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瑭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十分清楚。
沈云禮身邊的同窗,扭頭看向沈云禮問道:“長幸兄,你妹妹真是神了,咱們國子監(jiān)這么隱秘的事情,她都知道?!?br/>
“我說我妹妹,能掐會算,你信嗎?”沈云禮說道
“信”
沈云禮:“……”你怕不是個傻子!
江慎蓉來的不算快,期間沈云瑭帶著一眾衙差也不做什么,盤腿坐在地上,靜靜的等著。
看著一身粉色羅群,巧笑倩兮的小姑娘,坐著軟嬌緩然而來,沈云瑭和于獻等人都有點無語。
“江姑娘,你大概有所不知,這皇帝陛下,親臨國子監(jiān),都沒坐過這金絲軟轎?!鄙蛟畦┨鹧垌f道。
沈云瑭的話,讓江慎蓉一下子就委屈了起來,要哭不哭的,不知道事情的,指不定想沈云瑭怎么欺負她了。
“沈姑娘,臣女身體略有不適,這才坐轎而來?!苯魅刈趮勺由?,居高臨下的看著沈云瑭說道。
倒是一旁的江尚,聽聞沈云瑭的話,看看小女兒的做派,才意識到這其中的不妥,噗通就跪倒在地上,“沈少卿,于尚書,是下官管教不嚴,這才讓小女犯了忌諱,慎蓉還不趕緊下來,叩首認罪?!?br/>
沈云瑭起身,看都不看一眼江尚,說道:“太祖皇帝,曾言,國子監(jiān)教習(xí)傳承之所,凡官員,文官落嬌,武將下馬,江祭酒對著本官和于大人,認什么錯,自己去御書房找皇上說就是了。”
聽完沈云瑭的話,于獻才反應(yīng)過來,是啊,跟他兩請什么罪,這不是該去和皇上說。這老小子合著是想大事化了啊!
說完,沈云瑭走到正中間,看著一眾學(xué)子說道:“不知道眾位學(xué)子知不知道錦州堯山氏一族?”
“堯山氏一族?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币晃粚W(xué)子說道。
“我倒是聽說過這堯山氏族人,只聽說多是匠人?!?br/>
……
學(xué)子議論紛紛,沈云瑭適時說道:“堯山氏也被大家稱為巫族,現(xiàn)多居于錦州一帶,堯山氏族人大多數(shù)是匠人,除此便是巫醫(yī)。
大家比較熟悉的就是你們讀書用的書本,雕版很多便是堯山氏雕刻的,雕版經(jīng)久不壞。還有就是在軍部任職,他們制造的弓箭,可謂是軍之利器。
而豐涿便是堯山氏族人主支一脈的后嗣,他也是巫醫(yī)?!?br/>
別人不知道堯山氏族人,陸暢知道啊,堯山氏在錦州地位尊崇,豐涿怎么可能是堯山氏族人呢?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堯山氏,他從來沒有說過?!标懘舐曊f道。
沈云瑭看看陸暢,吩咐不遠的衙役,說道:“將人拖到一邊。聒噪?!?br/>
“是,大人?!?br/>
接著,沈云瑭繼續(xù)說道:“之所以說豐涿是堯山氏族人,是以為堯山氏族人自出生,族老便會將命蠱種在其體內(nèi),以此來區(qū)分族內(nèi)不同血支。
豐涿被殺時候,其頸下方,出現(xiàn)血紅色的堯山鷹虎圖騰,鷹虎在堯山氏是主支血脈才有的圖騰,而圖騰呈現(xiàn)血紅色,是死者在向族人請求復(fù)仇。。
本官要是猜的不錯,現(xiàn)在堯山氏族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