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湖思考了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出手了。
沒辦法!
林峰一個外人都愿意為了秦昊跟左陽榮硬碰硬。
自己可是李雪寒的親外公?。?br/>
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秦昊被左陽榮帶走。
跟左陽榮認識了幾十年,徐北湖當然清楚他的手段。
倘若秦昊真的被帶進了巡捕局,估計就再出不來了。
此刻,徐家眾人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北湖。
他們不明白,為何徐北湖寧愿冒著得罪左陽榮的風險,也要保下那秦昊。
至于徐老太太更是直接,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冷冷的說道:“徐北湖,我還沒有死,徐家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br/>
可惜的是,徐北湖壓根就沒有去看徐老太太,而是死死的盯著左陽榮。
徐北湖就不信,在自己和林峰的保護下,左陽榮還能將秦昊帶走。
可是出乎徐北湖意料的是,左陽榮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要將秦昊帶走。
絲毫沒有顧忌林峰和徐北湖的威脅,冷聲道:“把人給我?guī)ё撸业瓜肟纯?,究竟有誰敢攔你?!?br/>
說完這話,左陽榮朝前踏了一步,攔在秦昊和那個巡捕面前。
看他那架勢,如果有人敢出手阻攔,肯定會第一個沖出來給他拼命。
徐家眾人見到左陽榮這個動作,暗中皺起了眉頭。
這左陽榮的身份可不一般。
在場誰敢跟他動手。
一時間,徐家眾人都擔憂起來。
如果自家老爺子出手,自己該怎么辦?
那個巡捕見到左陽榮如此堅決,也不再猶豫,直接拿出一雙手銬,準備將秦昊給銬起來。
眼看著秦昊就要被拷走,秦昊忽然開口說道:“等一下。”
迎著那個巡捕疑惑的眼神,秦昊冷聲道:“你確定要把我拷走,你有沒有考慮過,把我拷走之后的后果。”
徐家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下一刻,大廳當中爆發(fā)出一陣哄然大笑聲。
“這家伙以為他是誰啊,竟然敢跟侯警官說這樣的話?!?br/>
“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而已了,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
“如果換成別的人要對付秦昊,或許他這話還嚇唬得住人,可是也不想想要對付他的是誰?”
侯天明掃了一眼秦昊,暗中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得罪了左陽榮,竟然還想著從巡捕局里面出來。
想到來之前,左陽榮交代的的事情,侯天明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有什么話回局里在說?!?br/>
說話之間,就準備將秦昊給銬起來。
可是秦昊虛晃一下,避開了冰冷的手銬,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確定要把我銬回巡捕局?等我進了巡捕局,請我出來,可就難了?!?br/>
此話一出,大廳當中又是一陣嘲笑聲。
可是侯天明心中卻是多了幾分顧慮。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嚇得雙腿發(fā)軟。
可是這秦昊雙腿非但不發(fā)軟,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難道他真的有什么底牌不成?
“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想探探這家伙的底?!?br/>
侯天明心里這樣想著,暫時熄滅了將秦昊拷走的想法,冷冷的問道:“小子,為什么把你抓進巡捕局后,我會后悔?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那可就不是僅僅把你銬回巡捕局了?!?br/>
聽出了侯天明話中的意思,秦昊目光掃向四周。
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秦昊搖了搖頭道:“在這里說不方便,找個小房間,我要跟你單獨聊聊?!?br/>
“侯局長,我看這家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千萬不要上他的當?!?br/>
“侯局長,這家伙在李家吃了五年的軟飯,有什么特別的身份,趕緊把他抓走,免得看著心煩?!?br/>
“侯局長,別跟他廢話了,趕緊把他弄走吧?!?br/>
侯天明能混到今天這個地位,靠的不光是運氣,更多的是他的頭腦。
在他看來,跟秦昊驗證一番,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自己又何必急于這一時呢。
想到這里,侯天明轉(zhuǎn)身對著左陽榮笑道:“左老,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左陽榮知道侯天明小心謹慎慣了,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動作快一點,別讓我等等久了?!?br/>
見到左陽榮同意下來,侯天明也不猶豫,直接讓徐家的人為自己準備了一個小房間,便帶著秦昊走了進去。
秦昊一走,李雪寒整個人都慌了。
在李雪寒看來,秦昊是仗著林峰這個‘貴人’,才會逢兇化吉。
眼下,林峰這個‘貴人’都在這里,還有誰能幫到秦昊。
想到這里,李雪寒忍不住朝著徐北湖求救道:“外公,你可一定要救救秦昊?。 ?br/>
對此,徐北湖也只能苦笑一聲。
他沒有想到,左陽榮這次是鐵了心要將秦昊帶走。
徐銀萍發(fā)現(xiàn)李雪寒自身都難保了,還向著救那秦昊,忍不住教育起來:“雪寒,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那個廢物做什么?要我說,你把一切的責任都推給秦昊,然后給杜宏駿道個歉,這件事便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br/>
“媽,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種風涼話?!?br/>
這一刻,李雪寒對于徐銀萍真的有些無語了。
有好幾次,秦昊因為他們一家子遇到危險。
自己老媽都讓自己拋棄秦昊。
不行!
