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城城主府。
一大早起來,得知城內(nèi)發(fā)生的驚天消息,并且還和天宇雜貨店有關(guān)之后,趙裕森頓時頭疼了起來。
手下的得力干將、師爺參謀等人全都齊聚一廳,紛紛議論此事。
“這個葉天宇究竟想干什么?也太猖狂了吧!”
“現(xiàn)在城內(nèi)人心惶惶,咱們城主府若是還不作為,恐怕就要徹底失去民心了?!?br/>
“關(guān)鍵是咱們怎么辦?就說能怎么辦?那葉天宇的本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是傾盡城主府的全部力量,恐怕找不了他的麻煩不說,咱們都得全部填了進去?!?br/>
“哎,確實是讓人頭疼啊,讓我看還是上報朝廷吧!此事確實不能太耽擱了,這個天宇雜貨店已經(jīng)成了氣候,只有朝廷那里才能拿定主意到底該怎么做?!?br/>
“又不說,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我也認為只能上報朝廷處理?!?br/>
“可是,若上報了朝廷,恐怕朝廷那邊真追究起來的話,咱們城主府也脫不了干系啊,說不定會被降罪!”
“呃……這是個難題!朝廷那些高人一等的狗官不是好相與的?!?br/>
……
聽著手下這些人絡(luò)繹不絕的議論聲,趙裕森感覺自己的腦殼是更加痛了。
突然,他的心腹手下抱著一只形似鴿子的鳥進來了。
看似鴿子,其實也確實是鴿子。
只不過是一個比較獨特的品種,飛行速度極快,在這個異世界中它被親切的稱作為‘快鴿’。
心腹手下來到了趙裕森的旁邊,雙手奉上了鴿子,躬腰低聲道:“城主,來自豐和城那邊的快鴿傳書。”
“嗯,我看看!”
趙裕森點了點頭,把鴿子腿上的信托取了下來,然后又把鴿子還給了心腹手下,并示意他下去。
此刻整個議事廳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把目光緊緊的盯在城主趙裕森的手中的信托上。
打開信托,趙裕森展開里面的信條,仔細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趙裕森便看完了,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同時把信條搓成團,丟在了一邊。
一位參謀忍不住開口問道:“城主,豐和城那邊說了什么?”
趙裕森冷笑了一聲道:“還能說什么,潘鴻振那個老家伙,來找我興師問罪了。說本城主沒能管好咱們這邊,讓天宇雜貨店跑到他那邊去興風作浪,亂殺無辜……”
說完,趙裕森又忍不住的譏諷道:“那個迂腐的老家伙,現(xiàn)在咱們這方圓幾千里,在天宇雜貨店的影響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變革,手機才是更加便捷的通信工具。”
“而那個老家伙,居然在整個城主府嚴令任何人購買天宇雜貨店的產(chǎn)品使用,包括他自己也都不用,你們就說這迂不迂腐?”
聽著城主趙裕森的吐槽,他手下的眾人都連忙附和了起來。
“城主,您說的是,那老家伙實在是迂腐至極?!?br/>
“就是,現(xiàn)在這用手機通訊多么方便,哪怕相隔千里,也能夠?qū)崟r如同面對面一般的進行通話,可以看到對方,對方也可以看到你。”
“還有汽車呀,用來趕路也是十分方便的。以往去一次豐和城,得好幾天的時間,現(xiàn)在最快一兩個時就能到了?!?br/>
“可不是嘛!另外再說說空調(diào),咱們這一到夏天就非常的炎熱,但是空調(diào)卻解決了炎熱的問題。以往一到夏天,夜晚都熱得難以入睡,現(xiàn)在就好了,能在清涼中輕松入眠。”
“所以說,那就是個迂腐的老東西,不懂得變通,也不懂得享受,就知道賭氣跟自己過不去,還是咱們城主開明。”其中一人說到這里,頓時地拍了個趙裕森的馬屁。
趙裕森非常受用,見到大家說到這里后,點了點頭道:“大家都說的挺對的,再怎么不待見天宇雜貨店,但是不能跟自己過不去。何況就算咱們這幾個人不用,也沒辦法阻止天宇雜貨店的發(fā)展,總不能讓其他所有人都不買吧!這是不可能的事情?!?br/>
“所以,潘鴻振那個老家伙想以自身作則,完全是自討苦吃,而且沒有任何的用處!”
眾人又是一陣附和。
“城主所極是!”
“您乃大智慧!”
……
“行了,先不說這個,扯得遠了,還是說說這個信吧!”
趙裕森滿意地點了下頭,又開始說起信條的事:“那老家伙最后以命令的語氣,讓我拿下此次兩城大屠殺的罪魁禍首葉天宇,對此你們怎么看?”
見城主說得輕松,而且一臉玩味的樣子,在座的人頓時就知道該怎么作答了。
“城主,屬下認為咱們不該聽那個老匹夫的?!?br/>
“對沒錯,何況天宇雜貨店也不是咱們能招惹的?!?br/>
“其實屬下覺得吧,葉天宇讓人在兩地展開屠殺或許另有原因……”
“抓人肯定是不能抓的,而且咱們也沒那個實力。我建議可以煽動底下平民,去天宇雜貨店聲討個說法,相信他葉天宇應(yīng)該會給出原因的。”
“也是,咱們既不用出面,又能夠探究事情根源,然后再針對事情緣由作出下一步計劃即可?!?br/>
……
等大家都發(fā)表完意見后,趙裕森揮了揮手道:“嗯,說的都挺有道理,那么這事你們就一起去辦吧!”
“是!”
“屬下告退!”
所有人都離開了,肯定很快就空的剩下趙裕森一個人了。
看了眼丟在旁邊的信條,又張眼望向城外豐和城的方向,冷笑的嘀咕道:“這個奸詐陰險的老東西,明知道葉天宇的實力,居然還想讓我去逮捕他,這不是想讓我去送死么……”
本來一早醒來后,趙裕森確實是被葉天宇的事情給搞得十分惱火。
但是,現(xiàn)在看到了潘鴻振發(fā)來的快鴿傳書,他頓時氣笑,反而倒是對葉天宇那里惱火不起來了。
至于那些人心惶惶的城民,趙裕森倒也沒有真的太放在心上。
就像剛剛有一位手下說的,等弄清了葉天宇真正做出此事的緣由后,再想出對策挽救城主府不作為的名聲也不遲。
至于逮捕葉天宇,可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