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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他們的結(jié)果會怎么樣？”

    練習(xí)生送到了Mnet手里，許率智的短工也就到了頭。鄭智雍送走了練習(xí)生們以后回去見她, 徹底無事可做的許率智想象起了最后的結(jié)果：“你有沒有想過, 有的人會成為前十一的一員？”

    “這不好說”，鄭智雍不能說MMO的練習(xí)生們一定走不遠, 一切皆有可能, “我來看的話，姜丹尼爾可能會有比較好的發(fā)展吧，他跳舞真的挺有感覺, 唱功和rap也說得過去，其他人不算非常亮眼，年齡也不小了”。

    “在我面前說年齡合適嗎？”許率智開玩笑道。

    “如果有人像率智姐一樣，在一個領(lǐng)域做到了極致, 我才會不那么擔(dān)心年齡問題?！?br/>
    “沒有這個，年輕和年齡大也是不一樣的”，許率智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實際上并沒有那么介意, “希望我治完病時還沒到三十歲……如果我是男生，還沒服兵役, 就更難過了”。

    “是的, 他們還沒有服兵役，就算能進最后的組合，出來還能活動幾天？”這是個很現(xiàn)實的難題。

    “沒有進前十一的你打算怎么辦？”就算MMO的練習(xí)生都是S.M.A班的水準(zhǔn), 他們也不可能全部入圍最后的十一人。

    關(guān)于后面的去路問題, 鄭智雍簡單地和練習(xí)生們通了氣, 但還沒有和許率智說過：“進了前十一也一樣，人氣沒有高到上面過問的程度，隨便去哪里，如果真的火了起來，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還要問一問安代表的意見。”要是MMO是鄭智雍一個人的公司，哪個練習(xí)生真紅起來了，鄭智雍也舍得放他來去自由，可是CJ絕對不會看著自家的練習(xí)生火起來以后跳槽，而鄭智雍還想抱CJ的大腿，絕對不會站在練習(xí)生那邊。

    如果練習(xí)生想去CJ本部或者其他子公司還是沒什么難度的，其他的就不那么好操作了。

    “就算有人成了國民center，你也不想推嗎？”

    “太難了”，鄭智雍說，“運營idol這件事太難了，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寫幾首歌”。

    鄭智雍自己靠寫歌賺的錢就不少了，而且還是長時間賺錢，不擔(dān)心兵役，能夠保持產(chǎn)出的話也不太用擔(dān)心過氣——rapper的人氣和實力有關(guān)，和性格有關(guān)，和臉有關(guān)，就是和年齡沒多大關(guān)系，甚至更多的情況是像Simon D那樣，年齡大了以后反而比小鮮肉時期更加有味道。何必指望推idol賺錢？更不用說藝人和經(jīng)紀公司的立場不可能完全一致，就算鄭智雍有朝一日推出了人氣idol，說不定還會被粉絲罵得狗血淋頭。

    為了那點錢讓自己的形象處于風(fēng)險之中，實在不值得，現(xiàn)在哪里有正在上升期的藝人推idol的？rain和神話的Andy開公司推新人的時候，他們的上升期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而且他們在這方面的嘗試都不算成功，rain把他在J.TUNE的股份賣掉，自己服完兵役以后去了cube，而后又自立門戶，沒有再管他曾經(jīng)用力捧過的MBLAQ，Andy的TOP media在2010年推出的teen top合約即將到期時，成員L.Joe已經(jīng)和公司鬧得不太愉快，后來的組合100%始終沒有出頭，再后來的up10tion亦然。

    鄭智雍沒有為了少些麻煩就直接和練習(xí)生們解除合約從此再無關(guān)系，他把他們送到了《produce101》，并希望他們的最后一搏真的能夠讓他們得償所愿。但他不會做更多的事了，那不是他的義務(wù)。

    就算鄭智雍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寫歌，有了空余的時間，他寧可用來搞一次游戲直播。

