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安均決定收回剛才對他的評價,某人不是心胸寬大,也沒什么逸群之才,就是單純的能吃!
吃完飯后,安均把榮原吃了多少東西都給他念了一下,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他吃的太多,干的那點兒活并不足以抵飯,請付伙食費!
別看榮原有的是銀子,可他就是一個大子都不拿,“大不了我多干些活兒?!?br/>
聽到他這么說,安均笑了,“那你去搓棒子吧,直到嬸子回來,別讓我逮到你偷懶,不然晚上回來繼續(xù)搓!”
榮原感覺自己跳坑了,不過安均給他挖的這個坑,他愿意跳,因為他可以趁此機會再折騰一把他的情敵。
所以,在他的時候,他把呼格也給帶了去。
呼格不想去,這幾天榮原總給他添亂,他是非常不想看到這個人!但他又不能違逆當(dāng)朝皇帝的旨意,他偷偷的看安均,希望安均能幫他說句話。
誰知安均卻道,“你跟他去吧,倆人一起干活兒還能快些。”
呼格帶著滿心的抑郁去搓棒子了,榮原倒是心情不錯。
現(xiàn)在廚房里就只剩了安均、玲子還有王柳兒,玲子在收拾飯桌,安均便和王柳兒坐在一旁說話,順便喝點兒水。
安均問王柳兒,“懷孩子是什么感覺的?”
王柳兒喃喃的說道,“除了有些累,還有孕吐了一陣兒,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因為孩子是一點點兒長得的,也不是突然變這么大。”
安均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不過她還有一事不解,“我見你總是用手摸肚子,她們在動嗎?”
說起胎動,王柳兒笑的特別溫柔,“四個多月的時候就有動,不過那時候不明顯。我也就沒怎么在意,最近些日子動的厲害了,便多摸了幾下?!?br/>
看著王柳兒笑的這么幸福,安均真為她高興?!澳愫煤灭B(yǎng)著吧,晚上我給你帶好吃的?!?br/>
這時玲子說道,“表嫂,你也趕緊和表哥生一個吧,你長得這么好看。生的小娃娃肯定老漂亮了!”
生,生什么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安均道,“你表哥沒那功能,我自己又生不了?!?br/>
免得以后他們再提,就把老男人不能生的事大范圍的擴散一下吧!
聽到呼格不能生,玲子在心里想到一件事,大表哥不能生,二叔不能生,是不是遺傳?。坎贿^她沒敢把自己的猜測往外說,她怕說多了表嫂會不高興。
當(dāng)然她若知道安均純粹是在造謠兒。她肯定就不會有任何顧慮了。
此刻,正在外面搓棒子的兩人也說上了生孩子的事。
先是榮原說的,“不知呼侍衛(wèi)竟還有此等隱疾,用不用朕屈尊幫你看一下?”
呼格低著頭悶聲道,“草民無隱疾。”
“哦?這么看來我們小均還是瞎說的了?”
“她說著玩兒的?!?br/>
“呵,你們玩兒的可真大?!?br/>
榮原是什么人,那是能夠把整個天下都玩兒透的人??!
他先是這么一想,又那么一想,然后便想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小均應(yīng)該還是他的,真是上天助他!
榮原的得意。讓呼格十分不適,他在心里打著主意,以后他每天晚上都要敷臉!他就不信他嫩不了!
過了一會兒嬸子回來了,跟嬸子一起進(jìn)門的還有胖丫兒。幾人沒再耽誤時間,把東西一收拾,一起出了門。
一路上,呼格一直纏著安均,到最后竟然說了句,“均。我背你走吧?!?br/>
安均先是看看周圍的人,又看看天,接著四處亂看了一把,老男人有病吧!大白天的,路上這么多人,背什么背??!
其實有一點她還真說對了,呼格就是有病,并且還病得不輕,都是讓榮原給刺激的,要不是榮原整天的添亂,以呼格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變成這樣!
天氣很冷,呼格沒有背成媳婦,又去拉媳婦的手,正巧安均有些手涼,就讓他握著了,她家老男人的手可真暖和,跟身上一樣。
一看呼格握上了安均的手,榮原也來握,安均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腳,“湊什么熱鬧!有你嘛事!”
安均這么對榮原有倆原因,一是和他撇清關(guān)系,告訴他做朋友可以,別的沒戲,二是給呼格打個樣兒,以后對待撬墻角兒的就要這樣!
若是手軟了,那是害人害己!既然知道跟人家不可能,趁早兒整明白!別享受著人家的喜歡還不給人未來!
干這種事情的,別管男的、女的,都是流氓!
這話是她家小莫說的,所以當(dāng)年她被狠狠的拒絕了!然后她便轉(zhuǎn)明戀為暗戀,然后暗戀轉(zhuǎn)崇拜,最后她把男神深深的放在了心里。
想當(dāng)年……哎,不提想當(dāng)年!她的想當(dāng)年就是一段青春奔淚加勵志史!中間還夾雜著榮小原這個搗亂的!
和呼格手牽手走了一路,安均感覺還蠻不錯,也許她應(yīng)該努力的去喜歡她家老男人,這樣她倆就可以成為一對相親相愛的夫妻了……
別管以后她倆能不能相親相愛,反正現(xiàn)在是不能!
發(fā)現(xiàn)呼格在摳自己的手心,安均怒了,老男人這是什么變態(tài)的愛好?他有毛病吧!
“喂,我說你夠了沒!”
呼格裝作若無其事的站直身子,“怎么了?”
安均一翹腳兒捏上了呼格的耳朵,“你再給我裝一個試試?別說你剛才走火入魔了,干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
一向能裝蒜的呼格,還真就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人家是臉不紅心不跳,當(dāng)然他的臉黑,就算紅了也看不出來。
安均捏著呼格的耳朵,轉(zhuǎn)了一圈兒又一圈兒,娘的,捏人耳朵的滋味兒真是別提有多爽了!怪不的老男人總喜歡捏她!
知道她的耳朵為什么這么軟嗎?就是被老男人捏的,不但在她小的時候總捏,來了呼家莊之后還捏。
因為這會兒已經(jīng)進(jìn)了城門,所以兩人吵架的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玲子跑到兩人身邊勸道,“表哥、表嫂,你們快別吵了,都看呢。”
玲子說完,榮原又添了句,“想不到呼侍衛(wèi)還有此等嗜好,當(dāng)真讓人開眼界。”
呼格并不理會榮原的挑釁,他心里想的是,你就算想被捏,也沒人肯捏。
安均看看四周的人,她把呼格給放了,“以后別惹我!”
說完她便大步往前走了去,因為這種事情被人圍觀,真是太丟人了,她安均可是要臉面的人!跟老男人不一樣!
呼格跟上去小聲說道,“今天是我不好,回家我再讓你捏?!?br/>
安均的心里猛地一咯噔,她跟呼格交手可不是一次兩次,那是無數(shù)次!奇怪,他今天沒事吧?怎么從早上起來就出奇的好說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