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若是問他的話即使涉及到隱晦的或是他不想說的即使沉默不語,也不會欺騙,說到底還是相處時間不長,還要不斷的磨合,她想通了后就想去找他道歉,可是身為女人的自尊又不允許她這么做。又受到了學校里同學們的勸說,什么男人不能慣,什么就算是女人的錯,也該由男人開口求和之類的,其實她知道他的脾氣,他確實是個可以寵你上天的男人,但卻不會無限制的寵,關于原則,關于對錯,該教訓的還是要教訓,該嚴厲時也決不含糊。也因此,她的倔強一上來,就想跟他所謂的原則較勁,直到這一刻,她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
“邪,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該誤解你,這么些日子,我知道你是寧愿沉默也不屑撒謊的人,偏偏那時我氣過頭心里就那么相信了自己所謂的有理有據(jù)的推理并把它當做了事實,我……”
“噓——”邪夜瀾伸指堵住了她的唇,將她整個抱起來,走向了臥室,輕放在了床上,坐在床的一角“好了,我知道那日你意氣用事,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應該多包容你一些,這幾天你好好養(yǎng)傷,我給你請了假。”邪夜瀾親了親她的唇和額頭。
“邪,你就這么原諒我了?!毕翱扌χ粗腥耍е牟弊硬蝗鍪?。
“不然呢?這幾天雖然有工作填充,但腦中滿滿都是你的影子,小壞蛋,你知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成瘋子了,嗯?”男人連被子將她摟在懷里,英倫的臉頰深埋進她的頸項,深深的嗅著她香甜的氣息。
溪馨斂下眼眸,心狂跳著,任由邪夜瀾將她擁的越來越緊,這幾天,她雖然為了那倨傲的自尊,逼著自己不去看她,但滿腦子回蕩著的是他,
她知道,她也是發(fā)瘋了的想他,
想他工作時,吃飯時,睡覺時的各種樣子
想他面對不同人發(fā)出不同的音調,
想他在她耳邊壞笑,想他寵溺滿滿的叫她壞丫頭,
她感覺到頸項里的濡濕,心不覺狂跳,酥麻的感覺從原處迅速擴散全身,她不禁抱的更緊,嬌嫩的袖唇輕輕印在他俊逸的臉龐,帶著哭腔的顫抖“我也是,發(fā)瘋了的想你。”
面對學校里的那些情仇案,她都能有條不紊的處理,連導師暗地里都對她開玩笑說,理性一直是男人的主導,將來你談了男友,估計這個位置得讓給你了。她還嘲笑過以前看過的一些卷宗里女人的幼稚,不以為意的笑笑,女人就是太把感情當回事了,遇到事情就慌了神,完全是個為愛情而生的瘋子,不想,真的輪到自己,她竟也成了曾經(jīng)她口中的瘋子。
她不知道其他情侶吵架后冷戰(zhàn)期間再沒搭理過對方是不是要以分手為結局,也不知道再次相見時兩人要談些什么才能化解之前的矛盾,經(jīng)過這樣一架后,女人也可知原來,做到主動一點有多么的不容易。
男人聽聞,手下滑到她的腰身處,將被子掀起,將她整個撈了起來抱在懷里,結實的手臂牢牢勾著她,不曾有一刻分離。
濃烈的男性氣息更加強烈,更迅速的包裹了她的全身,緊緊的纏著她,緊的她感到一絲痛意,但心里卻是密實的甜,她伸出纖細的手臂也環(huán)繞在他的脖子,整個身子酥軟般全部依靠在他的身上,腦袋枕在他心跳沉穩(wěn)的胸口,空氣中,兩人的呼吸都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