。
摘水心輕輕的起身看到了倒在身邊的南夜辰,此時他的突發(fā)也是濕漉漉的,散發(fā)著沐浴在之后的香氣。
“我們現(xiàn)在需要出去暗中查訪了,剛來到,李逍遙就給我們送來了一個見面禮,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回敬一下?”南夜辰沉聲說道。
“這是當(dāng)然,不回敬怎么算是禮尚往來呢?”趙水心眸光閃爍的說道。
“想好怎么回敬了嗎?”南夜辰問道。
“想好了,他給我們下的是迷情香,那么我想到了一個好的禮物,就把三日倒送給他們吧,這是我結(jié)合郁金香的香氣特質(zhì)的,足夠他們睡個三天三夜醒不來,沒有解藥,就算大羅神仙也無法解救他們!”
趙水心說玩就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密封的白色的瓷瓶,將一個竹子制作的吸管輕輕的和瓷瓶里面的白色粉末融合在一起。
趙水心和南夜辰快速的換裝完畢,輕輕的從窗子里飛了出來,將暗中跟蹤他們的人一個個無聲的殺掉放到。
趙水心看著面前的人,心中萬分惱怒,但還是飛快的飛到了李逍遙所在的房間,果然是壞事做的太多,睡個覺周圍都站滿了妖怪高手,更可怕的是,人族的捉鬼族掌門不信任自己的同門,竟然需要靠著雇傭妖怪來為自己把門。
南夜辰輕輕地在空中吹起了三日倒,一堆守著的妖怪很快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南夜辰潛入李逍遙和楊青青所在的房間后門直接悄悄捅破紙質(zhì)的窗戶,戳開一個洞口,向這里面吹散了三日倒。
很快,楊青青和李逍遙兩個人很快再次陷入更深沉的睡眠。
南夜辰和趙水心兩個人圍繞著房間來回跑了三圈,終于搞清楚了地形,原來的這里的人一樓都是李逍遙心虛,找的眾多的妖怪大手,二樓就顯得有些設(shè)迷迷,右邊的區(qū)域全部是楊萬里的住處,中間就是李逍遙的住所,最左邊的就是南夜辰和趙水心的房間。
很明顯,最后一顆回靈珠,曾華陽不在這里,很明顯被李逍遙藏了起來,趙水心獨自感應(yīng)的時候,明明可以感受到就在附近,但是找遍了整個一樓和二樓都沒有找到。
南夜辰看著面前的二樓,除了師父楊萬里的房間沒有暗中搜查以外,其余的房間都找遍了。
“你確定感知到的曾華陽就在這二樓里嗎?”南夜辰小聲的看著面前的趙水心。
趙水心點點頭:“確定就在這座樓里,具體是不是二樓就不清楚了,就像我之前感知到的一樣,這里的一切擺設(shè)和我們見到的竟然是一個樣子,區(qū)別不大,唯一的區(qū)別也是這里的霧氣沒有我感知的那樣濃厚,現(xiàn)在見到的已經(jīng)好多了?!?br/>
“我都擔(dān)心自己目前會吸收到毒霧了,無法撐到了最后!”趙水心小心的說道。
“還有一件事,你準(zhǔn)備將你的師父怎么辦,畢竟你的師父的修為可是在你之上,我們現(xiàn)在如果接近你師父的區(qū)域肯定會被他發(fā)覺,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但是不去查的話,曾華陽很可能就在他的手里!”
趙水心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成功的看到了南夜辰的眸光變得不安和糾結(jié)起來。
南夜辰苦笑了:“一路走到了這一步,還顧慮那么多嗎?水心,你好好的感受下,再感知下曾華陽身處的方位和最后周圍的環(huán)境!”
趙水仙點點頭,閉上了眼睛開始再次感知曾華陽的下落,她的腦海里再次出現(xiàn)了曾華陽的環(huán)境,四周是昏暗的牢房,陰冷潮濕,無法言說,曾華陽凍得瑟瑟發(fā)抖,一個人蜷縮在牢房里。
“曾華陽在在一個飲料冷潮濕牢房里,四周一片昏暗,看不清周圍的具體韓靜,他現(xiàn)在非常冷,體溫異常的冷?!?br/>
南夜辰眸光泛著冷冷的光芒:“這就是了,曾華陽現(xiàn)在被囚禁起來了,既然在這道這里面,恐怕就是房間里的密室,甚至可以說是房間里的底下密道。”
趙水心擰擰眉:“現(xiàn)在李逍遙的房間的人已經(jīng)全部被放倒,我們可以紫霞的嗖嗖,,至于我的師父,如果李逍遙那里沒有,那么八九不離十就真的是你的師父了,我們只有光明正大的搶人或者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