這次一定不能讓秦昊一個人面對。
想到這里,李雪寒猛的一咬牙,來到杜宏駿的身邊,沉聲說道:“杜少,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的不對,在這里,我向秦昊給你道個歉,希望你們能放過他?!?br/>
杜宏駿聞言,目光無比的陰冷。
一向高傲的李雪寒竟然為了一個廢物,跟自己低頭。
在李雪寒的心目當中,自己竟然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想到這里,一股怒火從杜宏駿的心底涌出。
啪!
大廳當中,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李雪寒捂著被扇過的臉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杜宏駿。
遠處,徐北湖發(fā)現(xiàn)杜宏駿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扇李雪寒巴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杜宏駿,你真以為我們徐家無人了嗎?”
說話之間,徐北湖率先朝著杜宏駿走來。
其余徐家眾人見此,也只得跟在徐北湖的身后。
盡管他們很不情愿跟杜宏駿動手,可是也不想讓徐北湖一個人‘沖鋒陷陣’。
杜宏駿發(fā)現(xiàn)徐家人朝著自己圍攏,正準備說話。
可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喝聲卻是響了起來。
“凡是我徐家子弟,全都給我讓開。”
呼……
不少徐家子弟聽到這個聲音,暗中松了一口氣。
同時,立馬退走。
徐北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徐老太太,冷喝道:“不管怎么說,雪寒都是咱們的外孫女,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人扇耳光,坐視不管?”
“那是她活該!”徐老太太瞥了一眼雙眼含淚的李雪寒,冷笑道:“從現(xiàn)在開始,李雪寒跟我徐家再無任何瓜葛。”
此話一出,李雪寒身子一陣搖晃。
上個月才被李家趕出來。
現(xiàn)在,有被徐家趕出來。
難道說,自己的命真的有這么苦嗎?
至于那徐銀萍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徐家老太太。
眼下,他們一家子已經(jīng)被趕出了李家。
徐家是他們最后的歸屬。
如果真的再被趕出徐家,那么他們一家子才是真的‘無根之人’了。
想到這里,徐銀萍急忙跪在徐老太太的面前,哀求道:“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求求你,不要把我們趕出徐家?!?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罪了杜宏駿,如果你把我們趕出徐家后,杜家會瘋狂的報復(fù)我們的?!?br/>
這一刻,徐銀萍也不再掩飾什么,直接撕破了最后一塊遮羞布。
另外一邊,杜宏駿聽到徐老太太要將李雪寒一家趕出徐家,心中狂喜不已。
如果李雪寒真的被趕出了徐家,那么自己想要得到她,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剎那間,杜宏駿看李雪寒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說杜宏駿先前看李雪寒的眼神還帶有幾分試探。
那么他現(xiàn)在看李雪寒的眼神充滿了侵略,而且沒有任何的掩飾。
那架勢,就想李雪寒是一只被剝光的小羊羔,任由杜宏駿宰割一般。
忽然間,李雪寒察覺到了杜宏駿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
身子一抖,心中一陣凄然!
看來自己是真的命苦。
不僅被趕出了李家、徐家。
最后估計還要落得個香消玉殞的下場。
想到這里,李雪寒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決絕之色。
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
自己絕對不會讓杜宏駿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