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明蹲在那里以后并沒有輕舉妄動,反而是在那里安靜的待了一會兒,仔細(xì)觀察周圍的情況。
大概在那里待了有鐘,這周圍一直都沒有人來,楊永明才爬過那個洞,鉆進(jìn)了那廢棄院子里。
站起來后,他將整個身子都貼著墻壁,腳步放的十分緩慢,一點一點的往前走,終于到了門前,楊永明輕輕推了一下眼前的門,門聲吱吱呀呀的響起,露出一條縫隙。
再次四周看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人的存在,他終于走了進(jìn)去。
但是在他走進(jìn)去以后,他剛剛站著的地方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他手機(jī)拿著一個通訊器,在向別人傳遞消息。
楊永明不知道自己一進(jìn)來就被人監(jiān)視住,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打開自己準(zhǔn)備好的手電筒,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查探。
他開了不知道多少個房間,但里面什么都沒有,他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在他打算結(jié)束的時候,忽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交談聲,那聲音被壓得很低,但在這安靜的地方卻也依舊突兀。
楊永明頓時放輕腳步朝樓上走去,跟隨那個聲音移動。
走著走著,他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剛剛那交談聲也消失,他看著眼前這個門,手搭在門把手上。
剛剛那些人說,實驗馬上就要成功了,他們再也不用來這里了,這說明他和蘇潭之前調(diào)查到的這些東西都是真的,他面前這個房間,就是他們研究的地方。
但雖然知道這可能是一個陷阱,楊永明還是不想放棄,如果那兩人說的是真的,那他只有這一次可以調(diào)查額機(jī)會。@·無錯首發(fā)~~
下定決心以后,他推開門走進(jìn)去,這里面依舊是漆黑,但他卻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一樣。
之前他去的房間大都是宿舍和辦公室,但這個房間,他卻隱隱約約看見一些器材和實驗工具。
看來這里真的是他們做實驗的地方。
楊永明又往前走了幾步,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他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四周都站著人,而崔元和***,此時正坐在那里看著他,一臉笑意。
“楊記者,好久不見?!?br/>
崔元主動開口和他打了個招呼,這兩人也是老熟人了,當(dāng)時楊永明曝光鴻寧養(yǎng)老院的時候,崔元還是這里一個醫(yī)生,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成為了副院長。
見到他,楊永明冷笑一聲。
“崔元?看來你還真是忠心,忠心的當(dāng)白家的一只狗?!?br/>
崔元聽著這話也不生氣。
“別這么說,咱們兩個畢竟是老朋友了,這么多年沒見,我們不是應(yīng)該有很多話要說嗎?”
“呸!誰跟你是老朋友!”
楊永明一臉唾棄的看著崔元,“當(dāng)初我就不該相信你,你這個良心被畜生吃了的東西?!?br/>
“你良心沒被畜生吃了,你看看你如今過的是什么日子?!?br/>
崔元語氣中帶著嘲諷,“楊永明,你現(xiàn)在不還是又落到我手里了嗎?”
話音落下,他勾勾手,一直站在旁邊的人走了過來。
“把他帶回去,送上門的小白鼠,不要白不要?!?br/>
楊永明就這么被他們捆住帶走,只剩下崔元和***站在這里。
“崔院長,你就這么把你的昔日好友給帶走了?”
“什么好友不好友的?!贝拊湫σ宦?,沒再說話。
而這廢棄院子的隔壁,蘇潭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一夜沒睡,一直到早上六點,手機(jī)遲遲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她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看來楊永明出事了。
所以說,之前廢棄院子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都是假象,一直都有人在看著那里,只是他們一直在迷惑著自己。
想到這,蘇潭心中便涌起一股憤怒,不僅是對他們,也是對自己。
如果自己能夠。
再敏銳一些就好了,這樣楊永明也不會被他們帶走,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是要想辦法把楊永明救出來。
可是,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找到他?
在那里思考許久,到了上班時間,蘇潭走到辦公室,卻見經(jīng)常遲到的***已經(jīng)坐在那里。
“喲,今天氣色怎么這么不好?一晚上沒睡啊?!?br/>
蘇潭沒有理他,徑直回到自己座位上。
“哎,你住在這里,聽到昨天廢棄院子傳來的動靜了嗎?我今天咋上來,李大爺說這里昨天晚上又鬧鬼了。”
聽到廢棄院子這幾個字,蘇潭抬頭看了***一眼,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好像,每次都是第一時間知道這些事。
如果一個人真的想要離開一個公司,怎么可能會對這個地方時時關(guān)注?
收回目光,蘇潭恢復(fù)慣常的表情。
“我沒聽到,鬼找上你了?”
她語氣不是很好,***聽了也不生氣,只是笑了下。
“你看看你這樣,以后誰會娶你?!?br/>
說完,他也沒有再和蘇潭多說,直接回到自己座位。
蘇潭自己坐在那里,腦中都是自己剛剛浮現(xiàn)出來的想法,或許,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好調(diào)查一下***的身份才行。
只不過除了司津,她實在是想不到能讓誰幫自己。
想到這,她沒有猶豫,直接拿出手機(jī)給司津發(fā)了個信息,和他約了今天晚上見面的時間,只不過她自己都沒有察覺,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對司津的信任度已經(jīng)高到?jīng)]有去考慮這件事的利害,也沒有考慮司津和司明洛還有白家的關(guān)系。
司津看到蘇潭的信息先是一愣,隨后想到昨天晚上秦城澤送過來的消息,他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結(jié)果不太好,只不過潭潭找自己做什么?難道是讓自己幫忙?
想到這個可能,司津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到了約好的時間,司津到了他么約定的地點,到的時候,蘇潭已經(jīng)坐在那里,但在看見她的時候,司津表情有些難看。@*~~
“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三哥來了?!碧K潭仿佛沒有聽見他這話,抬頭和他打了個招呼。
“坐吧?!?br/>
“你昨天晚上沒睡覺?”
“沒睡好而已?!?br/>
蘇潭給司津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從前司津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待遇,看來今天是真的有事求自己。。