    那個叫“頂對見”的節(jié)目不知怎樣聽到了風(fēng)聲，還想把鄭智雍拉的隊伍一起請過去做節(jié)目。鄭智雍理解他們的想法，如果他們玩的是《LOL》《守望先鋒》這樣早就開始賣的游戲，順便給那些做節(jié)目的人帶來一點收入倒沒有關(guān)系，但是bluehole的游戲還沒有發(fā)售，哪個游戲公司都不會讓沒有發(fā)售的游戲隨隨便便地到別人的電腦里。

    bluehole給了幾個游戲直播網(wǎng)站afreeca的賬號，答應(yīng)測試的人提前一天放了預(yù)告，然后到了bluehole為他們提供的場所。

    身為半個東道主的鄭智雍準(zhǔn)備了一大堆吃的喝的，加上bluehole準(zhǔn)備的高配電腦，整個環(huán)境就像高級的網(wǎng)吧包間，深對游戲宅們的口味。

    “謝謝大家來幫我的忙”，直播開始以后，鄭智雍說道，“本來開始只是說讓我寫一首主題曲，但寫了主題曲，對游戲毫無了解好像不太好，既然要玩，又想分享一下感受……”

    “你的技術(shù)又不行，就要找人幫忙?！苯鹣３航拥?。

    “是的?！?br/>
    “不用解釋那么多，還是會有人說你利用名氣給家里人做宣傳的，你姐姐的公司是不是也參與了？”

    “是的”，鄭智雍說，“我知道有那樣的可能性，所以才更想直播，我們都不是游戲主播，沒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我還玩得不怎么樣，游戲到底有沒有意思，看直播的人自行判斷吧”。

    他對著門口，高聲說：“加油啊bluehole，今天要是遇上bug或者游戲本來就不好玩，我不會做什么的?！?br/>
    金希澈：“我還以為你是代言人呢。”

    “我對游戲興趣不大，只不過覺得‘大逃殺’主題的歌寫起來還比較有趣，讓更多人看內(nèi)測，這件事我也盡力了”，鄭智雍說話的時候不是很給bluehole留面子，不過bluehole一個游戲公司，要面子也沒什么用，“違心說謊還不值得”。

    金希澈指著門外：“你能直接和他們說游戲不好玩嗎？如果你覺得不好玩的話?！?br/>
    “不能，對我來說大多數(shù)游戲都不好玩”，鄭智雍坦然自若地說，“今天不說感受了吧，本來就是見仁見智的事情”。

    那是當(dāng)然的，藝人輕易不說壞話，無論在什么問題上。

    大家各就各位，戴上耳機。“先熟悉一下操作，沒問題吧？”

    “先選人先選人”，徐恩光說，“有誰選了女角色嗎？”

    “我?！薄拔??！薄拔摇！薄?br/>
    一排應(yīng)答聲。

    徐恩光：懵逼。

    “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苯鹣３簩χ习肷碇淮┝藘?nèi)衣的女性角色，極為坦蕩自然地說。

    鄭智雍沒想那么多：“游戲里提供了女性角色總要有人玩吧。”很專業(yè)的測試態(tài)度。

    姜勝允想的就更少了：“我跟著哥選的?！彼卩嵵怯号赃?，選人物的時候瞄了一眼鄭智雍的屏幕。

    “不能這樣啊勝允，你選個男性角色，我還可以喊你‘勝允oppa’”，鄭智雍掐著嗓子笑道，“現(xiàn)在只能喊onni了”。

    “thinker哥你對年齡是不是有什么誤解？”壓力山大的李弘彬說。鄭智雍與他認識，但算不上熟悉，把李弘彬拉過來最重要的原因是李弘彬是idol圈有名的《守望先鋒》高玩。

    李弘彬一口答應(yīng)，順便把自己的同齡朋友兼游戲伙伴B1A4的攻燦拉過來體驗新游戲。攻燦開始還有點猶豫：“我不太了解thinker，要去的其他人也不太熟?！惫N不是一個特別外向的人，至少不會很快和不熟悉的人打成一片。

