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經(jīng)過一次單挑后,黃巾陣營就開始龜縮在孟縣,與朝廷陣營對峙了起來。
“這樣不行,我們并州其他地方并不太平,而我們在這邊跟黃巾對峙,到時并州其他地方被黃巾攻破,那我們就將罪無可恕??!”我看著積分榜本來還能跟上第一集團的我,漸漸的被拉開,這邊又對峙著,根本撈不到積分,就算玩家之間的小打小鬧,根本頂不上什么事,而且最近這一段時間,玩家之間知根知底,只要我?guī)ьI部隊上來,黃巾陣營的玩家要么跑路,要么就聚集幾倍數(shù)量于我的人過來打,每次打的我要么輕松無比,要么艱難重重,趁著這次商討的機會,我開口說道。
“哦,那歐陽賢弟有什么想法,不妨說出來,我們計較計較?!眳尾紝ξ业脑掃€是很重視的,開口問道。
“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分兵,這樣會造成兩種結果,一,黃巾那邊每發(fā)現(xiàn)我們分兵,那我們分出去的一路可以快速的清理并州全境的黃巾叛賊,二,黃巾叛賊發(fā)現(xiàn)我們分兵了,就有可能過來攻打我方營寨,也達到我們目前引蛇出洞的目的。”
“那如果對方也分兵,吃掉我們分出去的那一路呢?而且分兵少了,對于并州全境的戰(zhàn)局來說并無作用,分兵多了,本就薄弱的大營面對到時傾盡全力的黃巾叛賊攻打,也有隨時覆滅的可能?!睆堖|深思了一下說道。
“這個不用擔心,第一我們部隊大多都是騎兵,不利于攻城,卻適合野戰(zhàn),而黃巾叛賊卻恰恰相反,多步兵而少騎兵。我們完全可以多派斥候,如果對方傾巢而出,那我們可以先讓步兵暫時后退,騎兵騷擾,黃巾叛賊不堪騷擾,退兵時,我們可以上去狠狠咬一口,但絕對不能陷進去,打一下就走,如此循環(huán),一點點蠶食對方。如果對方派出少量部隊過來試探,完全可以把他們吃掉,但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不給對方增援部隊包圍我們的機會。這就是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只要遵循這十六字真言,發(fā)揮我們的機動力量,絕對可以將這股黃巾叛賊慢慢蠶食掉,而且我的屬下打探到朝廷已經(jīng)派出三路大軍征討黃巾叛賊,局勢隨時都會有可能產生變化,我看這股部隊在我們并州也呆不了太長時間了?!蔽乙豢跉獍研睦锵氲亩颊f了出來。
“好一個十六字真言,就這么辦?!眳尾贾苯优陌逭f道,“那我們分哪只部隊出去?”
“呂大哥,就有我跟曹大哥帶領我的直屬部隊,你那邊再分給我一只步騎各兩萬的部隊給我就行了?!奔热环椒ㄎ姨崃?,而我也急需積分,特別是打破敵方的村落所能拿到的積分遠比擊殺士兵來的快,而且并州可是我將來想要謀劃的地盤,先打掉一批,將來收復整個并州也省掉很多麻煩。
“雖然整個并州大部分黃巾叛賊都集中到了這孟縣,但整個并州零零散散的加一起也有一兩百萬之多,你確定能憑不到六萬人能掃平賊寇?”呂布對這個曾經(jīng)救過自己一命,又替自己想方設法拿到這次指揮權的歐陽浩當做弟弟般看待,見我只要不到六萬人就去掃平并州殘余黃巾叛賊,還是有點擔心的。
“呂大哥,你太高看這些黃巾叛賊了,不說他們沒集中一起,就算集中一起,那大部分都是異人組成的部隊,如何是我們并州精銳的對手,放心,小弟定能掃平黃巾賊寇而回,到時呂大哥可別小氣,定要為我舉辦慶功宴哦。”我最后還開了個玩笑說道。
“你啊,曹性,能不能掃平黃巾賊寇并不重要,但你一定要讓歐陽賢弟活著回來,如果出了什么差錯,你也不用回來了。這次出征你全程都聽歐陽賢弟的命令,不得有誤?!眳尾紝τ谖疫@個已經(jīng)被他認可的人還是相當無奈的,只能讓曹性全力保我性命而歸了。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聽從歐陽賢弟的命令,保他無恙而歸。”貌似全軍營都是上下有別,唯獨我,他們都不以官階相稱,統(tǒng)一稱呼我為歐陽賢弟,我也沒叫他們的官職,也一直大哥大哥的叫,貌似都已經(jīng)習慣了一樣。
“既然這樣,大人我們也要早作準備,歐陽賢弟,你跟曹性兩人今天夜里出發(fā),盡量做到悄無聲息,給我們爭取點準備時間?!睆堖|在這里已經(jīng)屬于軍師的人了,看計議已定,就出面說道。
“恩,我明白,各位大哥,小弟就先下去準備了,你們多保重,等黃巾賊寇平定時,必于各位把酒言歡。”我起身告退說道。
“保重,一路小心?!绷粼谲姞I的其他幾健將起身抱拳說道。
半夜我們悄悄的出了軍營,雖然不可能瞞過所有人,但誰讓玩家太多了,在現(xiàn)代生活過多的玩家們并不像npc那樣,白天操練作戰(zhàn),日落而息,他們是白天打晚上照樣打,發(fā)明了很多埋伏,隱蔽,暗殺等多方式作戰(zhàn),如果不熟悉的人碰到了,就算不死也要掉層皮的。
而此時的我猶如龍入大海,鳥飛天空,天地任我遨游一樣,帶著部隊就策馬奔騰,在軍營雖然呂布他們對我都是照顧有嘉,但畢竟該遵守的紀律還是得遵守,不像在自己軍營里想干嗎就干嗎的自由自在感。
“主公,我們現(xiàn)在去哪?”馬忠等我們已經(jīng)出了軍營很遠后問道。
“上黨郡有張揚防守,那邊暫無大礙,代郡聽說被幽州那邊的吸引過去了,暫時也不用管了,我們可以從西河郡開始清理。”我想了一下說道。
“老大老大?!痹谔ぐl(fā)展的張博文此時也是站在朝廷陣營的,此時在孟縣的駐地,他的一個手下大喊著跑過來。
“什么事,大半夜大呼小叫的?!睆埐┪膹淖约旱鸟v地營帳里出來問道。
“老大,剛有下面的人匯報說那個歐陽浩帶著幾萬人出軍營,往晉陽方向走了。”也知道此時不是拖延的時候,而且還知道老大現(xiàn)在對于這個歐陽浩痛恨的不得了。
“哦?你們去把他的行蹤暴露在論壇上,我想很多人會對他的動向感興趣的。”張博文摸著下巴說道。
“恩,不過老大你對他去干嘛不感興趣嗎?他們人手一騎,還是半夜偷偷摸摸的走的,我派了人跟上去,結果被他們甩掉了?!边@個過來匯報的說道。
“你讓在晉陽留守的兄弟在各個要道探聽并盡量跟上去,打探他的動向,此人是我們以后打下并州的絆腳石,一定要提早把他拔掉。”張博文想起自己優(yōu)勢軍力圍攻歐陽浩的場景,卻因為糧草被搶后,士氣大降,軍營混亂,被歐陽浩打的潰不成軍的經(jīng)歷在腦海一一浮現(xiàn),再想想自己的野望,對于除掉歐陽浩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愿意。
“是,那我先下去做事了。”
“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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