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根本不是血量的多少,就算你們廝殺,也絕不會知道打開大銅門的方法?!?br/>
一個穿黑袍的人,拄著拐杖,慢慢地走到棺材堆的邊緣位置。臉被黑袍遮蓋,看不清面容,從聲音可以辨識出他的年紀(jì)很大,應(yīng)該是個老人。
黑袍人的出現(xiàn),令殷家和薛家的人都停了手。
殷重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喬斷山,你不必裝神弄鬼,尸洞的消息是你散布出來的,我也相信你對這里不會不感興趣,這樣吧,你和我聯(lián)手弄了薛家三兄弟,門后的東西我們平分?!?br/>
喬斷山微微點頭:“好啊,只要你幫我解決薛家,我就告訴你打開大銅門的辦法。”
薛家三兄弟瞬間不淡定了,他們對付殷重天應(yīng)該是有把握的,但這個叫喬斷山的老人出現(xiàn)后,薛家三兄弟就慌了神,想必這位看起來高深莫測的老人應(yīng)該不太好對付。
薛玉門退回到薛金門和薛開門身邊,朝薛金門使了個眼色,薛金門立刻驅(qū)使七具尸體,朝殷重天發(fā)起攻擊,殷重天從懷里取出一顆黑色的珠子,朝其中一具尸體彈去,珠子穿射這具尸體的頭顱,尸體立刻如同棉花一樣癱軟,倒在棺材的夾縫里。
殷重天又取出一張符紙,念咒后,符紙內(nèi)散發(fā)出一陣紅光,形成一道光罩,將他整個人籠罩起來。
尸體撞擊在光罩上,全都被反彈回去,殷重天取出一把刀刃,朝薛家三兄弟走去。
薛玉門咬破手指,掐了個十分復(fù)雜的指訣,周圍地面的泥土翻滾起來,爬出來五六只骷髏人,這些骷髏人爬上棺材,殷重天跑去。
殷重天的刀對骷髏人無效,憑著光罩硬抗骷髏人,向薛玉門逼近。
“開山?!?br/>
一道深沉的聲音從老人的嘴里冒出來,地面發(fā)生微微的動搖。
薛家三兄弟腳底下的地面竟然憑空出現(xiàn)一道正在張開的裂縫。
“快走?!?br/>
薛玉門一聲大吼,三人各自朝旁邊退去,那一片的棺材全都落入張開的裂縫里,摔的噼啪直響。好幾只被召喚出來的骷髏人也落入裂縫里,不知所蹤。
看著那條長達(dá)二三十米、寬達(dá)五六米的裂縫,我被嚇得心驚肉跳,這到底是什么能力,居然能憑空制造出這么大一條裂縫。
“關(guān)山?!?br/>
又一道深沉的聲音從老人的嘴里吐出來,裂縫緩緩合上,底下的棺材和骷髏人被夾的粉碎,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最終,裂縫閉合到一點縫隙也不留。
老人隨手露出的殺招,讓薛家三兄弟感到心驚。
動不動就開山、關(guān)山,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移動整座山,如果能,那不是大羅金仙了嗎?
薛家三兄弟對視一眼,大概是生了退意,命都沒了,誰還要那個通神冊。
可是這個時候,殷重天距離薛家三兄弟不過十米。
“借你們的魂一用?!币笾靥斓牡斗ê芸?,速度更快,一刀插入薛玉門的胸口內(nèi),兩手抓住薛金門和薛開門的腦袋,使出奇特的功法,薛金門和薛開門兩人渾身抽搐,乳白色的氣體自身體內(nèi)飄出,匯聚在殷重天的手里。
而薛玉門胸口飆血,倒地身亡。
再厲害的道術(shù)也扛不過真刀真槍的實干,畢竟很多道術(shù)對人是不起作用的。
殷重天吸收薛金門和薛開門的魂,合聚在一起,轉(zhuǎn)身朝老人的方向打出一道乳白色的光波,光波內(nèi)傳出薛金門和薛開門嘶嚎的聲音。
老人站在原地沒動,似乎是沒想到聯(lián)手的殷重天會對他下手。
沒想到最卑鄙的人是殷重天,而不是薛家三兄弟。
這時候,紫薇真人小聲對我們說:“趁這個機(jī)會,快逃?!?br/>
我們?nèi)顺非那牡刈?,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
老人被光波打中后,渾身抽搐起來,兩個魂魄在他的身體內(nèi)肆無忌憚地穿行,都想爭奪這具尸體,老人身子骨弱,應(yīng)該承受不了。
眨眼間,老人雙腳一軟,不禁跪在地上,沒了動靜。
薛金門和薛開門的魂魄被殷重天回收,被他吞入嘴里,沒了動靜。
活人居然可以吞噬魂魄,真是第一次見,這個殷重天也是個讓人看不透的厲害角色。
殷重天走到老人面前,冷冷地笑了笑,伸手抓住老人身上的黑袍,猛地掀開,里面竟然是一具枯骨。
殷重天頓時面色大變,腳底下忽然開裂,他落入縫隙內(nèi),縫隙裂開合攏,比之前那次要快許多,正好把殷重天夾住了,只露出一個腦袋來。
一道人影從棺材堆中的那塊石臺后走出來,雙手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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