    “thinker不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李弘彬與鄭智雍打過交道，雖然工作上的合作客套多于交心，但不妨礙李弘彬有自己的判斷，“但是他要做的事一定會盡量做到周全，他要是做不周全，就有了虧欠”。

    攻燦十分無語：“讓thinker欠人情又不是壞事，是吧？”

    “你聽說過他對不起誰嗎？”李弘彬說，“去年一起做《逃生》，做完以后他聽到了那個寫歌以后就不是完整體的說法，原來打算一起做三部曲，后來就不干了，但是和VIXX合作本來就不是他的義務(wù)，制作《逃生》的時候，他出了不少主意”。

    “你對他評價很高？”

    “不”，出乎意料的是，李弘彬否認了這個說法，“一起工作時是很愉快的，我還有過能不能變親的錯覺，后來我才知道，這是對合作伙伴的待遇，他是個不錯的人，只是我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在《show me the money》里和氣地與RA|VI聊天，給他出主意，雖然身處叢林之中，卻不乏鋒利尖銳的特質(zhì)。合作《逃生》時的鄭智雍最大的特點則是源源不斷的好點子以及溫和的脾氣，再后來，張賢勝退隊這件看似毫不相關(guān)的事情，讓鄭智雍與VIXX的合作沒了下文。李弘彬回想起來，鄭智雍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這沒有疑問，但是在“不錯”之外，他觸碰不到鄭智雍真實的愛恨?！昂苓z憾那時沒有熟悉一點”之類的話又不好直接說出來，讓人覺得自己是看別人人氣高想抱大腿多沒意思。

    “做事的時候盡職盡責(zé)，職責(zé)之外全憑心情？”攻燦說。

    “有一點，朋友的待遇可能是鄭俊英那樣的吧?！?br/>
    “如果真的偷拍視頻就隱退”，鄭智雍那番話不僅震住了在場的記者和罵得正兇的網(wǎng)民，藝人同行們也被嚇得夠嗆，“有他在，都不好意思說我們是朋友了”。感情不錯歸不錯，李弘彬哪天有了麻煩，攻燦自認做不到大庭廣眾之下拿自己的前途作保，不過這也問不到他頭上就是了。

    鄭智雍是否值得信任的問題到這里也無需再討論了，他能擔(dān)得起的責(zé)任已經(jīng)勝過了很多人。

    那個讓圈內(nèi)人士紛紛深感驚訝同時對鄭智雍有了更好的印象的“隱退事件”的另一位當(dāng)事人鄭俊英也在場，日歷翻到2017年以后，鄭俊英的事就此翻了篇，他回歸了固定出演的《兩天一夜》，過來打個游戲當(dāng)然也沒有問題。

    可能是狀態(tài)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鄭俊英的話不多，或者說，廢話不多，但凡開口，說的就是游戲操作的事：“在哪里跳？”

    “一個小隊至多四個人，我們不能聚在一起，那樣算違規(guī)組隊”，鄭智雍說，“我、勝允、弘彬、攻燦一組在西南角跳，哥你們?nèi)|北角？”

    “要是我們最后會和了呢？”金希澈說。

    “可能性太低”，鄭智雍說，“出現(xiàn)了那種情況再說吧”。

    于是八個人按年齡分了組，在地圖的兩個反方向的角落跳傘。年輕組是鄭智雍、姜勝允、李弘彬和攻燦，年長組是鄭智雍拉來的金希澈、徐恩光、鄭俊英和被金希澈拉來的李弘基。

    “老玩家可以記住一些特別的地形和刷新車輛的位置”，鄭智雍擔(dān)任了向朋友們和觀眾們科普的職責(zé)，“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是新人，地圖也是全新的”。

    “現(xiàn)在要做什么？”比鄭智雍更新手的姜勝允問。

    “撿垃圾……哦不，撿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